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秦貞玉的百蛇毒,衛怔身上的毒,在加上趙之昌解藥中的毒蟲,李承志這是想讓他們全軍覆沒!
李承志的目的不只是李國,還有他們整個國家,還真是狼子野心!
玄冥子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感慨道:“我本以為這世間惡人很少,但沒想到如此之多,還如此惡毒。”
他一直隱世,對于外面的一切都不太了解。
現在看來外面的一些人和蛇蝎有什么區別?
秦貞玉沒有回應,李愁攥緊拳頭壓制心里的火氣。
三人僵持了許久,玄冥子這才抬頭看向秦貞玉。
“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的配置解藥,絕對不會讓你有事,但我能做到的也只能如此,其他的還是要看你自己。”
畢竟其他事情他也沒那個能力。
秦貞玉點頭。
“多謝先生!”
“不過李承志給我們的時間是后天,趙大人的解藥什么時候能配置出來?”
玄冥子看了一眼桌子上被切成兩半的小藥丸。
“蠱蟲已經被取了出來,這東西直接給趙大人服下就好,蠱蟲身上沒什么毒,這個可以放心。”
“只是我有些不理解。”
玄冥子抬頭看向秦貞玉,繼續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他給你的是百蛇毒,沒有解藥,為什么還要按照他說的做?”
秦貞玉瞇了瞇眼睛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既然他想得到權利,地位,那我就一點一點的把他想要的東西擊碎!”
她倒是想看看,到時候的李承志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李愁點頭,抬手砸在桌子上。
“我跟你一起去,必須得攪合的他天翻地覆!”
玄冥子沒有說話,像是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紙包遞給秦貞玉。
“這是我給你的寶貝,下入食物中或者水中都無色無味,什么都察覺不出來,這東西一旦服下就會滋生出小蟲子,短短三天時間就能成長,讓人疼痛不堪,你可以給李承志下上。”
聽見這話李愁扭頭看向玄冥子臉上還有些無語。
得,他還以為玄冥子是什么好人,誰家好人能夠在人家食物當中下這種東西?
看來玄冥子也是很討厭李承志的,不過這樣剛剛好,他喜歡!
秦貞玉抬手放到下巴上摸了摸像是在想什么,過了一會這才確認道:“真的不會被發現?”
玄冥子微蹙眉頭有些不滿的看著秦貞玉。
“怎么,我的實力你還不相信?”
“自然不是,先生的實力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擔心被發現罷了。”
玄冥子抬了抬手。
“這個你不用擔心,不會被發現,當然我這里也有解藥,解藥我現在還沒調配出來,等明后天給你。”
“這個小蟲子生長的很快,他最多能夠堅持一個星期。”
“從服用進去到死亡大概一個星期,體質好一點的也就多一天左右。”
蟲子在體內啃食血肉,骨頭,十分痛苦。
不用玄冥子強調秦貞玉都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難受。
她抬手放到下巴上摸了摸,過了一會這才點頭。
“多謝先生,那這東西我就收下了。”
李承志都給她下了百蛇毒,她又有什么不好還回去的?
秦貞玉又和玄冥子他們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還沒有剛出院子就看見岳峰,明顯在門口聽了很久的模樣。
在里面秦貞玉就感受到了岳峰的存在,因此并沒有戳破。
秦貞玉對著岳峰點點頭
“岳城主,我就先回去了。”
岳峰的眉頭緊鎖,直盯著秦貞玉欲言又止像是想說什么,過了一會這才開口。
“秦將軍,我本不應該管你的事情,但是我剛剛在外面都聽見了。”
說著就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草藥筐。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問問先生還有沒有什么要做的。”
但剛好聽到秦貞玉中毒的事情,所以這才聽了下來。
秦貞玉沒有說話,等著岳峰繼續說下去。
岳峰沉默片刻這才張口。
“秦將軍,百蛇毒不是兒戲,如果你真的出什么意外老將軍會受不住的,這件事情不要跟他說一下嗎?”
秦貞玉抬手放到額頭上拍了拍,過了一會這才把手放下。
她搖頭,表情嚴肅的看著岳峰。
“岳城主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和我父親的關系,但你也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旦出事我沒辦法跟他交代,所以我……”
“但萬一真的出什么事到時候怎么辦?”
怎么說,豈不是對老爺子的打擊更大?
秦貞玉嗯了一聲點頭。
“我知道,但還有解毒的可能,還請岳城主在給我,再給先生一點時間,說不定到時候就會有辦法呢?”
看著秦貞玉已經做好了決定,岳峰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點頭。
“行,但若是解不了毒我還是會跟老將軍說的,至少讓老將軍有個心里準備的時間。”
秦貞玉點頭轉身離開。
第二天秦貞玉整頓了一下東西,士兵,還有城主府。
擔心人手不夠秦貞玉又去了人牙子那里買了兩個傭人回來。
知道岳峰和秦老將軍不習慣有人伺候,秦貞玉直接把人送到玄冥子那里。
讓她們幫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樣岳峰和玄冥子也不算太累。
畢竟李愁都被她帶走了,不做點什么秦貞玉心里不舒服。
玄冥子的手段秦貞玉是知道的,倒是不擔心這兩個傭人不干凈,若真不干凈玄冥子自己就能解決。
晚上李江就帶著李承志的紙條上門。
【明天別忘了出城,我會讓人在暗中保護你們的。】
說好聽點是保護,說難聽點無非就是監視他們。
秦貞玉把紙條收了起來抬頭冷眼看著李江。
“東西你已經送到了,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李江為難的看著秦貞玉,許久這才開口。
“秦將軍,這件事情不是我心中所想,卻也是我做的,抱歉,只是……”
李江低下頭似乎在想說什么。
他的心思秦貞玉又怎么可能看不穿?
秦貞玉冷笑,嘲諷的看著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