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的事情上,男人真的很怕沒有選擇。
但是,同時又害怕選擇太多。
好在不管露絲還是阿黛麗,對秦鋒來說,都不是什么必須要討好的對象。
因此,這個選擇倒也不用太過于糾結。
秦鋒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就把局面掌控在了自己手里,他兩個都沒答應,而是選擇抽身走人。
對秦鋒來說,這個選擇,無疑是最正確的。
不管露絲是多么郁悶,阿黛麗是多么無語,事情就這么定下。
秦鋒知道,這兩個女人本來就是閨蜜,她們之間有競爭關系,彼此之間肯定是互不相讓。哪怕秦鋒暫時后撤一步,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該來的,還是會來。
而且秦鋒這樣做,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他就是想要看看阿黛麗到底是個什么成色。
其實仔細想想,阿黛麗身上的疑點不少。之前她一直都說自己是因為秦鋒對她不是太重視,她心里不服氣,所以才會跟秦鋒較勁。
這說辭,乍一聽沒什么問題。可仔細想想,卻還是很讓人起疑。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事情,更是讓阿黛麗的嫌疑拉滿。這個女人,絕對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她的一些事情,也不是那么簡單。
對此,秦鋒自然是加重了戒懼心理,這次也算是一次試探。
阿黛麗果然聯系得很是緊密,她甚至比露絲更要急切一些。她在聯系的時候,自己主動給出了借口,似乎是因為露絲的壓力,她表現出了滿滿的不服氣。
這種主動,更是讓秦鋒對他懷疑加劇,他終于決定不再忍耐,直接下手。就算錯了,也不怕,反正他有改正的機會。
秦鋒在接下去的幾天,與阿黛麗保持聯系,也出去了兩趟,他看起來似乎正在動搖。終于,這天晚上,秦鋒主動開口邀約,讓阿黛麗去一個地方,說有很好玩的事情邀請她一起去玩。
對阿黛麗來說,這次秦鋒的主動絕對是非常難得的一個體驗,之前秦鋒一直都若即若離的,現在總算是突破了某種界限。阿黛麗心生歡喜,這可真是不容易啊,她辛苦那么久,總算是見到了成效。
阿黛麗沒有任何猶豫,盛裝打扮,準備前往。
到了地方,阿黛麗有些詫異,這里,居然是一個會所一樣的地方,門口還停了一些車,富麗堂皇,神神秘秘。
她的好奇心被拉滿,直接交代了一聲,然后就自顧自走了進去。
有人帶著阿黛麗朝里面走,穿過了好幾道門,卻還是沒到達地方。阿黛麗忍不住都有些郁悶,嬌聲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還沒到?”
“等下的,這位小姐,進入這道門便是,請稍安勿躁。”負責引路的人很是溫和,神色淡然。
阿黛麗心里的好奇心越來越盛,秦鋒居然還會玩這一招,說不定真的是準備了巨大驚喜,她的腳步之中到了幾分輕快,很快就到達了最后一扇門中,推門進去。
面前,是一大片廣袤,里面擺滿了東西,鮮花,豪車,還有很多精心準備的女孩子喜歡的裝束。這些東西,讓阿黛麗頓時眼前一亮,心頭滿是歡喜。看來今天秦鋒是要表白了么?她面容上滿是迷醉,她終究也是一個女孩子而已。
“小姐請自便。”引阿黛麗過來的侍女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門關上,只留下阿黛麗自己站在那里。
阿黛麗也不去理會,只是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依舊沉浸在滿滿的感動之中。她帶著期待,繼續朝前面走。
忽然間,燈滅了。
阿黛麗微微有些錯愕,旋即,臉上露出笑容。她覺得,這很可能是秦鋒為了制造進一步的驚喜,她絲毫沒有不安,而是準備將計就計,等待著驚喜到來。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
卻始終沒有任何音訊。
阿黛麗的不安滋生,她倒也不是十分害怕,只是覺得是不是出現了一些她不知道的變故。她沒當一回事,繼續安靜等待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阿黛麗的不安如野草一般滋生。她終于有些害怕了,她拿出手機,準備聯系外面。借助著手機的光亮,阿黛麗的面色卻是頓時一變。手機,居然失去了信號,甚至連電話也撥打不出去。
阿黛麗趕緊回到大門的位置,拼命的想要敲門,想要離開。可不管阿黛麗怎么去做,卻始終沒有回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大大出乎了阿黛麗的預料。阿黛麗的心中,終于被驚懼填滿。她意識到,事情很可能出現了沒有預料到的變故。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她必須要盡快自救才行。阿黛麗不斷想辦法,一個接一個,可始終無法得到突破,她一直都被困在這個地方,沒有絲毫出路。
更讓阿黛麗郁悶的是,她的那些手下人之類的,也壓根就沒有任何動靜。她心里都不敢去想更深層次的東西,光是想著,都讓她害怕不安。她不愿意朝那個方向去想。
時間慢慢流逝,阿黛麗的心情也跟坐了過山車似的,經歷了一重重變化。到了最后,阿黛麗意識到再怎么樣下去,也只是徒勞無功,她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安靜的等待著。
關于阿黛麗的一切行為,秦鋒都看在眼里。他一直都在等待著。阿黛麗安靜下來,進一步確定了秦鋒所想。到了這個時刻,秦鋒終于出面。他冷笑連連,他要選擇攤牌。
燈忽然亮起。
秦鋒出現了。
阿黛麗看著秦鋒,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身體一顫,眼中飆淚。她已經迫不及待跑了上前,似乎要撲到秦鋒的懷中,訴說自己的委屈。
越是靠近,阿黛麗就越是感覺到秦鋒的那種淡漠,她奔跑的腳步慢慢放緩。在秦鋒與她之間,似乎一下子就多了一道天塹。一道永遠也無法逾越的天塹!
阿黛麗停下腳步,看著面容冷峻的秦鋒,心中苦澀。她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么?”
秦鋒沒有理會阿黛麗,而是看著她,也反問了一句:“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