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為了她豁出命。
在她森林遇到危險的時刻,不顧危險闖入森林禁區找她,還當著襲嘉洲的面跳河救她。
他被家里人逼婚也不愿意將就。知道她跟周安妮過往,更是精心策劃破壞訂婚宴,費心把周安妮毀掉一切退路,把她帶到自己面前,讓她有機會從根源上解決多年來的心理陰影。
……
如果沒有閻霆琛突然的這一問話,她也不會細想,更不會后覺原來閻霆琛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
于是到后面,季云梔脫口而出的低喃強調:“你對我太好了,閻霆琛……”
不要再對她這么好了。
真的。
她不值得。
季云梔想說這些話,然而話語權先被閻霆琛搶走。
兩個人離得近,閻霆琛自然可以聽見她的低喃,心里被取悅到深感愉悅,眼神里也是得意驕傲,當場大言不慚表示:
“是吧,天底下有哪個男人能做到我這份上。”
“可是你有時候也不好。”季云梔打擊他自信似的,說:“天底下也沒有你這么脾氣不好,占有欲強到沒有邊的男人。”
還愛咬人。
每次都把她咬得青一塊紫一塊。
還動不動喜歡掐她脖子。
季云梔還沒有補充完,閻大總裁一下子不嘻嘻了。
笑容唰地消失,虎口貼住她的脖頸,作勢要掐她。
“我脾氣不好?”他急了,狠狠瞪著她,“我對你脾氣可好了!你要什么我都給,每次吵架也是我求和最多,哪怕氣上頭說要弄死你,我就沒有一次弄死成功的!”
“……”
至于占有欲,他理直氣壯解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有占有欲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事情。我還沒有安全感,對你占有欲強點怎么了?”
“……”
說著說著,閻霆琛反過來數落著她,“你還好意思說我脾氣差?你自己不也一樣。”
季云梔:“我怎么了。”
閻霆琛音調驟然提高,“每次我們吵架你都冷暴力我,還對其他異性沒有邊界感!”
“……”
冷暴力這件事她承認。有時候他太無理取鬧了,她又說不過他,所以每次都會沉默不理人。
但是跟異性沒有邊界感這事,打死她都不認。
她邊界感很好。
她甚至為了徹底跟襲嘉洲撇清一切,一次又一次故意傷害著他。
思緒回想到襲嘉洲,季云梔避開閻霆琛的視線,心里的情緒忽而悶了下來。
這幕落到閻霆琛的眼底,那叫心虛。
所以這一刻,怒火瞬間從他體內游走開來。
他又又又開始翻著舊賬計較,說她之前背著他跟洛璟煊去咖啡館喝咖啡。她有時候半夜還跟男同事線上聊天。還有幫別人撿東西。每次出去還總是吸引其他男人的目光。
季云梔:“……”
洛璟煊那件事都不知道解釋幾百遍了,他至今還在念念不忘計較著。
半夜跟男同事交流是因為工作啊,他不也半夜不睡覺窩在她旁邊光明正大盯著他們交流,可以明確他們之間聊天尺度很正常。
撿東西?這件事她想不太起來了,應該可能是順手。
至于出門吸引其他男人目光……
拜托,她更冤枉了。
哪個女孩子愿意被陌生男人凝視。她比他還感到不舒服。
再說了,論吸引別人目光,他分明比自己還要離譜,
每次他們出去,不管男女老少都很明顯目光有意無意放到他這邊。有的女生還直接迎面過來要搭訕。
他的桃花不知道比自己多多少倍,他還敢說。
兩個人開始斗嘴起爭執,曖昧的氣氛一下子被打破。
到后面,閻霆琛被惹怒了,狠狠瞪著她反駁,“我怎么不敢說了,我可以自覺栓緊褲腰帶,你能嗎?!我還敢發毒誓說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你敢嗎?!”
“……”
季云梔忽然噤聲。
閻霆琛看著這幕怒火更甚。
額頭青筋暴跳兩下以后,他猛地拉住她的手臂狠咬。
“啊……痛呀!”
季云梔痛呼出聲,氣呼呼瞪著他。
訓斥的話還未說出口,男人一把將她扯進懷里,埋首在她脖頸處發泄情緒咬人,嘴里還罵罵咧咧不停。
“狗東西,老子今天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