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閻解成來了,李抗戰又折返回去。
于麗詫異道:“你怎么去而復返又回來了?”
然后翻了個白眼:“白天不是那什么了么,晚上就不能消停點。”
李抗戰摸摸鼻子:“胡說什么呢!”
“我在大門口遇見閻解成了,他來找你了?!?/p>
于麗聽到閻解成頓時變了臉色:“他怎么來了。”
“算了,我還是出去見見他吧?!?/p>
到了廠門口,李抗戰:“你們兩口子聊吧,我回去了?!?/p>
閻解成:“于麗,李抗戰都下班了,你怎么?”
于麗:“我不想回去了,大晚上的太累了?!?/p>
“折騰人。”
閻解成:‘我這不是來接你了么?’
于麗:“你也沒自行車,不還是要腿著回去?”
“你就不能把你爸的自行車借來?”
閻解成尷尬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借咱爸的自行車是要交使用費的?!?/p>
于麗:“那是你爸,不是我爸,他這樣的不配給我當爸。”
閻解成好說歹說,于麗也不想在廠門口跟他翻臉影響不好,就答應跟他回去了。
“你怎么還進廠里啊?”
“我去拿飯盒。”
閻解成笑道:“是不是有肉?”
于麗:“招待餐肯定有油水??!”
李抗戰回家好長時間,閻解成跟于麗才回來。
何雨水:“抗戰哥,今天又這么晚啊?”
李抗戰脫了衣裳,泡著腳:“可不嘛?!?/p>
“晚上吃什么了?”
“我抱著孩子去了傻哥家里吃的。”
“傻哥燉的豬肉粉條?!?/p>
李抗戰:“嗯,”
何雨水:“三大爺釣魚了,我跟三大爺把大魚買下來了?!?/p>
“明天燉魚吧。”
李抗戰:“買了幾條?”
“三條呢、”
李抗戰:‘成,明天大家伙一起吃?!?/p>
“在貼幾個餅子?!?/p>
閻解成跟于麗回了家,于麗感覺腳都酸了。
剛打開燈,飯盒還沒打開閻埠貴就來了。
畢竟閻埠貴開的大門。
“于麗,今天帶什么回來了?”
于麗沒開口,閻解成打開飯盒:“有肉?!?/p>
閻埠貴:“老大啊,晚上吃東西不消化,明年涌來燉白菜吧!”
閻解成心里不愿意,媳婦好不容易弄回來點葷腥,自己都不夠吃呢,還要明天大家一起吃?
“爸,于麗剛生產,需要補身體呢?!?/p>
于麗:“是啊,爸咱們都分家了。”
“也不好總湊在一起吃飯啊!”
“再說,您老不是總說嗎,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您什么時候想開葷了,就把自行車借給閻解成,這大半夜的我們倆還要腿著回來!”
閻埠貴被閻解成跟于麗懟了,還無法還口。
等閻埠貴一走,于麗啃著窩頭,吃著菜。
閻解成也跟著吃,但起碼還真的心疼于麗,吃的很少。
雖然閻解成窩囊廢,但也不是一無是處,知道疼媳婦。
吃完飯,于麗抱著孩子睡覺了。
閻解成又是孤枕難眠的一夜。
翌日。
因為是公休日,李抗戰睡到十天自然醒。
等他醒了,傻柱就在哪里收拾魚呢。
大蘭子發面,準備貼花卷。
李抗戰洗漱完,去了易家。
“一大媽別做中午飯了,中午燉魚。”
一大媽:“那也不能空手啊,我做兩個小菜?!?/p>
李抗戰:“隨您吧。”
一大爺抱著孩子:“你爸爸來了?!?/p>
李抗戰:“您別太寵著給他,讓他自己在地上跑一跑,老是抱著他就習慣讓人抱了?!?/p>
易中海笑道:“沒關系,我又不是抱不動?!?/p>
“爺爺好,爸爸壞!”
李抗戰·····
“這孩子,等你再大點看我不打你屁股。”
因為是公休日,易中?,F在整天圍著小愛國轉悠。
劉海中跟閻埠貴在院子里下棋,婦女們在院子里聊天。
秦淮茹洗衣雞霸占著水龍頭。
“抗戰兄弟!”
“嗯?”
“中午燉魚啊,?!?/p>
“你不是看到了嗎?”
“小當跟槐花都饞了?!?/p>
李抗戰······
“魚肉刺多,孩子容易卡著喉嚨?!?/p>
秦淮茹風情嫵媚的瞥了眼他:“不怕,有我這個當媽的給挑魚刺呢?!?/p>
李抗戰小聲道:“魚肉沒有,水雞吃不吃?”
“討厭?!?/p>
“明天下班我給你帶一條魚回來?!?/p>
秦淮茹:“晚上給你留門。”
吃著魚喝著酒,傻柱頻繁給大蘭子挑魚刺。
大蘭子這次懷孕,大家都抱有期望,希望能生個帶把的。
聾老太太甚至還偷偷的在屋子里,求神拜佛,這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何大清整日也念叨著,甚至連何雨水都暗暗祈禱。
可見,大蘭子這一胎牽動了多少人的神經。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加上重男輕女的思想,大家這樣一點都不過。
翌日。
李抗戰起來晚了。
不過他遲到也沒人說他什么。
畢竟招待所他說了算,而且廚藝好,不耽誤工作的情況下,廠領導也不會太為難他。
九點多李抗戰晃晃悠悠來了廠里,在大門口給保衛科的散煙。
“今個有點事兒,耽擱了?!?/p>
“李師傅,您客氣了,趕緊進去吧?!?/p>
雖然李抗戰他們現在不在大食堂做飯了,但誰家有個紅白喜事還是請他跟傻柱去做。
所以,根本就不想得罪他們。
李抗戰剛到招待所小食堂,還沒坐下呢郝治國來了。
“你們今天中午有兩桌招待餐?!?/p>
李抗戰:“楊廠長跟李副廠長?”
郝治國點頭:“除了他們倆還能有誰!”
“對了,晚上還有一桌,是馬書記。”
李抗戰:“成,劉嵐你去倉庫跟著拿食材。”
等劉嵐回來,傻柱:“嘖嘖,還是李副廠長大方啊,雞魚肉蛋樣樣不缺,楊廠長這邊看著就有點樸素了。”
李抗戰:“管他呢,做飯?!?/p>
“中午我媳婦跟妹子還要來吃飯呢?!?/p>
傻柱:“馬華,胖子,收拾吧?!?/p>
然后:“晚上要不我留下來做飯吧?!?/p>
李抗戰:“還是我吧,你下班回去陪你媳婦,。”
傻柱:“那好,辛苦你了。”
劉嵐走菜,剛忙活完何雨水就帶著李抗美來了。
李抗戰:“你們吃吧,我歇會兒?!?/p>
“沒胃口。、”
何雨水:“傻哥你呢?”
傻柱揮揮手:“我也沒了胃口,我喝點茶水?!?/p>
何雨水見他們二人不吃,好東西不少就喊著劉嵐:“劉姐坐下來一起吃吧?!?/p>
劉嵐:“這是李師傅給你們留的,這多不好啊?!?/p>
何雨水:“有什么的,我們倆也吃不完?!?/p>
下午,李抗戰去招待所找地方瞇著去了。
傻柱就在小食堂的桌子上,對付一下。
其他人也都各自找地方,小食堂就這點好。
“于麗,晚上有招待,你留不留下來?”
“你要是不留下來,我就讓馬華留下來了。”
于麗:“別啊,我還指著剩菜剩飯補充營養呢,不然奶水不足?!?/p>
李抗戰:“成,休息吧?!?/p>
下午。
于麗三點半就把他喊醒了。
“醒醒,該上班了?!?/p>
李抗戰揉揉眼睛,撐個懶腰。
來到廚房后,抽根煙精神精神就開始干活。
“胖子,你這總看時間有事兒?”
“師父,家里給介紹個對象?!?/p>
傻柱:“這次能成了吧?”
胖子:“差不離?!?/p>
傻柱:“我可等著喝你喜酒了?!?/p>
胖子開心道:“好,到時候大家都去。”
李抗戰:“跟人家約好了?”
胖子點頭:“是啊。”
李抗戰:“走吧,也不差這點時間了?!?/p>
胖子給李抗戰鞠躬:“謝謝李師傅、”
“別客套了,抓緊把媳婦娶回家才是真格的,?!?/p>
然后看著馬華:“你再用點心,年底的時候廚師等級升一升,工資也能多點。、”
“不然你們倆養活的人有點多。”
馬華抓抓腦袋:“我努力?!?/p>
李抗戰看了看時間:“刷鍋,我炒菜的時候你仔細看著?!?/p>
沒多久,軋鋼廠下班了。
何雨水站起身來,拿著軍挎包:“海棠明天見?!?/p>
于海棠還沒講話,廣播室的門被打開了。
“海棠?!?/p>
“楊為民來了?!?/p>
何雨水笑著打了招呼:“我先走了,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了。”
等何雨水走了之后,于海棠:“你來干什么?”
楊為民也不在意于海棠的態度:“下班了,咱們去看電影?!?/p>
于海棠:‘不去。’
“我這演講稿還沒寫完呢?!?/p>
“明天要用的?!?/p>
楊為民:“那就一起去吃個飯?”
“也耽誤不了多久?!?/p>
于海棠有些饞了:“去哪里吃啊?”
“我這有二斤肉票,要不咱們去吃鍋子?”
“東來順啊?”
“行,就東來順?!?/p>
楊為民知道眼高于頂的于海棠,不會去差的地方。
何雨水來到招待所。
“雨水,你們先走吧、”
何雨水:“早點回去?!?/p>
傻柱:“走吧。、”
何雨水:“傻哥,你怎么不留下呢?!?/p>
“你嫂子懷孕呢。、”
“我回去照顧她?!?/p>
何雨水跟傻柱向著廠外走去。
易中海:“抗戰又有招待餐???”
何雨水:“不管她,咱們回去吃飯?!?/p>
李抗美:“嫂子快點,我想回去哄小侄子。”
沒了人,李抗戰跟于麗一起吃飯。
吃完飯,于麗看他很疲憊,主動給他捏肩揉腿。
“還是你會伺候人啊。、”
“怎么,你家雨水不伺候你啊!”
李抗戰心想,我怎么舍得讓雨水伺候我??!
于海棠跟楊為民來到東來順,吃的滿頭是汗。
“海棠,我家里催了幾次了?!?/p>
于海棠:‘可我現在還不想結婚?!?/p>
楊為民:“那去我家里吃頓飯總行吧?!?/p>
“而且,我大伯也提過好幾次了?!?/p>
楊為民搬出來楊廠長,于海棠躲不過了。
畢竟自己工作就是答應跟家人,人家才會給辦的。
就算想過河拆橋,也不敢。
不然,楊廠長可不會慣著她。
再說,真那么做自己的名聲也臭了。
思考一番,于海棠答應了。
“好,公休日我去你家吃飯,不過你跟你爸媽說好,別催婚啊!”
“我現在還不是正式工人呢,等什么時候成了正式工人再說吧?!?/p>
楊為民也不是傻子,給它辦的是臨時工編制。
他也怕一旦全都滿足了于海棠,于海棠就把自己甩了。
“海棠你看你同學何雨水,孩子都挺大了。”
“你早點嫁給我,成了我們家人,你工作的事情我大伯就給你解決了?!?/p>
于海棠:“我可不想去你家伺候你們一家?!?/p>
“要不你問問,能不能結婚后單獨過?”
楊為民:“這······”
于海棠心想,我就知道你肯定做不到。
楊為民:“要是能單獨過,你就嫁我?”
于海棠:‘對?!?/p>
“行,我回去跟我爸媽講?!?/p>
何雨水回到家,一大媽都做好飯了。
“快,洗手吃飯。”
“哇,蒸雞蛋羹了。”
何雨水抱過兒子:“媽媽喂你雞蛋羹?!?/p>
小愛國扭頭,伸手:“奶奶喂?!?/p>
何雨水:“你個小沒良心的?!?/p>
一大媽重新抱過來:“你上一天班了,吃飯吧,我喂他。”
“抗戰呢?”
易中海:“廠里有招待餐,估計又得半夜回來?!?/p>
一大媽:“這些領導,天天大吃二喝的?!?/p>
易中海吃著花生米,喝著酒。
小愛國伸手要抓花生米,易中海:“別,你的小牙齒還沒張全呢,吃不了。”
見易中海不給,小愛國張牙舞爪,喊著吃·····
易中海:“吃片肉肉吧?!?/p>
小愛國:“肉肉。”
何雨水:“把你的雞蛋羹給吃光了,不許剩飯知道嗎?”
小愛國見媽媽吼自己,扭頭就趴在一大媽身上。
一大媽:“哎呀,剩下我吃?!?/p>
何雨水:“您啊,太寵他了?!?/p>
小愛國手里拿著肉肉,慢慢的往嘴里塞。
吃過飯,何雨水要抱著兒子回去。
小愛國說什么都不回去,非要跟一大媽睡。
這可把一大媽樂壞了。
沒一會兒,小愛國尿褲子了。
何雨水:“抗美回去寫作業。”
“我去給愛國洗一洗?!?/p>
一大媽:‘不用,我洗就行。’
何雨水:“兒子,尿褲子丟丟?!?/p>
小愛國憋著嘴一下子就哭了。
把何雨水這個當媽的逗得哈哈大笑。
易中海:“沒正形,你都當媽了?!?/p>
“還跟個孩子似的。”
然后易中海抱著小愛國:“不哭不哭,易爺爺說你媽媽了?!?/p>
小愛國抱著易中海的脖子:“壞媽媽?!?/p>
“好爺爺?!?/p>
易中海想親一下小家伙,小家伙不讓:“扎人?!?/p>
易中海:“哎喲,我給忘了,回來還沒刮胡子呢?!?/p>
“你自己在炕上玩一會兒,我刮胡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