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是真的無語,蕭琴這女人到底是什么鬼,太自以為是了吧。
蕭琴居然讓秦鋒帶著她出國,離開得遠遠的。她說她愿意跟秦鋒好好過日子,等到了國外,她們可以重新開始。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啊?秦鋒冷笑:“你都要結婚的人了,跟我扯淡呢。少廢話,趕緊滾蛋。”
蕭琴看著秦鋒,一臉誠懇:“我跟那個何朝軍沒什么感情,我就是看中他的錢了。事實上,你才是我最愛的那個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你帶著我出國吧,我們賣掉房產,到了國外一樣可以好好生活。”
秦鋒甩開蕭琴的手:“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好好的,我父母不要,房子賣了,跟你出國?你是不是有病啊。”
蕭琴壓低了聲音:“我沒病,我只是害怕。我感覺只要結了婚,我很可能活不成了。”
秦鋒腦子轉得很快,略一思索,就明白蕭琴的顧慮。
看來那個何思遠真的是心狠手辣啊,蕭琴作為比較了解他的人,有此顧慮,足見一斑。
秦鋒更是慶幸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這個時間,還是要低調,繼續積攢實力才行。何思遠不同于何朝軍,真的要出手,一定要一擊斃命,絕對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而當前,更是要極力撇清跟蕭琴之間的關系。別說兩個人現在是仇人了,就算不是仇人,秦鋒也絕對不會挨蕭琴的邊。他頓時加大了聲音,一臉怒色說道:“真的是搞笑,你怎樣那是你的事情,之前你看到我沒錢,就要跟我離婚,從那一刻開始,我的心就已經死了。在我這里沒有吃回頭草這回事,你就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說完之后,秦鋒立刻就轉身離去,很是決絕。
蕭琴有些傻眼,她覺得很委屈,我都已經不顧臉面來找你了,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不找你就不找你,我就不信了,除了你我就找不到其他男人了。還不是看在大家知根知底的份上,便宜你一回罷了。既然你不要這個便宜,那就算了。
秦鋒離開之后,繞了幾個大圈,確定沒人跟蹤自己之后,立刻就喬裝打扮,重新跟上了蕭琴。
不出所料,他在蕭琴身后發現了有人在跟著她。
秦鋒松了一口氣,看來蕭琴這邊的確是被重點看著的。剛才蕭琴找到他,可能也會有些麻煩。好在秦鋒很堅定,態度也是決絕,應該不會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蕭琴那邊怎么樣,秦鋒不會去想,不過,如果可以的話,秦鋒還是希望蕭琴可以多折騰一會。
嗯,這跟感情沒什么關系,秦鋒就是覺得應該讓這女人多發揮一些作用。有她在,起碼可以稍微吸引一下何思遠的注意力。
反正最近何思遠焦頭爛額的,暫時也沒空理會何月蕎那邊。
那個男模也是一點也不上心的樣子,整天就知道自己胡混。
想了一下,秦鋒還是決定讓何月蕎去租其他的地方。這次秦鋒給何月蕎支招,金蟬脫殼,哪怕就是看監控什么的,也很難追溯下去。
以何月蕎的低調程度,估計短時間根本不怕暴露自身。
何月蕎知道秦鋒是一片好心,事實上,她也處于一種極度不安的狀態。
試問一下,一個當父親的,居然找男人來接近自己的女兒,這種父親,真的是極為可怕。這樣的人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誰也不知道。面對這樣的未知,自然是要規避風險。
秦鋒一通操作,讓何月蕎嘆為觀止!就這手段,真的是很驚人了。唯一可惜的就是這邊的房租還有置辦的一些東西,加起來也有小兩萬塊錢呢。
不過為了自身安全,這錢,不要也罷。還有手機號,常用的聯系方式之類的,也全部都換掉。反正何月蕎本身朋友也不是很多,她這樣做,也算是跟過去告別。
秦鋒倒是沒有想著出錢什么的,畢竟何月蕎還是很敏感的。這個時候釋放出去不好的信號,那就不美了。
何月蕎對秦鋒很感激,在找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住下之后,就想要請客。
“暫時先不要,這個時候,我們先保持低調。在我確定你安全之后,再去吃飯也不遲。”
何月蕎有些不好意思,秦鋒真的是很操心,她不對秦鋒干些什么,真的是過意不去。她又想了一下新的辦法:“要不直接在我新住處吃吧,這樣安全一些。”
秦鋒心動了一下,就放棄了。
他還是怕自己這邊還沒徹底擺脫何思遠的監控,要是因為自己,讓何月蕎再次暴露出來,那豈不是白折騰了。秦鋒還是拒絕,表示等安穩下來再說。
何月蕎小臉上其實已經是漲得通紅,之前她提出讓秦鋒來住處,算是鼓起勇氣。對她來說,這意外著一種信任。
秦鋒拒絕,處處為她考慮,更是讓何月蕎感動不已,她果然沒有看錯這個男人。她心湖上已經蕩起了一絲漣漪,之前那么多年的孤苦生活中似乎忽然看到了一座燈塔,陡然間有了依靠似的。這種感覺很奇妙,何月蕎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秦鋒自然不明白何月蕎的心緒變化。他好不容易處理好了何月蕎的事情,接下去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說起來,這段時間在公司那邊用的力氣還是小了一些,宮欣雨雖然沒有不滿,不過已經開玩笑似的點了他幾句。
宮欣雨對秦鋒搞定潘蕓這件事還是很欣賞的,不過越是如此,她就越是需要秦鋒的力量。她需要秦鋒去壓制潘蕓,去掌控這個過程中的各種東西,不要讓計劃跑偏。
秦鋒去了公司之后,宮欣雨第一時間就收到消息,趕緊把秦鋒叫了過去,然后就相關問題探討了一下。
最后,宮欣雨笑容滿面看著秦鋒:“這次的事情你辛苦了,暫時先提你當副經理。等到技術升級徹底完成,跟擎天集團那邊簽訂合同之后,經理的位置就是屬于你的,我說的,沒有人可以阻擋。”
很霸氣,也很照顧秦鋒。
秦鋒豎起大拇指:“我也沒做什么,我都是在宮總的指導下完成工作的,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宮欣雨臉上笑開了花,卻還是佯裝不悅:“都說了,不要叫宮總,感覺太生疏了。要不然這樣吧,以后有人在的場合,你可以叫我宮總。沒什么人的話,你喊我欣雨也可以,我們同輩論交。”
宮欣雨這算是刻意拉近跟秦鋒之間的距離,她知道秦鋒是一個人才。她做事就需要這樣的人才,在旺達集團如此,去了其他地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