找了十幾分鐘,連老門的一根毛都找不到。
奇怪啊!這老東西好像進入青銅門后憑空蒸發了。
這十幾分鐘內,通過聊天,我對這兩個道門俗家弟子有了大概的了解。
倆人是青城道門的還俗弟子,師兄叫范志勇,五十四歲,師弟陳大鵬,今年五十二,倆人原本是道門弟子,只是凡心未了后來還了俗。
他們是二十年前加入747民俗事務研究所核心組織的,也就是一九九八年,其原因就是他們乃道門弟子。
說白了,在四五十個特殊組織成員中,這兩位屬于邊緣化人物。
作為道門中人,這對師兄弟在組織內的作用就是利用道門術法處理和解決一些用常規之法無法解決的事。
至于考古和研究方面的事,倆人根本插不上手,也不懂,更不問。
所以針對此種遭遇,這倆人根本幫不上忙。
了解到這些情況后,我知道想扭轉甚至改變眼前這局面,只能靠自己。
那就靠自己吧!
我暗暗給自己鼓了鼓勁兒。
我再次仰頭望向頭頂,除了類似斑斑星辰外,還有無數個“月亮”,光就是這些“月亮”發出并照射下來的。
那就先看看這些“月亮”是什么玩意兒。
這么一想,我縱身一跳,來到“月亮”前。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些“月亮”竟然是會發光的石頭。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月光石?
我趕緊先從乾坤袋中找了個墨鏡戴上,然后掏出湛盧古劍,用力撬下其中一塊石頭。
這種石頭捧在手中冰冰涼、沉甸甸的,應該就是月光石——據我所知,月光石是寶石的一種,距今為止發現最大的也不過鵝蛋大小。
可我手里這塊月光石和籃球差不多,掃視四周,類似“塊頭”的月光石根本數不過來。
這么多的月光石把整個地下世界照得如同白晝,這顯然不是自然形成的。
以我對玉石價格的了解,這么大的一塊月光石根本就無價。
這更讓我篤定眼前這片地下世界就是史前文明人類的杰作。
最終我又把籃球大小的月光石塞了回去。
正準備返回地面,無意中瞥見幾千米有個圓形的湖,那湖很是特別,吸引我的并非這個湖,而是湖邊上一件東西。
遠遠望去,我認不清這具體是什么東西——不算大,半平米左右,顏色發暗,明顯和四周的景象不和諧。
怎么說呢?
反正我第一感覺就是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道門師兄弟倆人還在下面,我直接飛過去速度倒是快,不過此處特殊,無論如何還得叫著他倆。
看到我會“飛”,這師兄弟倆已經不再把我當人看了,自然對我言聽計從。
三個人朝著圓形湖泊狂奔。
很快,那奇怪東西出現在了我視線中。
竟然是一件衣服,又靠近了些,才認清楚這是一件袈裟——這是紫竹的那件出門才會穿的土黃色僧袍!
我趕緊拿起來,確定就是他的那件僧袍。
這應該不是夢境——難不成紫竹來過?
我趕緊掃視四周,并未看到人影,卻在靠近湖邊找到幾個鞋印。
仔細看,七八個鞋印是兩個人留下的,我用自己鞋子對照了一下大小。
一個和我鞋子大小差不多,另一個比我所穿的鞋子稍微小一點。
應該是41碼和42碼的鞋子。
我記得紫竹的腳和我差不多,其中一個大概是他,另外一個又是誰呢?
我趕緊再次縱身一跳,“飛”到空中觀察四周,也沒能看到人影。
再回到湖邊,道門師兄弟也是滿臉詫異。
“這鞋印剛留下的,應該不超兩個小時,有人在咱們前面來過?我記得老門穿40的鞋,而且這鞋印痕跡也不對,這顯然不是他留下的。”
“這是一件僧袍!有和尚來過!”
我顧不得搭理他倆,糾結了半分鐘后,決定再次給紫竹打個電話試試。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關機了?
我趕緊又撥打了一遍,確定他手機關機了。
這和之前就有了變化。
他電話打不通,這反而讓我確定他來過這里。
既然打電話打不通,那就還從地上鞋印著手琢磨。
根據鞋印方向判斷,當時倆人肩并肩站著,面對著眼前的圓形湖泊。
如果一個是紫竹,另一個是誰呢?
我干脆也站到了紫竹的兩個鞋印上,望向眼前的圓湖。
想象此刻的自己就是紫竹。
算面積的話,這湖比標準足球場的面積略大,十分規則——我甚至感覺如果用標準的測量儀器檢測的話,就是個規則的圓形。
湖水清澈,稍微有點發綠,一眼就能看出十分干凈。
而且讓人看起來很舒服——看一片水域如此舒服,活這么大,這還是第一次。
能看到湖邊區域的泥土,似乎還有一片幾厘米高的綠色水草,大概正是有這些綠色水草存在,整片湖才泛著淡淡的綠色,讓人看上去如此舒服。
大概這就是生命的力量。
紫竹為什么會把自己的僧袍扔到這里?
大概是兩個原因之一:一是他有意留在這里的,可能是個記號,給認識這件袈裟的人。如果他是這個目的,這人很可能是我。
第二個可能是無意的。
無意又分兩種情況:一種是自己沒留意,不小心掉到此處的。可想到這件袈裟的主人是紫竹,我又立刻擯棄了這種可能。
二是他是在無可奈何,甚至被迫丟下的。如果是這種可能,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