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宋安成向自己服軟,郭天旭倒也沒有拿捏太多的架子。
“誒,也罷,宋老弟,誰讓咱倆投緣呢,我就偷偷幫你這一次,切不可聲張,老哥我這零花錢也緊得很呢!”
郭天旭擺了擺手,示意這個屁股他幫宋安成擦了,不談這個話題了。
宋安成自然是大喜過望,表達感謝之后二人吃了個便飯。
看著郭天旭離開之后,徐恒也來到了宋安成的身邊。
“宋總高招,那姓郭的絕對看不穿!”
而宋安成接過了徐恒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哪還有喝多了的模樣?
“過了年,我們的工作就可以開始收尾了,那時候郭家就算有心搗亂也來不及了!”
宋安成隨手丟掉手中的毛巾,盡管他把這工程當做自己家的來做了。
但是難免會出現意外,不過這正是他所需要的,要不然宋安成只能人為造點意外出來了。
他只要穩住郭家這段時間,年后郭家再想做點什么就已經來不及了。
宋安成轉頭對徐恒吩咐道:“通知所有工人,加班加點的干,都有加班費,過年不回去在這加班的,三倍工資!”
此時我和顧念初在別墅里面陪著老爺子喝茶,昨晚老爺子親自給顧老爺子打了個電話,要留顧念初住一宿。
看得出來,就算我和顧念初之間沒有男女之情,老爺子也想把她收作一個親孫女。
眼瞅著年關將近,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各種東西都應該提前準備置辦了。
顧念初把她自己做的自認為最完美的作品從脖子上面摘了下來,換上了老爺子給她買的項鏈。
關于那條項鏈,我記憶很深,是顧念初自認為在雅格麗創建之處,做出來的第一條成品。
她說那是她最好的記憶,給多少錢也不換,今天卻摘了下來。
“念初,你不是最喜歡你那條雅格麗的項鏈嗎?怎么給摘下來了?”
顧念初給我甩了一個大白眼:“這可是爺爺特意送我的圣誕禮物,意義非凡,怎么可以相提并論?”
我撓了撓頭,女人的心思確實捉摸不透,可能她說的話僅在愛你的時候生效吧。
老爺子咳嗽了一聲:“快過年了,你們去買點煙花爆竹什么的,留著過年的時候好放。”
雖然我只要打個電話,就會有大批年貨免費送到家門來。
但是這么多年老爺子始終堅持著過年的物資必須自己采購,不用特別奢侈,只要夠用就行。
這也是我們宋家一直以來堅持的一個傳統,今年也不例外。
在吃完午飯之后,老爺子又變戲法一般拿出了兩條嶄新的圍巾遞給了我和顧念初。
“外面冷,多穿點,路上小心點,別接觸火星。”
因為我們這次不是去商場里面閑逛,而是要去批發市場買煙花爆竹。
那地方是露天的,所以自然很冷。
而且靠近煙花爆竹的地方自然是不可能有火源的,所以老爺子才會讓我們系上圍巾。
穿戴整齊之后我帶著顧念初坐上了一輛面包車。
因為是要去進貨,開著老爺子的邁巴赫完全沒有必要。
就算把后備箱塞滿也塞不進去多少東西,還是這種面包車比較實用,這也是老爺子當初買的專門用來拉煙花爆竹的。
顧念初坐在五菱宏光上面好奇地看著這輛小車。
相信開過的人對這輛車都十分情有獨鐘,畢竟廉價的價格,和怎么開都不壞的發動機,哪怕外表坑坑洼洼,依舊能帶著你翻山越海。
憑這一點就可以和那些頂級豪車所媲美。
“時越哥,買完那些大的煙花爆竹你帶我去買一點小孩玩的好不好啊?”
“買那些干嘛?家里面又沒有小孩。”
我全神貫注地開著車,這五菱宏光可沒有老爺子的邁巴赫那么結實。
不小心出點問題,這車可就是一只脆皮雞。
“你好沒有情調啊,時越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沒有小孩子我不能玩嗎?”
恰好遇上紅燈,我才突然想起來,雖然顧念初在外面是冰冷的女神,但是她骨子里面也只是一個小女孩。
太多時候我都把她當做公司里面那個心智成熟的顧念初,而忽略孩童的本質了。
“買,買兩箱,等大年三十晚上我帶你去海邊放煙花!”
聽到我的回答,顧念初的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
“真的假的啊?時越哥,你可不許騙我,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顧念初把玩著自己的頭發,嘴里面哼著歌,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開心。
批發市場距離宋家很遠,因為這里的東西很便宜,所以距離市中心很遠。
距離市場還有一段路的時候,我就看見了路邊的警車。
但是警車好像越來越多,最后堵住了路口,我不得不帶著顧念初下車步行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一下車,就看到了我的老熟人,江南河!
“江局長,發生什么事了?湊著這么多人?”
我不是一個愛湊熱鬧的人,但是既然見到了當然要打個招呼,方便日后行事。
“宋少來了啊!”
江南河看見我連忙給我拉到一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給我遞了一支煙。
“江局長,這批發市場都這個時節可全是煙花爆竹,你就不怕走了火?”
江南河給我點著之后又給自己續上,狠狠抽了一口之后道:
“如果像咱倆這樣抽完把煙頭熄滅了,問題不大,但是總有些人喜歡亂丟煙頭,這不批發市場昨天兩個倉庫爆炸了,三死兩傷,上頭震怒。”
江南河三言兩語給我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現在的黑心商人太多了,大批假造偽劣產品上市,而且安全隱患等方面也落實不到位,所以很容易出事。
“我認識一家賣煙花爆竹的,產品有保證,證件齊全,等會去提我名,給你優惠。”
江南河站起來用腳踩滅了煙頭,沒留下一點火星子。
“江局長,我們這算不算用你的關系以權謀私啊?”
臨走之前,我打趣了一下江南河,他揮了揮手,示意我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