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顧念初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索性也不再管她,任由她胡鬧去。
盡管我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我也是人,林沐瑤所做的一切讓我沒有半點好感。
“急急如律令,赦!”
顧念初拿起手中的符紙一頓裝神弄鬼之后一句咒語喊了出來,結果病床上的林沐瑤心電圖突然有了波動!
“臥槽,她真的活過來了!”
顧念初也被嚇了一大跳,畢竟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手足無措。
“去喊醫生。”
慕容卿站在我身后等待著我的吩咐,畢竟現在這種情況,病房里面只有我們三個人在場。
如果我真的想對林沐瑤做點什么,那可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
只需要輕輕一捏林沐瑤的氧氣管,她立馬就會到另一個世界去。
雖然我對林沐瑤充滿了怨恨,但是還不至于讓我自己親自動手去做那犯法的劊子手。
慕容卿離開之后,顧念初開始自言自語道:“小初,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果然干一件事成一件事,死人都能被你盤活!”
我實在是捉摸不透顧念初的性格,實在是太多變了,鄰家乖乖女,古靈精怪,高冷女神來回切換。
不過好像她每種性格我都不排斥,我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此時的林沐瑤突然開始劇烈地呼吸了起來,但是選擇冷眼旁觀。
并不是我想看著她痛苦,而是我確實不太懂醫學,還是等醫生來比較好。
省的林沐瑤萬一情況惡化沒搶救過來再怪到我頭上。
作為軍人出身的慕容卿行動十分迅速,帶著一群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得知我在病房,院長高度重視,立馬派了一堆專家過來查看。
看到院長親自過來,我也起了身。
“不知道宋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面對院長的馬屁,我并沒有什么波瀾,只是不咸不淡地回復道。
“這是我宋氏集團的員工,請務必重視,我們絕不會放棄每一個員工!”
我這話說完,院長立馬帶頭開始了鼓掌,只有兩個護士在查看林沐瑤的情況,其余人也跟著鼓掌。
“宋總真不愧是吾輩楷模,這份責任心非常人能及!”
立完flag之后,其余醫生才投入了對林沐瑤情況的查看的當中。
我走出門外,林長海才匆匆趕了過來,楊紅梅和林沐瑤情況不一樣,屬于兩個科室,林長海只能這樣來回跑。
場面亂糟糟一團,但是我探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所以我準備帶著慕容卿和顧念初先離開。
“宋總!”
正當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林長海突然出聲叫住我。
林家人里面,或許只有他能看得清楚形式。
但是一向是楊紅梅說什么是什么,林長海根本反抗的余地。
我停住了腳步,但是并沒有回頭。
“如果我們住院費用不夠的話,可以幫忙報銷一部分嗎?”
“能幫的我們一定會幫,你可以先去看看林沐瑤卡里面還有沒有錢!”
這次我沒有再回頭,揮了揮手然后徑直離開了。
從林沐瑤的病房里面出來,我開始扒拉起公司的監控。
以張望川的尿性,如果不借機請幾天病假,那就不是他了。
但是他突然這么勤快,那么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在離開公司的時候故意放空了大部分人的假期,看看張望川會有什么動作。
果然,張望川在窗口鬼鬼祟祟地看著我帶著顧念初和慕容卿離開。
然后一上午心不在焉地四下東張西望,我索性直接給張望川同組的人全都布置了任務,讓他們暫時離開辦公室。
在枯等了一個小時之后,張望川出了門,坐上了電梯。
但是他的目標既不是衛生間,也不是開小差,而是直達頂樓。
要知道,頂樓除了我的辦公室以外什么都沒有。
而我作為總裁,怎么會平白無故召見一個小職員呢?
況且我現在人都不在公司,而且沈夢白顧念初和慕容卿全部都不在,剩下一個有資格的杜林還遠在京氏。
那么誰有可能喊張望川去呢?
結果顯而易見了,是張望川自己去的,他肯定不是去看望我的,那么就剩一個結果看,偷東西。
雖然辦公室里面可能沒有攝像頭,但是門口一定會有。
但是張望川只能賭一波了,所謂富貴險中求。
他只是進來拍幾張照片,并不會帶東西走。
一般來講,只有丟東西才會查監控,如果風平浪靜的話,誰閑的沒事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監控?
不好意思,我還真是那么無聊,安澤設置的一個小程序,只要有張望川和林沐瑤二人出現場景的監控畫面都會自動保存下來。
他們二人一開始的目的就不單純,我既然把他們放進來,當然不可能任由他們為所欲為了。
張望川從未有過此刻的膽戰心驚,他這次要是被抓個現行,他這輩子肯定完了。
不過為了躲避車禍的責任,他也只能這么孤注一擲了。
就算推開門發現里面有人,他也想好了說辭。
雖然他的職位不配直接進來見我,但是我們還有另一層關系在。
我是林沐瑤的前夫,而張望川則是林沐瑤的男閨蜜,他可以以此來做文章。
看見張望川在門前徘徊,我踩下了油門,我要回去給他個驚喜。
最終張望川看了眼時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沖了!
打開門,辦公室里面空無一人,張望川迅速帶上了手套,來到我的柜子面前開始翻找起來。
這時候我已經快到公司門口了。
張望川也不管我柜子里面有什么,全部拿了出來舉起手機對著一頓拍照。
凡是上面帶字的一張不漏全都拍了。
這時候我們三人已經坐電梯來到了樓上,開始往辦公室走。
聽著我的腳步聲,張望川瞬間慌亂了起來,開始收拾起桌上的東西。
一頓操作猛如虎,終于在我進門之前,把那一桌子狼藉塞到了抽屜里面,但是他也跑不出去了。
辦公室唯一一個能藏身的地方就是我的廁所,張望川慌不擇路只好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