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麗道:“我公司這一年來之所以快速發展,從破產到達千億市值,表面上看是我的原因,其實我告訴你們吧,背地里,都是李凡悄悄提點的我!我能洞察人性,察言觀色,但是目光看不長遠,而他卻好像有處處料敵先機的本領,很熟悉事物發展的規律,我的幾個重要決策,都是他提點,然后我才去執行的,如果沒有他,我不可能有今天!”
莫家有的人不由得點點頭。
“文麗說的這點倒是真的,舉一個例子,半年之前,咱們集團的醫美產品,跟另外兩家上市公司展開了激烈競爭,不過,再怎么爭,也抵不過人家那家龍頭企業,我們跟另外一家都是在后面緊咬著不松口罷了,實際上頹勢盡顯!”
“文麗當時打算動用集團全部的資金,堅持下去,跟那家龍頭做最后的攤牌,我們也全都支持了,可是李凡提了一點,他說與其攤牌,倒不如直接放棄投降!”
“我們問為什么,他說現在處于僵持階段,而且龍頭企業風頭正盛,誰先沖上擂臺,誰就要被打死,不如暫時撤退,趁著這個功夫,精心打磨自己風格的產品,市場也放棄,干脆就讓他們爭去吧!”
莫長壽點了點頭:“這件事后來我是清楚的,是另外一家集團跟這家龍頭企業打起來了,然后撐了不到一個月,就宣布破產,整個市場幾乎被龍頭企業壟斷了,可偏偏,這時候他們的服務跟產品質量相繼出問題,更是爆出了旗下門店的店長毆打顧客的丑聞!”
“市場因此產生了一種尋求替代產品的強烈需求,大家全都看龍頭企業不順眼了,這時候,我們集團帶著新產品新服務重回市場,哈哈,不到半年,我們居然成了巨頭。”
“嗯,這么說來,這件事真正的策劃者,反而是李凡這只癩蛤蟆啊!”
“對的爺爺!因此,絕對不能廢了他,更不能打他!”
莫文麗道。
李蓬蒿心里終于有了一絲感動。
幸好剛才自己沒有一時沖動現身質問。
因為文麗還是掛念自己的,哪怕整個莫家都是狼心狗肺之人。
尤其是自己在幕后做的這一切,她都是知道的。
莫長壽道:“那寶貝孫女,我們應該怎么辦?剛才你不是還喊著要出氣么?”
莫文麗忽然冷笑一聲:“爺爺,我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他!此人絕對不能留!”
轟!
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李蓬蒿,再次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殺了自己?
她居然想的是殺了自己?
自己為她付出了整整一年,得到的不光是嫌棄,而是生死之仇,要把自己殺了?
“這……”
莫長壽皺了皺眉頭:“這樣恐怕不妥吧?李凡他畢竟在咱們莫家待了一年,而且平日里很是謙遜恭敬,還懂點醫術,我的老寒腿都是他治好的。”
莫家人不住點頭:“沒錯,我小兒子的病也是這小子瞧好的。”
莫長壽起身糾結道:“所以,李凡他對莫家還是有恩的,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他死在我們手里,會讓別人怎么看我們?”
“說的就是啊!平日里關系這么好,突然死在了咱們這,與理不通!”
大家說道。
莫長壽道:“因此,必須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既要他死,還不能讓別人察覺到是咱們莫家做的,不然卸磨殺驢,我莫家的好名聲可就被這只癩蛤蟆給毀了!”
李蓬蒿在一旁聽著,恨得咬牙切齒,全身都是忍不住劇烈的抖動起來。
莫文麗點點頭:“爺爺您說的是,這一點我倒是忽略了,不過我剛才已經想好了,不如就讓魏家幫我們做這件事!他現在人家外地,死在外地,是最好的選擇。”
“嗯,甚好,甚好啊!”
莫長壽大笑的點頭:“也就是我的乖孫女能想到借刀殺人這一招,哈哈哈!”
在眾人嘲諷的大笑之中。
李蓬蒿終于是忍無可忍。
他直接現身。
“你們這幫狼心狗肺之徒,我要殺了你們!”
李蓬蒿怒吼道。
“什么?李凡?”
一時間,全場回過頭來,看向站在客廳內的李凡,所有人都傻眼了。
莫文麗也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原本定的是一年零八天,現在還差一天。
可李凡居然知道了一切。
他竟然沒有出差,而是藏在了家中!
他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小凡,你……你沒去出差啊?早知道你在家里,這次家庭會議就通知你了!”
莫長壽尷尬笑道。
“阿凡,你……你!”
莫文麗更是話都說不出來了。
“都別演了,我全都知道了!你們這幫混蛋,從一開始就憋著勁想害我!”
李蓬蒿道。
“哼,好吧!既然你全都知道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沒錯,就如同你聽到的那樣,你只是我們利用的工具,不過現在,還差一天,大不了到時候給你一筆錢,你滾的遠遠的。”
莫長壽道。
“呵呵,你們還要給我錢?”
李蓬蒿苦笑道。
莫文麗此刻眉頭緊皺:“李凡,你也別怪我們,要怪也只能是怪你自己傻,你也不想想,我莫文麗出身是豪門,追我的富家公子,從這里都快排到了大洋彼岸!我是有多蠢,才能看上你?”
李蓬蒿冷笑:“是的,我的確是太傻了,這一年,我苦盡心機,為了你們莫家不惜怠慢了師命,結果,我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讀懂,我好傻!”
李蓬蒿面色緊繃。
他死死盯著莫文麗,這個讓他愛的發狂的女人,此刻居然變得如此陌生。
這時,一排排的保鏢在管家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將李蓬蒿團團包圍。
莫長壽道:“好了李凡,事已至此,你只能認命了,安安靜靜待過今晚,明天,你拿錢走人,大家以后互不相識,你可千萬不要找不痛快啊!”
那管家儼然一副宗師打扮,此刻背負雙手,緊緊盯著李蓬蒿。
隨時都可以出手了結李蓬蒿的性命。
李蓬蒿冷笑。
什么給錢之后互不相識,全都是屁話。
明日一到,就是李蓬蒿的死期了。
“你答應,還是不答應?”莫長壽冷冷道。
李蓬蒿掃視四周,不由的搖頭苦笑道:“答應你個頭!原本我還想給你們這幫凡人一個驚喜,但現在,你們只配承受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