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做了還道歉什么?”
說完轉身就想離開,李江連忙沖了過去,擋在秦貞玉前面跪下,對著秦貞玉不停的磕頭。
在外人看來仿佛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錯!
“秦將軍我真的知道錯了,但我也是被逼無奈,我的家人都在他們手中,我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他們都會死的,我沒有辦法,還請秦將軍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
秦貞玉冷笑,挑眉直盯著李江。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
“解藥我已經扔了,手中已經沒有解藥了。”
不過片刻一群人就圍了過來,全都守在城主府門口。
這些百姓皺眉全都怒視著秦貞玉,開始替李江討回公道!
“人家都已經跪下來了,還有什么事情是過不去的?”
“就是,殺人不過頭點地,姑娘,你不要太欺負人了。”
……
李江扭頭看向這些百姓,像是明白了什么情緒突然高漲,開始哭訴自己的委屈。
“大家給評評理,她給我下毒,我現在過來不過就是想要一個解藥,但是她卻不給,還請大家救救我!”
說著就轉身對準這些百姓,聲淚俱下的模樣別說這些百姓,就連秦貞玉自己都有種自己是畜生的錯覺。
這些百姓再次開始討伐起來,李江偷瞄了一眼秦貞玉很快就低下頭,生怕被秦貞玉發現不對勁。
這些人開始繼續討伐秦貞玉。
秦貞玉轉身掃視了一眼眾人,冷笑出聲。
好,真是好!
世界上多的是不分善惡之人,這些人只會站在道德制高點進行批判,進行討伐,從來不在意事情的真相。
而李江也正是拿捏準了秦貞玉不會說出事情的真相。
畢竟李國的人潛伏在這里準備隨時動手若是說出去,聊城的百姓必然會慌亂,到時候情況恐怕會變得更加難看。
秦貞玉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氣憤,調整好情緒這才睜開眼睛看向李江。
“你說我給你下毒可有證據?”
“我不過一個女子,你再怎么說也是男子,難不成我是直接把毒塞進你嘴里的嗎?”
秦貞玉攥緊拳頭沒有說話,直盯著李江。
她倒是想要看看李江能不能拿出證據,又敢不敢!
李江抬手指向秦貞玉。
“你可是秦……”
話還沒說完李江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李承志來之前專門囑咐過他,不要惹事,一旦這邊的事情鬧大對他也沒什么好處。
說句不好聽的,說不定他和他的家人都會因為這件事情喪命!
秦貞玉瞇了瞇眼睛,問道:“我可是什么?”
看著秦貞玉眼神中的殺意李江嘆了口氣道歉。
“抱歉,是我認錯人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就抬手放到地上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這些百姓似乎還有些不死心,還在旁邊勸阻。
“兄弟你有什么委屈直接說出來就好,我們肯定會為你做主!”
“就是兄弟,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出來,我們肯定會為你做主!”
……
這些人生怕事情鬧得不大,還在慫恿。
但李江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夾著尾巴離開這里。
等李江離開后秦貞玉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第二天,她還沒有剛從院子里出來就看見秦老將軍。
秦老將軍正坐在她院子的凳子上,面色沉重。
看著他的模樣秦貞玉的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知道了百蛇毒的事情?
聽見動靜秦老將軍抬頭看向秦貞玉,道:“你準備什么時候離開?”
嗯?
看秦老將軍沒有說她身體的意思秦貞玉這才松了口氣,隨即點頭。
“明天,我準備明天晚上帶人離開。”
在經過一個城池就會到越國,從越國離開后才是李國。
如果路上不發生什么意外的話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李國國都,若是發生意外半個月的期限就會再次延長。
秦老將軍低下頭避開秦貞玉的視線,沉思。
良久這才抬起頭看向秦貞玉。
“我準備在聊城待幾天再率領人過去,李國的人已經知道你了,你就和趙大人一起過去吧。”
“務必保證好自己的安全!”
聊城這邊的事情很多,一旦把兵全都帶走李承志可能還會對城主府下手。
畢竟岳峰手中還有兵符,李承志不可能放過兵符。
他需要留下來幾天把這里安頓好才能走。
他的人手現在全都在城外,擔心影響聊城的安定這才沒帶進來,現在剛好可以用來保護城主府。
秦貞玉也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點頭。
“放心,我肯定會保證好自己的安全,父親也是。”
秦貞玉眼神復雜的看著秦老將軍,更多的是愧疚。
畢竟秦老將軍這么大的年紀還要跟著她來回奔波,她還真是不孝!
等國家安定,再無戰亂的時候他們是不是也能休息休息?
秦老將軍抬了抬手沒有回應,隨即起身離開秦貞玉的院子。
等秦老將軍走后秦貞玉直接去了玄冥子的院子,等他過去的時候岳峰還在挑揀草藥,李愁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風涼話。
“我之前弄這些草藥的時候可煩死了,真是辛苦岳城主了。”
辛苦了還不來幫忙?
秦貞玉輕咳一聲,聽見秦貞玉的聲音李愁立馬站了起來,整個人站的筆直,臉上還有些別扭。
想到秦貞玉身上的毒李愁心里更加不爽。
“你過來干什么?”
秦貞玉挑眉,好笑的看著李愁。
“怎么,我就不能過來?”
李愁抿了抿嘴沒有說話,更沒有回應。
看著他的模樣秦貞玉搖搖頭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李江昨天來送信了,讓我們明天出發,另外他體內的蠱蟲也不必在解了。”
她給過李江機會,既然李江已經選擇了他的家人,那他就只能自己犧牲。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兩全的事情,害了他們還想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怎么可能?
李愁冷笑,眼神中滿是嘲諷。
“他都敢耍我們了,還解什么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