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轉過身去。
就看到背著背簍,身上掛著山兔和野雞的劉長峰走了過來。
周懷遠,何幼穎幾人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他們根本無法相信,劉長峰竟然真的活著,他還打來了獵物。
這簡直和見了鬼一樣。
賈秀蓮,何小丫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神色大喜,心中都想著,我就知道劉長峰不會有事的。
王二愣子興奮的同時,也覺得周懷遠這些人實在太蠢了。
僅憑一件破棉襖就認為劉長峰沒了!
這智商還不如他王二愣子呢!
他都懷疑這幾個家伙,以他們智商到底怎么當上村干部的?
既然他兄弟安然回來,那他二愣子更得送他兄弟一件大禮。
在眾人都震驚之時。
王二愣子就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說:“周隊長,長峰不僅活著,還帶著獵物回來了,那你快叫他爹吧!”
隨著王二愣子憨憨傻傻的話音一落,在場的人立刻都從震驚中緩過來。
一時間所有人臉色都精彩了起來。
劉長峰沒死,還帶來了獵物,那周懷遠按照約定不就得叫劉長峰爹嘛!
在場的村民都很清楚,剛才周懷遠要拆劉長峰家。
不只是對劉長峰的打擊報復,還是想殺雞儆猴。
他現在能把這個手段用在劉長峰身上,沒準以后就會用在其他人身上。
一時間,所有村民都看向了周懷遠,非常想看他這個當隊長的到底會不會履行承諾。
賈秀蓮和何小丫經過欣喜之后,也是惡狠狠地看向了周懷遠。
他實在太壞了,叫劉長峰爹,都是輕的。
周懷遠,何幼穎,張進寶以及這一眾小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本來劉長峰沒死,周懷遠就已經無法接受了。
更別說叫劉長峰爹了,這他媽的開什么國際玩笑!
“周隊長,愿賭服輸,你那么大的一個隊長,難道連這點氣魄都沒有嗎?”
王二愣子一臉鄙視看向周懷遠。
周懷遠真想要吐血,看著王二愣子那副傻傻的樣子,他忽然有種被這個傻子給耍了的感覺。
何幼穎臉色極其難看。
當她看到劉長峰身上掛著的獵物,卻冷笑了起來:“剛才我家懷遠和你的賭約里,可是說劉長峰會打來很多獵物,他就打來了這幾只兔子和山雞,這算多?”
周懷遠也發現劉長峰身上確實沒有幾個獵物。
他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立刻對自己的狗腿子下了命令:“劉長峰雖然活著回來,但打得獵物太少,所以我和王二愣子的賭約是是王二愣子輸了。
做人就要愿賭服輸!你們快把王二愣子拿下,送到黨支部記大過處理。”
張進寶和王玉海領命以后,隨即就要拿下王二愣子。
“你們哪只眼睛,說我只打了幾只山兔和山雞的?”
這時劉長峰嘲諷的聲音忽然響起。
此刻他看到這群人覺得極其的搞笑,剛才發生的事兒他剛才全聽明白了。
他是真的想不到這伙人看到自己的棉襖在老遼河里,就認為他沒了。
有這種神操作就算了,竟然還以為他沒有打多少獵物。
難道看不到他的背簍嗎?
說完,劉長峰就把身后的背簍給拿了下來。
當他掀開上面蓋著的白布時,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目瞪口呆。
滿滿的狗獾,山兔,山雞和松鼠。
這一大背簍,至少有兩百多斤了吧!
周懷遠瞪大了眼睛,他無法想象劉長峰是怎么打了那么多獵物。
同樣他眼饞壞了,這得能吃多久的肉啊!
張進寶和王玉海也是又震驚,又眼饞。
何幼穎這會兒內心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震撼,在她眼里劉長峰就是廢物。
可現在沒死就算了,還打來了那么多獵物。
這可是有兩百多斤,吃多久才能吃得完?
還有那些獾子的皮毛,能做多少好衣服。
圍觀的村民這會兒也都看了過來了,眼睛全部放光。
誰都清楚附近百里內都沒有獵物了,而劉長峰卻不僅能抓到,還抓了那么多。
這實在太難以想象。
賈秀蓮和何小丫也是欣喜地打量起了獵物,同樣覺得不可思議。
王二愣子高興壞了,這得讓他能吃多久啊!
更讓他清楚自己跟對人了。
眼前的周懷遠除了會靠他的職位和他爹來欺負人,其實狗屁都不會,和劉長峰差遠了!
看著目瞪口呆的周懷遠,王二愣子再次錯搓了搓手。
傻傻一笑道:”周隊長,看大家伙兒的反應,劉長峰打的獵物算是非常多了,你都說愿賭服輸,那快點履行諾言吧!”
王二愣子聲音如驚雷一般,讓所有人都成震驚中醒過來,目光再次看向了周懷遠。
周懷遠臉色更加的難看。
劉長峰沒死,還打來了獵物,已經讓他難以接受,如果真的當場叫他爹,那他以后還怎么在村里混?
他爹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又多了一個爹啊!
他轉身就走,可所有村民都看著他,只感覺騎虎難下。
只好說:“我是打賭輸了,咱們換個條件總可以吧,你說你想要啥,我都給你,錢,還是糧票?”
在周懷遠眼里,給這個傻楞子一點東西就完事了。
“不行,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王二愣子頭搖的卻給撥浪鼓似的。
心里對周懷遠很是鄙視了,他王二愣子現在傍上劉長峰了,還怎么看的上那三瓜兩棗?
“那你換個稱呼行不行?”
“換哪個?”
“叔總可以了吧!”周懷遠憋了半天才說道。
想著他按照村里的輩分好像就得叫劉長峰叔,叫了也吃不了多少吃虧。
“叫叔好像也可以,可和叫爹可差遠了,你得給我加點東西才可以。
那就給我十斤糧票和十塊錢吧!”
王二愣子那對斜瞪眼轉了轉說道。
“你...”
周懷遠氣的咬牙!
這傻子竟然敢給他要十斤糧票,十塊錢。
他一共都沒有多少。
那種被傻子耍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不過總比他叫劉長峰爹好,也能趁早離開,便選擇同意。
王二愣子看向了劉長峰便問道:“長峰兄弟,現周懷遠隊長不愿意叫你爹,叫你叔,你愿意嗎?”
對于劉長峰來說讓周懷遠叫他什么,只要王二愣子滿意就好,他清楚的知道王二愣子為他站出來。
他現在所作所為,也是為了幫自己出口惡氣,這真是把他當成兄弟。
等王二愣子撈到好處,他再找周懷遠算算今天要拆他家的賬!
他當即就點了點頭說:“我啊,當然愿意,周隊長你叫吧!”
周懷遠臉色越發的難看,他只能把糧票和錢都給王二愣子。
便硬著頭皮看向劉長峰喊了一句:“長峰叔!”
隨著他話音落下,全場震動。
竟然真的喊了。
何幼穎根本無法接受這一切,緊咬起嘴唇起來。
眾人的反應,周懷遠感覺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內心怒氣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望著劉長峰,王二愣子,賈秀蓮這些人,心里發誓一定要整死他們。
說著他就要驅散人群,準備離開。
今天的仇,他未來一定要報!
“周隊長,現在你們還不能走!”
就在周懷遠要走時,劉長峰再次開口道。
“我都愿賭服輸了,你還想做什么?”
周懷遠大怒道。
“剛才只不過是你和二愣子的賭約,我和你的事還沒有說。
你身為一個隊長,平白無故拆我的房子,真以為拍拍屁股就可以離開?”
劉長峰聲音無比冰冷的說道。
今天只要他來晚一步,房子肯定被拆了,這是原主父母留給原主唯一的東西。
回想一下之前,周懷遠和他父親對原主所做的事情,絕對算得上血海深仇。
豈能讓他這樣就離開?
更何況,這狗日的周懷遠只要有機會就要來對付他,現在他打獵回來,必須得給算一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