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苑搖頭轉(zhuǎn)身離開,看著阿苑的背影消失秦貞玉閉上眼睛在心里整理頭緒。
江欣不過一個江城城主,他絕對沒有那個能力更沒有那個膽子。
給他寫信的不是李承志等人就是越國的人。
她和越國沒打過交道,而且也只是經(jīng)過這里,并不會待太長時間。
最大可能就是李承志的信。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爹還算安全,畢竟李承志抓了她爹只是為了威脅她罷了。
目的沒有達成,他又怎么可能會動手?
現(xiàn)在她只能等,等江欣露出破綻。
畢竟只有從江欣這里她才能找到她爹。
……
第二天晚上清風(fēng)和李愁才回來,兩個人身上都掛了一些傷,清風(fēng)看起來比昨天更加狼狽。
李愁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抬手拿起茶壺就往嘴里灌。
過了一會他這才把茶壺放了下來。
“秦老將軍并不在山上,我們偷溜了上去,被人發(fā)現(xiàn)好不容易才偷溜下來?!?/p>
“但不能排除他們是不是故意偽裝的?!?/p>
“不是?!?/p>
秦貞玉嘆了口氣把昨天看見的信說了一遍,聽見是江欣所為李愁立馬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怒氣。
“好啊,我還以為他是什么好人,真的是沒辦法,感情他全部都是騙我們的!”
說著李愁轉(zhuǎn)身就走,大有一副想要找江欣算賬的趨勢。
看著這場景秦貞玉趕緊把人攔了下來,擋在門口不讓李愁出去。
李愁皺眉,抬手指向身后。
“秦老將軍現(xiàn)在還沒有下落,如果時間越長的話越有危險,難道你就不管嗎?”
“不是不管!”
秦貞玉深呼一口氣無奈道:“他很有可能是李承志的人,如果是的話我爹暫時不會有危險,你先等等,讓我想想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p>
清風(fēng)向前兩步表情嚴肅的看著秦貞玉。
“要不讓我過去盯著他,如果是他抓的人那他肯定會露出破綻的,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解決就好。”
話是這么說,但秦貞玉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像是忘記了什么一樣。
過了一會這才點頭。
“行,你先去盯著他?!?/p>
清風(fēng)轉(zhuǎn)身就想離開,秦貞玉看著清風(fēng)這一身猶豫片刻,最后還是沒忍住把人攔了下來。
清風(fēng)扭頭不解的看著秦貞玉,不知道秦貞玉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
秦貞玉抬手放到鼻梁上捏了捏,無奈道:“你先去收拾收拾自己一會我會告訴你哪個是江欣?!?/p>
清風(fēng)身上本來就有傷,又去了一趟夷陵山整個人更是有些慘不忍睹。
就這個樣子過去監(jiān)視江欣,怕是還沒有多長時間就會被江欣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清風(fēng)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過了一會還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好,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收拾?!?/p>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根本不給秦貞玉再說什么的機會。
罷了,反正能把自己收拾干凈就好,在哪收拾的不重要!
院子里只剩下李愁和秦貞玉,秦貞玉抬手摸了摸下巴張口問道:“你手上有沒有蠱蟲什么的東西?”
“蠱蟲?”
很快李愁就明白了什么,從兜里拿出個小盒子。
“這是我過來的時候先生給我的,和之前李江身上的蠱蟲一樣,不把蠱蟲取出來撐不過三個月?!?/p>
這東西雖然狠,但對于這種人就該這樣!
秦貞玉點頭把這個小盒子接了過去。
“行,你沒什么事先回去休息吧,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李愁欲言又止的看著秦貞玉,像是想說什么。
秦老將軍救過李愁的命,秦貞玉知道。
李愁不想讓秦老將軍出事,秦貞玉更知道!
秦貞玉抬手放到李愁肩膀上拍了拍,表情嚴肅的看著李愁。
“那是我爹,我比任何人都擔(dān)心他的安危,但現(xiàn)在絕對不是沖動的時候,如果沖動的話我們的處境會變得更加危險?!?/p>
李愁思索片刻點頭。
“行,有什么事叫我?!?/p>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離開這里。
李愁這邊還沒有剛走,趙之昌就趕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她爹跟趙之昌說了什么,但現(xiàn)在趙之昌絕對不能知道她爹出事的事情。
一旦知道,事情只會變得更加麻煩。
趙之昌頭腦簡單,沒有隱藏的實力,這個時候跟趙之昌說她爹出事只會被江欣看出破綻罷了。
看著秦貞玉的臉色趙之昌皺眉,隨即低頭看向自己。
“怎么,你不歡迎我嗎?”
“怎么我過來了你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秦貞玉搖頭沒有說話,趙之昌也不管那么多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秦貞玉緊隨其后。
等兩個人都坐下后趙之昌扭頭看向四周,確定沒什么人這才松了口氣。
他把視線重新放到秦貞玉身上,神神秘秘的看著秦貞玉,偷感極重!
看著趙之昌的模樣秦貞玉抽了抽嘴角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
“趙大人,有什么事嗎?”
趙之昌點頭,問道:“你爹說過幾天都會過來,這都幾天了怎么還不過來?”
“而且我不想在這里待下去,這城主府雖然比客棧好,但比起其他地方也是差的,我們什么時候繼續(xù)出發(fā)?”
感情趙之昌現(xiàn)在還在想著不舒服的事情?
秦貞玉有些無語的看著趙之昌,過了一會這才張口。
“明白趙大人的想法,但現(xiàn)在確實還不到離開的時候,還請趙大人再遷就遷就,等到能離開的時候我們立馬離開如果?”
趙之昌思索片刻點頭。
“行吧行吧,你這個小輩都能在這里待下去我又有什么不行的?”
“但是必須得盡快哈!”
“還有,讓你爹盡快過來,他不在這里我不安心。”
說完趙之昌就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趙之昌沒心沒肺的模樣秦貞玉突然有些羨慕。
其實有時候笨一些挺好的,至少,不用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晚上,天色還沒有剛徹底黑下來就有小廝過來請秦貞玉,說是江欣有請。
等秦貞玉過去的時候江欣正坐在大廳的飯桌上,旁邊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歲左右。
這人長相很是兇狠,一雙眼睛像是裝了刀子一般,陰森的盯著秦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