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越國距離滅國還有多長時間?
越國滅國肯定會被其他國家吞并,一旦吞并對他們國家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越國也是李承志計劃中的一環,得到越國李承志在想得到他們國家很困難嗎?
不,很簡單!
所以越國絕對不能倒!
李愁是這么想的,秦貞玉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她抬了抬手無奈道:“行了,這時候就不要想這些了,你先去,有什么事情等回來再說。”
說著就從腰間拿出自己的玉佩。
“這個玉佩能夠證明我的身份,你去吧。”
李愁點頭拿著玉佩離開。
晚上,李愁沒有回來,倒是清風先找了過來。
清風臉上滿是焦急,手上,衣服上全部都是血。
看著清風的模樣秦貞玉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怎么回事?”
清風抿嘴直盯著秦貞玉,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清風站在這里沒事,難道……
秦貞玉心里傳來一陣不好的預感,她向前兩步抬手放到清風的胳膊上,直盯著他。
“到底怎么回事,我爹呢?”
“我爹怎么沒過來?”
他說把那里安頓好就會回來,這都過了那么長時間了也該啟程了,人呢?
清風低下頭避開秦貞玉的視線,許久這才張口。
“我們路上遭到歹人襲擊,秦老將軍為了保護我被抓了,現在我只能確定綁架秦老將軍的人是越國的人。”
“我們的人已經和外面的士兵匯合,只是秦老將軍現在還不知蹤影。”
越國的人?
越國倭寇橫行,難不成是他們?
秦貞玉轉身就走,直接去了江欣的院子。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江欣打開門看見秦貞玉有些意外。
不過還是點頭問好。
“秦將……”
“你把這附近的倭寇,土匪跟我講講什么情況。”
江欣的眼神變了變,閃過一抹心虛,不過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他抬手指向里面點頭。
“行,秦將軍有什么事先進來再說吧。”
像是看見了什么,江欣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秦貞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清風就在他身后站著,昏暗的月光顯的他確實有些恐怖。
整個人都像是剛從地獄爬出來一般。
但秦貞玉現在可沒心情管這個,她繞過江欣走了進去,在里面坐下。
燈秦貞玉進去之后江欣這才反應了過來,隨著秦貞玉一同進去。
等兩個人都坐下后江欣這才張口。
“土匪的位置我倒是知道,但倭寇的話……”
倭寇并非越國的人,而是他國的人。
越國邊界處不只靠近秦貞玉的國家,還有其他兩個國家。
那些倭寇穿著他們越國的衣服,在他們越國到處為非作歹,他曾經也想過把這些倭寇一網打盡,但都沒什么用。
甚至連他們的窩點在那都不知道。
幾個國家相鄰,長相沒什么區別,就服裝上才有。
他們一換上越國的衣服就連江欣都分不清楚是不是他們越國的人。
秦貞玉攥緊拳頭再次問道:“那那些土匪呢,他們在什么地方?”
現在不能確定是不是倭寇所為,也有可能是附近的土匪。
最好是土匪,這樣他們還會好辦一些!
土匪的位置就在江城附近的山上,但沒有人敢上山,他多次帶領人剿匪都沒什么用。
甚至還被土匪重創,這些土匪不像是簡單的土匪,訓練有素,更像是官兵。
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山上是什么情況,只知道領頭的人叫張一。
秦貞玉沒在說話轉身離開,連夜出城。
等她來到駐扎地的時候李愁還在這里收拾糧食,準備進城布粥,看見秦貞玉和清風一起回來有些意外。
但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李愁上下打量了一眼清風,問道:“你勇闖越國皇宮去了,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
來不及解釋,秦貞玉走過去把李愁手中的勺子接了過來,放到地上。
“你先別去了,我會讓人代替你去布粥,你先跟清風去一趟附近的夷陵山。”
“夷陵山?”
李愁不解的看著秦貞玉,不知道秦貞玉是什么意思。
他剛來越國,對越國的地界都不熟悉,但這個時候去夷陵山干什么?
看秦貞玉滿臉擔憂的模樣李愁像是明白了什么,扭頭看向清風。
“秦老將軍呢?”
清風低下頭沒有回應,看著清風的模樣李愁還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他點頭連忙道:“好,我們現在就過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秦貞玉閉上眼睛腦海中一直回蕩著江欣的臉。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還是看出來了江欣的心虛。
如果什么都沒做,心虛什么?
就連她都不知道她爹過來的消息,這些倭寇或者土匪卻知道?
如果江城沒有人幫忙那些人會那么順利的把她爹帶走?
她爹的實力她還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實力太高強根本不行,更何況旁邊還有個清風。
這一切都像是計劃好的一樣!
秦貞玉睜開眼睛深呼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在士兵中挑選了幾個人,讓他們去江城附近布粥。
等一切都安頓好后秦貞玉這才回了城主府。
還沒有剛到她的院子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阿苑,阿苑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現在正滿臉嚴肅的看著秦貞玉。
他走了過來,在秦貞玉旁邊停下,隨即從兜里拿出兩個帶信封的信件遞給秦貞玉。
“這是我在江欣的書房找到的,你看看。”
秦貞玉接過信件,打開。
【讓他們有來無回!】
沒有署名,更沒有時間,不知道這信上說的人是誰。
第二封信則是明顯很多。
【可以先從秦老將軍下手!】
本來就懷疑江欣,現在看見這風信件秦貞玉還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我對江姜感興趣是假,就是為了讓江欣放松警惕,這兩封信我還要還回去,其他的就看你的了。”
畢竟秦老將軍是秦貞玉的爹,他沒有義務,更管不了。
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罷了!
秦貞玉把信裝好還給阿苑。
“我知道了,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