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zhàn)這邊領(lǐng)導(dǎo)們酒足飯飽之后,也準備下班了。
于麗把剩飯剩菜收拾了,準備坐他自行車一起回去。
到了門口,發(fā)現(xiàn)閻解成在。
“喲呵,三大爺肯把自行車借你了?”
“太晚了,沒自行車不太方便。”
李抗戰(zhàn):“你們兩口子慢慢騎,我先走了。”
于麗:“你爸舍得借車?”
閻解成:“還不是為了口吃的。”
于麗:“你答應(yīng)把飯盒給他們了?”
閻解成:“一起吃,一起吃。”
于麗:“我寧愿走回去。”
“你下次別來接我了,還不如我蹭李抗戰(zhàn)的車回去,飯盒我自己吃呢。”
閻解成:“可我爸主動提的,我能怎么辦啊!”
于麗:“下次你自己找理由,反正用不著他。”
“我還指著這點東西給孩子下奶呢。”
眨眼一個星期過去,又要到公休日了。
李懷德:“小李。”
“李廠長。”
“公休日能不能麻煩你去我家做一桌?”
“我要在家里招待客人。”
李抗戰(zhàn):“好,公休日我早點去。”
李懷德走了,楊廠長秘書來了。
跟李懷德同樣的目的。
李抗戰(zhàn)已經(jīng)許諾出去了,只能讓傻柱去了。
傻柱:“人家李懷德都親自來了,楊廠長竟然讓秘書來。”
“太沒誠意了。”
李抗戰(zhàn):“好好公休日,又攪合了。”
傻柱:“你還好,李懷德大方,楊廠長可沒李懷德大方。”
李抗戰(zhàn):“我寧愿不要他們給的那點東西,在家睡覺多舒服啊!”
公休日。
李抗戰(zhàn)跟傻柱出門做飯。
李抗戰(zhàn)這邊忙活完,李懷德給了不少票。
看著時間,李抗戰(zhàn)去了陳雪茹那邊,他都好久沒去了。
陳雪茹抱著孩子,徐慧珍大著肚子,徐慧珍的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李叔叔您來了。”
“嗯,理兒給你糖吃。”
“謝謝李叔。”
讓孩子們在院子里玩,李抗戰(zhàn)進屋了。
“你再不來,我還以為你把我們給忘了呢。”
李抗戰(zhàn)抱著陳雪茹:“哪能啊!”
“這不是最近忙么,我今天還出去給人做飯來著。”
“慧珍,身體還好啊吧。”
徐慧珍:“我都生了幾個了,有經(jīng)驗的。,”
李抗戰(zhàn):“這些票跟錢你們留著。”
陳雪茹:‘不缺的。’
李抗戰(zhàn):“留著吧,家里人多。”
日子一天天過去,眨眼又是年底。
廠里今年就放了兩天假。
大年初二就上班!
大年二十九,關(guān)了響就放假了。
閻埠貴怕李抗戰(zhàn)他們又買了春聯(lián),早早就上門了。
李抗戰(zhàn)給了一把瓜子花生,打發(fā)了。
何雨水醒了就先給李抗美燒水洗澡,換新衣裳。
一大媽已經(jīng)燒好水,用大噴子給兒子洗完澡了。
何雨水:“我給傻哥拿去一只雞,兩條魚,跟一大爺也說好了,一起吃年夜飯。”
李抗戰(zhàn):“好,那我再睡會兒。”
何雨水:“大過年的別睡了,起來洗漱。”
李抗戰(zhàn)吸吸鼻子,在何雨水的服侍下起床了。
吃早飯的時候,兒子跑過來。、
“粑粑,出去玩。”
李抗戰(zhàn):“外面太冷了,不出去。”
小家伙急的直跳腳:“粑粑不冷。”
李抗戰(zhàn):“好好好,等我吃完飯就帶你出去玩。”
一大媽把小家伙裹得跟企鵝似的,就給他露了兩個眼睛。
道了院子里,自己摔個屁墩,剛癟嘴想哭,感受一下不疼,自己就站起來了。
一大媽緊張的保證他:“帥沒摔壞,疼不疼啊?”
小愛國:“不疼。”
李抗戰(zhàn):“男孩子皮實點好。”
李抗美也出來了。
“姑姑。”
“來,蹲在地上,姑姑拉著你打出溜滑。”
瘋玩了一會兒,小家伙就累了,被一大媽抱回去了。
院子里的人湊在一起,打牌喊他,李抗戰(zhàn)沒去。
馬華跟胖子來給傻柱拜年了,傻柱也沒留他們畢竟大過年,家人團聚。
傻柱嘚瑟道:“看到?jīng)]、”
“要不你也收兩個徒弟?”
李抗戰(zhàn):“算了,我可不想自尋煩惱。”
聾老太太坐在床上盤著腿,哄著何雨柱的姑娘,大丫。
何大清摸著下巴,給未出世的孫子起名字。
大蘭子跟何雨水嗑瓜子聊天。
四合院里家家戶戶熱熱鬧鬧。
劉海中今天也沒有打孩子,畢竟大過年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打三百六十四天就好了。
他們家老大也沒回來,現(xiàn)在有了劉光天的兒子,或許是隔輩親。
劉海中對這小孫子可是喜歡的不得了。
“麒麟,叫爺爺,”
“耶耶·····”
“哈哈,好,叫的好啊。”
也不怪劉海中喜歡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第一個喊的人就是他。
雖然喊的不標準,但也足夠劉海中樂開懷了。
于麗:“解成,你說你爸媽真摳門。、”
“大過年的,也不做倆好菜。”
閻解成:“不是有魚有肉么。”
于麗:“別提了。”
“這么多人就切二兩肉炒菜,一人能吃上一片肉?”
“魚還是你爸掉的小魚,巴掌大小。”
閻解成:“不是有肉餡餃子么、?”
于麗:“說這個更來氣。”
“沒包肉餡的,油脂渣白菜餡的。”
“誰家過年不開葷,吃頓肉?”
閻解成:“沒事,咱們不是買肉了么,等晚上我偷偷給你做一碗紅燒肉吃。”
于麗:“就這,你爸還找咱們要錢,說過年去他那邊吃飯交伙食費。”
“憋屈死我了。”
“閻解成,要不咱們倆離了吧。”
“這日子,我真的是一天不想過了。”
閻解成:‘你看你,又來了。’
于麗:“閻解成,你放過我吧。”
“咱們倆先離婚,等你什么時候能頂門立戶養(yǎng)家了,再復(fù)婚還不行么?”
閻解成:“孩子怎么辦?”
“讓我媽幫著帶孩子,我去上班!”
“這樣我們娘倆日子還能好過點、”
“你這一個月掙那幾塊錢都不夠干嘛的。、”
閻解成:“這····讓我想想吧。”
傻柱做完飯,李抗美出去放了一掛鞭炮,年夜飯開始了。
這一掛鞭仿佛引起了連鎖反應(yīng),四九城鞭炮聲不絕于耳,經(jīng)久不息。
各家各戶開始吃年夜飯了。
閻埠貴家里。
“爸,大過年的,就不能吃次肉啊!”
閻埠貴用筷子點了點炒白菜:“這里面不是肉?”
閻解放撇撇嘴:“一人一口就沒了。”
閻埠貴:“油脂渣餃子呢?”
“那也不是肉啊!”
閻埠貴剛要長篇大論,孩子們:“知道知道,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孩他娘,給大家分餃子。”
閻解成把屬于自己那份餃子分給了于麗。
“于麗你吃。”
于麗搖搖頭:“你也吃吧。”
反正沒有肉,吃不吃都行。
劉海中家里就要比閻家強了,劉海中是好面子的,雞魚肉蛋一樣不缺。
但是可勁造的就他一個人,今年又多了一個秦京茹,因為秦京茹給老劉家生了帶把的。
不過其她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李抗戰(zhàn)今年拿出來一瓶好酒,大家伙喝著酒吃著肉。
秦淮茹家里有李抗戰(zhàn)支援的豬肉,也是吃了肉餡餃子。
為了這點肉,秦淮茹差點累的休克了。
可見,李抗戰(zhàn)的東西不好賺啊!
“初二就上班,傻柱你跟大蘭子今年沒辦法去鄉(xiāng)下了。”
傻柱:“不差這一年。”
大蘭子:“等孩子生出來,再回去,。”
何大清:“明天你們倆沒活吧?”
李抗戰(zhàn):“沒有,大過年的沒人那么不開眼。”
棒埂在鄉(xiāng)下也吃了餃子,生產(chǎn)隊分肉了。
一年到頭,就吃著一頓肉,解饞吶。
這年就這么過去了。
大年初一。
李抗戰(zhàn)去了陳雪茹哪里,但沒耽誤回家吃飯。
大年初二,上班了。
李懷德為了拉攏人心,給大家開了葷,弄回來不少豬下水。
楊廠長提高產(chǎn)量,李懷德就搞好后勤,倆人是誰也不讓誰。
中午給廠領(lǐng)導(dǎo)做了小灶,李抗戰(zhàn)留下不少豬肝,大腸,還有豬肺。
下午,沒什么事兒一直到下班。
李抗戰(zhàn)偷偷給了于麗一個豬肝,一個豬心。
于麗也不客氣,自己付出勞動了,這是應(yīng)得的。
主要是自己不吃,孩子就沒奶喝。
到現(xiàn)在,李抗戰(zhàn)都不敢確定,于麗的孩子跟自己有關(guān)系。
難得準時準點下班,回了家李抗戰(zhàn)親自動手。
做了鹽水干,干煸豬肺,溜肥腸。
何雨柱在家里也是這幾樣菜,院子里的人聞著香味,一個個吞咽著口水。
于麗家里,閻解成偷偷給于麗做飯。
“于麗,你怎么也能分到呢?”
“不是分的,是今天沒人愿意收拾豬大腸,我主動,然后給我的。”
“解成,離婚的事兒,考慮的怎么樣了?”
“你放心。就算離婚了,你想看孩子隨時都可以。”
“要不然,這日子太苦了。”
閻解成也知道讓于麗跟孩子,跟著自己受苦了。
都怪自己沒本事,賺不來錢,也沒個正經(jīng)工作。
可是離婚他舍不得。
“于麗,要不我們想不離婚,你帶著孩子先回娘家,我這邊跟我爸媽蹭吃蹭喝,賺的錢給你們娘倆攢著。”
于麗想了想:“也行,要不然你那點錢也就養(yǎng)活你自己。”
秦淮茹家里聞著香味,小當:“媽,好香啊。”
槐花:“媽媽,肉肉。”
秦淮茹端著碗:“你們等下。”
端著碗的秦淮茹來到易中海家里。
“一大爺,抗戰(zhàn)兄弟。”
“你這端著碗·····”
秦淮茹:‘孩子饞的緊。’
李抗戰(zhàn):“把碗拿來吧,不過就這一次啊!”
李抗戰(zhàn)把每樣撥一點:“你說你現(xiàn)在日子也沒那么苦了,錢留著也不能下崽,該花就花。”
秦淮茹:“不怕你們笑話,我這想著給棒埂攢錢娶媳婦呢。”
易中海:“現(xiàn)在沒了賈張氏,你也不用像以前那么緊巴巴了。、”
“你不吃可以,可孩子呢。、”
“而且,大家也只能幫你一時,不能幫你一世、”
不管別人說什么。秦淮茹都哼哈答應(yīng)著。
反正吃的到手了。
晚上。
夜深人靜的時候,李抗戰(zhàn)去了賈家。
“不是跟你說過,以后想要什么單獨跟我講,今天要是不給你咋辦?”
秦淮茹:“這不是孩子饞的緊嗎。、”
李抗戰(zhàn):“我給你帶了個豬心,明天你自己做了吧。”
李抗戰(zhàn)不喜歡吃豬心,正好跟秦淮茹交易了。
上億的大生意。
不知什么時候,雪融化了。
路邊的柳樹也發(fā)芽了。
徐慧珍生了個女兒,李抗戰(zhàn)給起名,徐美麗。
跟媽媽姓,或許以后會改成李。
徐慧珍懊惱極了,本以為能生個兒子,結(jié)果還是女兒,
她命里就生不出兒子吧。
五月,大蘭子生了。
這一胎果然是個兒子,傻柱興奮的在醫(yī)院當時就跳起來了。
不僅他興奮,聾老太太也笑的合不攏嘴。
何大清更是紅了眼圈,直呼何家有后了。
關(guān)于起名字,全家文化最高的何雨水給起了個何曉的名字。
看來傻柱的兒子還是逃不脫這個名字。
大蘭子生了兒子,瞬間就覺得有底氣了。
在醫(yī)院住了三天就回家修養(yǎng)坐月子了。
“柱子,我沒那么嬌氣,鄉(xiāng)下父女生完孩子還能下地干活呢,”
何雨柱:‘別,你就好好養(yǎng)著,等何曉大一點,再給我們何家生兒子。’
“對了,我已經(jīng)給你爹娘捎信了。”
大蘭子:“太好了,等我娘來伺候月子,你就輕快了。”
劉嵐下班帶著禮物來了。
“大蘭子,終于如愿以償了。”
“再不生出兒子,我都沒臉在這個家待下去了。”
劉嵐:“起名字了嗎?”
“他姑姑給起了,叫何曉。”
“好聽。”
何雨柱:“今天你們來了就別走了,在家里吃飯。”
馬華:“下次吧,師父我家小的也等著我們回去呢,”
胖子:“師父,我跟對象約好了。”
傻柱:‘你啥時候結(jié)婚啊!’
胖子:“我也想早點。”
李抗戰(zhàn):“有點時候你就得強硬點。”
胖子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胖子一會在細膩告誡自己,爺們一點,態(tài)度強硬一點。
結(jié)婚是人生大事,不能猶豫。
自己如今也是廠里的正式工,很快就能成為八級廚師,到時候工資三十多。
何雨柱現(xiàn)在肯教自己廚藝,如果不是上手的機會太少,自己早就成為八級廚師。
主要是廠里的招待餐,他跟馬華都沒機會上手,食材有限這才是最終原因。
自己倒是可以在家里練習(xí),可是有錢沒票去哪里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