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隱星藏,南詔國境內,通往青蛇部落的道路崎嶇而靜謐。
洛長風一行人身著夜行衣,穿梭在密林之中,他們的目標,正是那神秘而危險的青蛇部落。
“大家小心,蛇谷就在前方?!?/p>
苗靈兒壓低聲音,提醒著身后的眾人。
洛長風輕盈地躍上一棵古樹,遠眺前方,只見一條幽深的山谷蜿蜒盤旋,谷中霧氣繚繞,隱約可見毒蛇游走,令人不寒而栗。
“這蛇谷果然名不虛傳,處處透著詭異?!?/p>
洛長風輕聲說著,轉頭看向鐘離策。
“鐘離兄,看你的了?!?/p>
鐘離策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打開后,里面竟是一只只栩栩如生的機械蚱蜢。
“陛下,這是我最新研制的驅蛇蚱蜢,它們身上涂抹了特制的藥粉,可以散發出令毒蛇厭惡的氣味,應該能保我們在蛇谷中通行無阻。”
說著,他輕輕一揮手,那些機械蚱蜢便撲棱著翅膀飛了出去,在前方開路。
眾人跟在機械蚱蜢身后,小心翼翼地進入了蛇谷。果然如鐘離策所言,那些原本在谷中肆意游走的毒蛇,一聞到機械蚱蜢上散發的氣味,便紛紛避讓,仿佛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
“鐘離兄,你這機關術真是神乎其技啊!”洛長風贊嘆道,“有了這些驅蛇蚱蜢,我們進入蛇谷就容易多了?!?/p>
“雕蟲小技,讓陛下見笑了?!辩婋x策謙虛地說道,“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行事,這蛇谷中除了毒蛇之外,恐怕還有其他的危險。”
正如鐘離策所料,蛇谷之中危機四伏。除了遍地的毒蛇之外,還有各種毒蟲、瘴氣,以及青蛇部落設置的陷阱。
不過,在鐘離策的機關術和苗靈兒對南詔地形的熟悉下,眾人有驚無險地穿過了蛇谷,來到了青蛇部落的外圍。
眼前的景象讓眾人大吃一驚,只見青蛇部落的居民們一個個眼神呆滯,行動遲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部落中游蕩。他們的臉上毫無生氣,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和我們之前偵查到的一樣,這些人都被控制了心智?!?/p>
阿依莎說道,語氣中充滿著擔憂。
“這些南詔人,一個個都跟丟了魂兒似的,看著就瘆得慌?!?/p>
洛長風忍不住吐槽道,眼前的景象實在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南詔國師也太缺德了,把人變成這副鬼樣子,跟喪尸圍城似的。
“陛下,我們還是盡快找到青蛇部落的首領吧?!辩婋x策提醒道,“只有他才知道圣物的下落,也只有他才能號令整個部落?!?/p>
“言之有理?!?/p>
洛長風點了點頭,眾人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居民,朝著青蛇部落的中心區域潛行。
越靠近中心,守衛越是嚴密,那些原本呆滯的居民眼中也開始閃爍著詭異的紅光,仿佛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一行人穿過重重“喪尸”的包圍,終于來到了青蛇部落的中心區域,只見一座巨大的祭壇聳立在眼前,祭壇四周雕刻著各種奇形怪狀的蛇形圖案,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這祭壇看著就邪門得很,跟拍恐怖片似的。”
洛長風眉頭緊皺,這氣氛,這布景,不整個貞子出來都對不起觀眾。
就在這時,祭壇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瘦長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繡滿毒蛇圖案的黑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根蛇頭形狀的權杖,臉上帶著一張猙獰的面具,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看到那張面具的瞬間,苗靈兒臉色一變。
“這家伙是國師的得力助手——靈蛇使!”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祭壇周圍的地面突然一陣顫動,無數條五彩斑斕的毒蛇從地底鉆了出來,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將洛長風等人團團圍住。
“什么人?”
靈蛇使的聲音嘶啞低沉,仿佛毒蛇吐信,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在空曠的祭壇上回蕩,讓人不寒而栗。
他緩緩轉過身來,手中的蛇頭權杖在地上輕輕一頓,原本安靜的毒蛇們瞬間騷動起來,紛紛昂起頭顱,露出鋒利的毒牙,虎視眈眈地盯著洛長風等人。
我靠,這孫子屬狗的啊,鼻子這么靈?
洛長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本以為自己一行人已經夠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靈蛇使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苗靈兒身上。
“圣女殿下,別來無恙啊。”
他的聲音仿佛兩條毒蛇在摩擦著鱗片。
“沒想到你竟然背叛了國師大人,與這些外人勾結在一起,真是令人失望?!?/p>
“靈蛇使,你助紂為虐,殘害同胞,還有臉說我?”苗靈兒怒斥道,“國師已經被權力和欲望蒙蔽了雙眼,他根本不是為了南詔的未來,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哼,愚昧!”靈蛇使冷哼一聲,“國師大人的偉大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南詔更加強大,成為這片土地上唯一的霸主!”
“強大?靠著把人變成沒有思想的傀儡來強大嗎?”
洛長風忍不住插嘴道。
“無知的外人,你懂什么?”
靈蛇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只有絕對的服從和統一,才能帶來真正的力量。這些傀儡,不過是實現偉大目標的工具罷了?!?/p>
“神經病,我看你這種人就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好好接受一下治療?!?/p>
“你說……什么?”
靈蛇使的臉色一沉,顯然是被洛長風的話激怒了。
“我說你腦子有病,聽不懂人話嗎?還是說你耳朵聾了,需要我再大聲點?”
“找死!”
靈蛇使怒吼一聲,手中的蛇頭權杖猛地一揮,周圍的毒蛇仿佛接到了命令一般,瘋狂地向洛長風等人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