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真的有點吃不消,跟他這個那個實在是太太太費力了。
“真的不行呀……”
她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這模樣著實把男人逗笑了,戲謔她的念頭更加強烈。
于是他側躺在季云梔身邊,一手撐著太陽穴,另一只手的指骨若有若無摩挲著她柔軟臉蛋,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著明晃晃的曖昧挑逗。
“你可以的,不行的話我去找醫生給你打強身健體的特效藥。”
說著便作勢要去拿手機打電話。
季云梔見狀立馬勸阻:“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就可以。”閻霆琛故意逗著她,“本來就是你先主動勾引我的,哪有中途就不要的。”
“……”
這個犟種!
季云梔內心腹誹的同時,突然也想抽自己一巴掌了……她都想不通自己剛才怎么會想著配合他。
不管怎么樣,她是真的不想了。
那就只能服軟。
“求求你了,閻霆琛。”她服軟求饒了。
“嗯哼。”男人果然受用,心情愉悅,修長的手把玩著她睡衣紐扣,視線落在她柔軟微紅腫的唇上,卻還是故意為難:“你求人的態度就這么敷衍?”
“……”
季云梔明白他想要什么。
只是她抬頭都費力。
“那你低頭。”她手拉著他的浴袍腰帶,皺眉直接命令道。
男人聽見這話又一聲低笑,不過倒也配合低頭去吻住她。
等纏吻到心滿意足,閻大總裁這才分開她,露出一副勉為其難同意的表情,“那好吧。”
季云梔正要松口氣,只聽他話鋒一轉:“但是……”
“什么?”她追問著,內心隱隱感到些許不安。
閻大總裁垂眸與她對視,漫不經心提議:“這次我先憋著,但是等下次你要補給我。時間、地方、次數、全部由我決定,你沒有反駁耍賴的權利,懂?”
“……”
“不同意是吧。”他見她沉默便又開始要解紐扣,“那現在繼續。”
“等等!”
季云梔顧不上討價還價,連忙點頭:“我同意。”
聞言,男人哼笑一聲:“這還差不多。”
大手從她睡衣紐扣挪開,隔著衣服布料一路向下,最后滑落到腿部。
“你……”
季云梔本就腿酸麻著,他這么一摸更讓她無法抑制顫栗。
就在她難受掙扎,生氣要控訴他說話不算數,閻霆琛先搶先道:“別動。不做什么,給你按摩放松而已。”
這么一說,季云梔才安分下來。
按摩完腿部,他又去按摩季云梔柔軟的腰,頗為洗腦跟她說:“季云梔你瞧瞧我對你多好,多尊重你,為了顧及你的感受,我不僅中途憋停下來,還在這兒當個按摩師給你按摩。”
“……”
季云梔沉默時,閻霆琛又忽然開口問:“說,誰對你最好。”
生怕她會不選自己,他再次強調:“男人不能一直憋著,不然容易憋出毛病,我為了你都不知道毛病多少次了。”
“……”
論誰對自己最好這個話題上,其實她心里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養父。
但此刻閻霆琛在,標準答案肯定只能是他,不然就是找死。
所以她便順著他回應:“你。”
男人傲嬌冷哼一聲。
下一秒,他追問具體:“有多好。”
“……”
季云梔再次沉默,并且時間長達十幾秒。
“至于想這么久?”閻霆琛不悅皺眉,金褐色眼睛緊盯著她難辨的神色。
季云梔坦言:“因為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他幫自己救養父,還不惜在古堡里建設一幢專屬養父的醫院。
盡管他不喜歡貓,卻因為她想要救助的念頭,主動去接那只被變態虐待的貓回古堡,讓它跟小少爺平等享受著優渥的物質生活。
他還給她好多珠寶、衣服、包包、黃金…。帶她開拓不少上流社會眼界,并且教她玩股票、投資等高風險里賺大錢。
后來他還愿意給自己自由,讓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業。一個比她還要忙的總裁,平日里也會送她上班下班。
會為了給足她儀式感,各種節日籌劃著層出不窮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