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在判定了馬鋼的身份,知道此人沒什么惡意,是真心實意來投之后,果斷做出決定,立刻開始行動。
這次,卻是變成了三管齊下!
除了之前秦鋒的布置之外,又多了一個針對陳家人的刑事調查。
陳家人是后知后覺的,他們躺在舒適區太久了,他們根本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兇殘之人。
那是真正的理念不合,就會下狠手的。而且,人家也有這樣的本事!
對秦鋒與何晴熏來說,礦業公司的事情這是國之大計,他們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搞破壞的。陳家人伙同其他一部分人,逆大勢而動,對秦鋒來說,屬于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秦鋒不是沒給過他們機會,可惜他們根本不珍惜。秦鋒自然不會再慣著,該出手就出手,雷霆萬鈞,掃蕩萬里,這就是秦鋒最大的態度!
平津電子這邊,是最先有反應的。
突然間,平津電子的股價開始劇烈震蕩。
緊接著,陳云山就收到了消息,有人正在對平津電子展開狙擊。
陳云山很不滿,卻也沒當回事。他們陳家可是控股來著,就算他們再怎么樣,又能拿平津電子怎么著呢?
這次所謂的狙擊,只是透出一股小家子氣罷了,是一種不知所謂的行為。
很快,陳云山就收回了自己這句話。秦鋒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控股,而是要讓平津電子股價暴跌,要切斷陳家的資金流。
動用部分資金在市場上興風作浪,只是前菜而已。接下去,秦鋒披露了關于平津電子的一系列事情,這才是致命的。
陳家人與平津電子的關系很快就被炒得沸沸揚揚,在網絡上路人皆知。而陳家如何把控覃州的礦業,如何喪心病狂的挖礦,這其中,又有多少血淚斑斑,這些東西,更是詳實而具體,讓人對陳家人產生了極為強烈的情緒。
陳云山這個時候,終于意識到了有些不妙。他想起了之前馬鋼所說的話,知道他是對的。這個秦鋒,真的是絲毫不給人活路啊,一旦把你當成敵人,就會毫不遲疑下手,還是狠狠咬住不放手的那種類型,簡直可怕。
陳云山趕緊去聯系馬鋼,他隱隱有些后悔,這個時候,他終于想要聽從馬鋼的話。他要讓馬鋼回來出謀劃策,要讓馬鋼幫著應付這次的危機。
只是馬鋼怎么聯系都聯系不上,就跟失聯了似的。
陳云山眉頭緊蹙,他還以為馬鋼這是生氣了,切斷了跟他們陳家的聯系。
而這個時候,陳忠華的一句話,卻仿佛打開了一道床,照亮了陳云華的靈臺。陳忠華說得倒也不是沒可能啊,那個家伙,不會跑了吧?
馬鋼是聰明人,對他來說,趨利避害,這是他的一種本能。如果馬鋼意識到陳家人已經無可救藥,他果斷選擇跳下這一艘大船,似乎也無可厚非。
腦海中已經有了很不好的想法,可陳云山卻還是不愿意相信,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或許有什么隱情。他還是在試圖聯系馬鋼。
直到一個監控錄像的出現,馬鋼是從容離開的,壓根就沒有受到脅迫的意思。
這個錄像,讓陳云山意識到,馬鋼真的是自己離開的。他應該是受不了陳家人,所以選擇離開。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這家伙去了哪里?光是想著,陳云山都覺得心頭震動。他最不愿意去想那個可怕的結果,可似乎,那個結果才是真正的結果。光是想著,陳云山都覺得窒息,恐懼,覺得心中不安到了極點。
而壞消息,則是一個接一個。
平津電子的事情還沒平息,而覃州這邊,又發生了驚天大事。
一個職位非常重要的人落馬,而且,還不是省里面出面,是從上面來人。這個案子,是被當成大案開始督辦的,顯然,這次是動真格的,上面的決心屬于無法撼動的那種。
這對陳云山來說,簡直就是天塌下來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關系經營得密不透風,可謂是誰也不懼。他一直都活在這樣的想象之中,可謂是非常怡然自得。
現在陳云山發現,這個想法很可能落空了,這一切,真的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他心里明白,這次事情真的是鬧大了,估計要踢到鐵板。
陳云山焦慮不安,他內心真的是如水沸騰,如油在鍋,煎熬不已。陳云山感覺有一張大網已經當頭罩下,把他徹底的網羅其中。而他卻無法掙脫,甚至連稍微動一下都不可能。
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絕望。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忠華卻還是跟沒事人似的。他還自以為自己掌控一切,神色平靜,他一直都用一種很輕松的語氣來對待,而且,還說要幫陳云山過生日。
倘若是在平時,陳忠華這般操作,這般反應,陳云山可能都要夸他孝順,有大將之風。
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陳云山居然還如此做。這讓陳云山感覺到一陣陣發冷。這就是他寄予厚望的兒子?這種敏銳度,真的是惹人發笑!這樣的人,還指望他有多大能耐?真的是無語到了極點!
再仔細想想之前發生的事情,陳云山覺得陳忠華真的是問題很大。他居然那么不遺余力的要在那邊對抗,似乎一定要把事情攪黃才甘心似的。
這僅僅是出于公司的考慮?陳云山覺得可能性不是很大。特別是當他聽到之前陳忠華居然還專門去為難過秦鋒,怪不得后面陳忠華的反應會是那樣的。
陳云山真的很生氣!這個家伙,真的是該死啊,居然還鬧了這么一出!這完全是用自己的私利去影響整個公司的發展。正因為這廝的自私自利,才讓事情變得這么不可收拾。
當然,陳云山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有問題的。他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到了陳忠華身上。直到此刻,他現在居然還是心存幻想,覺得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不過,該有的犧牲還是要有的。至于犧牲誰?那還用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