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是脫了韁的野馬,急速奔馳。
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月時間。
這個月,秦鋒很忙,他既然跟潘蕓扯皮,保證技術升級按照宮欣雨的意圖進行下去,另外一邊,也在努力完善招標的相關東西,爭取拿下擎天集團的訂單。
是的,雖然葉勝男承諾了,可是擎天集團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打鐵還需自身硬,關鍵時刻,自己的投入也是至關重要。
這一個月,秦鋒都忙忙碌碌,人都瘦了一小圈。他跟葉勝男還有何月蕎聊天的時間都少許多。
葉勝男倒是還好,知道秦鋒在忙碌,她也沒什么不滿的。
倒是何月蕎,比較敏感一些,秦鋒忽然間這么忙了,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她有什么事憋在心里,自怨自艾的,情緒也有些不好。
開始的時候秦鋒只顧自己忙碌,都沒能感覺到。當他意識到了之后,他不由得一愣,然后就是一陣心疼。
何月蕎現在正是孤立無助的時候,秦鋒只顧著自己的事情,的確是忽略了何月蕎的情緒。這一點,真的很不好。
秦鋒為了讓何月蕎安心,讓她覺得自己不是故意疏忽她,還專門打了一個視頻。
嗯,現在兩個人關系更進一步,已經從短視頻平臺那邊私信聯系變成了社交平臺聯系。
何月蕎也不傻,看到秦鋒瘦了一大圈,在打視頻的時候,都有好幾個人過來回報情況,哪里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她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語氣也輕快起來,在那邊連連催促。
“哎呀,你有事情就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也能照顧好自己的。”
“我自己看看書,然后再學習一下怎么做美食,時間過得還是挺快的。”
“我還想要學習烘焙,你說我能行不?能行?哈哈,你不要夸了,什么秀外慧中啥的,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在秦鋒一通操作之下,何月蕎笑容滿面,掛斷了視頻。她腳步輕快,活力滿滿,打開冰箱,又開始鍛煉自己的廚藝。
等到方便的時候,他就要來家里吃飯了呢,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展現一番。
秦鋒忙里偷閑,也在關注何家的情況。
相關消息,一直都在放出。
這也算是何思遠的一種自保法門。
畢竟現在外網的東西都還在呢,那就是懸浮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需要斬落。
何思遠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那就要異常堅定,絕對不能有任何遲疑。何朝軍的婚禮要辦下去,而且,還要大肆宣揚,時不時放出一個消息,讓人有參與感。
為了徹底打消自己身上的疑慮,何思遠是真的拼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何朝軍與蕭琴,卻是有苦難言。
蕭琴之前只是想要從何朝軍那邊混點錢財,她裝作不知道何朝軍的身份,其實這就是一種自欺欺人,現在所有的東西都被打破之后,她哪怕臉皮再厚,也無法承受。
更何況,還有一個何思遠在虎視眈眈。
蕭琴的處境很糟糕,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行動也受到限制,可謂是步履維艱。她只能賣力表現,時不時帶著秦朗刷一下存在感。
然而根本沒什么用,何思遠心狠起來,那真的是什么都不顧,他把蕭琴當成了棄子,自然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倒是何朝軍,在最開始的暴擊,在經受了全網嘲笑,還有那些狐朋狗友的疏遠之后,居然慢慢恢復過來。
李文懷與何朝軍這會兒是真的成為了難兄難弟,兩個人坐在一起喝酒,長吁短嘆,那叫一個可憐兮兮。
李文懷勸說道:“其實哥們你這處境比我好多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估計都要笑出聲。畢竟你還能享受家族的資源,那個女人看起來也很漂亮,跟明星似的。除了有個孩子,其他也沒啥毛病。”
何朝軍有些不悅,卻也不知道說什么。畢竟李文懷是真的羨慕,這樣說,也是為了勸慰他。
人家一片好心,總不能真當成驢肝肺吧。只是立場不一樣,之前處境不一樣,要求也不一樣,這樣說,真的沒啥意思。
何朝軍喝著悶酒,喝著,喝著就有些喝醉了。
李文懷一直在提蕭琴的美貌,說著說著,何朝軍也有些動心。
事情都已經這個樣子了,繼續去糾結,似乎也沒有必要。
反正以后老老實實的,還是有錢花,有漂亮的老婆。而且,說不定還可以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相對不少人來說,這小日子很不錯啊。
最后,何朝軍心里就生出了別樣的心思。這一切都是因為蕭琴,而到現在,他甚至都沒完成至關重要的那一步。想想都覺得虧大了!
這怎么能行呢?反正都已經要結婚了,還不如趁著機會,嗯哼嗯哼嗯哼哼。
酒壯人膽,這個時候何朝軍已經忘記了當時他不敢亂動是怕何思遠來著。他醉醺醺的,回去之后,就悄悄去敲蕭琴的門。
蕭琴也沒想那么多,沒好氣的打開門,正要說話,那邊何朝軍卻是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進去,然后直接就關上門,反鎖,摟住蕭琴。
“你干什么?”蕭琴臉色一白,不停掙扎。
何朝軍卻很是霸道,兇殘無比說道:“臭娘們,你不要亂動,老子為了你,都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我還沒爽一下,真的是虧大了!你現在老老實實的,先伺候了老子再說!”
聽到這話,蕭琴面色微變,她意識到何朝軍喝醉酒了,膽子賊大,估計要動真格的。這個時候還是盡量低調一些,不要去招惹他。
蕭琴緩和了語氣:“朝軍,你著什么急,我們都要結婚了,也不急在這幾天啊。現在要是發生了什么事,到時候都說不清。”
“有什么好怕的,現在我們都要結婚了,那就是合法夫妻。怎么著,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跟我玩這一套?”何朝軍看著蕭琴美顏如花,那叫一個興奮。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對何思遠的不滿與怨恨都沒完全消除。越是如此,他對蕭琴真有的心理就越是強烈。
終于,何朝軍按捺不住,準備下手。
蕭琴一看這樣可不行,趕緊采取措施,她聲音陡然間提高了許多:“你要是再亂來的話,信不信我大喊大叫。呵呵,你真的以為你爸樂意讓我嫁給你呢?我也不妨告訴你,他這只是權宜之計而已。”
蕭琴說得如此篤定,何朝軍心頭劇震。
仔細想想,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一直以來,何思遠都是比較自私的性格。
這次發生了事情,何思遠毫不猶豫就選擇讓何朝軍與蕭琴背鍋,在這樣一種情況下,他想要繼續占有蕭琴,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畢竟蕭琴這么漂亮,而且還是他何思遠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讓何朝軍染指?
想到這其中的可怕之處,何朝軍面色煞白,心中滿是驚懼。
蕭琴看著何朝軍這般模樣,心里有底了,她壓低了聲音說道:“朝軍,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甘心么?”
“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兩個人算是徹底毀了。繼續留在你爸的身邊,以后隨便都要被他拿捏。而且,如果我們一直都在他眼前晃悠,每看到我們一次,他心里的膈應就要多上幾分。”
“我是女人還好一些,我取悅他,他肯定是要留點情面的。”
“你呢?你雖然是他的兒子,但是他兒子不少,再加上私生子,呵呵,到時候你還怎么混?”
“現在你還能拿點錢,要是你的那些兄弟上位了,你覺得你還能過上現在這么瀟灑的日子?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超軍,你可要想清楚了。”
何朝軍拳頭捏緊,很是憤怒。
這話說到他心坎上了,別的不說,現在公司里就有一個藏著呢。之前何朝軍可是沒少使絆子,要是被那位上位,他估計下場會很慘。
何朝軍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蕭琴這樣說肯定是有什么圖謀,他自然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底牌。何朝軍松開蕭琴,冷冷說道:“你的處境又能好到哪去?呵呵,你跟我說這些,你想要做什么?”
蕭琴露出一絲詫異:“看來你也是一個明白人。行,那我就把話跟你說直白一些。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自救。我跟你在何思遠眼里都是眼中釘,肉中刺,他肯定不會舒服的。等度過了眼前這段時間,他肯定會拿我們開刀的。”
“的確,你可能沒生命危險,但是你的前途也是徹底沒了!呵呵,你真的甘心么?這么大的產業,難道你就一丁點也不想要?”
何朝軍沒說話,臉色陰沉得可怕。
蕭琴知道,他其實是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蕭琴剛才故意用何思遠的稱呼,不是用你爸,何朝軍也沒什么反應。可見在何朝軍心里,何思遠也可以只是何思遠。
蕭琴有底了,她繼續施展三寸不爛之舌,巧舌如簧,在那邊鼓噪起來。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國內待不下去了,那就去國外。
何氏集團在海外也是有資產的,那些資產,也是需要人去打理來著。
要是這個時候何朝軍主動退讓一步,讓他媽出面吹吹風,到時候還是可以撈到去海外的機會。而蕭琴則是可以帶著秦朗跟著一起離開。這樣做的話雖然風險不小,也充滿了未知。可相對于眼前這個局面,那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何朝軍心動了,蕭琴見狀,加了一把力氣,人已經靠了過去。她稍微給了一些甜頭,繼續吊著何朝軍,等著自己海外之旅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