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陛下!”
阿依莎嬌喝一聲,與阿依娜一起擋在洛長風身前,揮舞著彎刀,將一條條毒蛇斬成兩段。
慕容雪也拔出長劍,劍光閃爍間,無數毒蛇被斬殺,綠色的血液四處飛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雕蟲小技!”
靈蛇使冷笑一聲,手中的蛇頭權杖再次揮舞。
這一次,從地底鉆出的不再是普通的毒蛇,而是一條條水桶粗細的巨蟒,每一條都長達數丈,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向著眾人撲來。
“小心!”
慕容雪嬌喝一聲,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斬出,將一條巨蟒的頭顱斬落。
“這些巨蟒皮糙肉厚,尋常刀劍難以傷其分毫,大家小心應對!”
慕容雪一邊揮舞著長劍,一邊提醒著眾人。
阿依娜和阿依莎雖然武功不及慕容雪,但她們身法靈活,配合默契,總能在關鍵時刻互相支援,將一條條巨蟒斬殺。
這些巨蟒雖然厲害,但還不足以威脅到洛長風等人,真正讓他感到棘手的是那些被控制的部落守衛。
他們雖然沒有巨蟒那般強大的力量,但數量眾多,而且悍不畏死,不斷地向眾人發動攻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個辦法先解決這些傀儡。”
洛長風心中暗自思忖。
“陛下,讓我來吧。”
鐘離策站了出來,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機關盒,輕輕一按,機關盒中飛出無數細小的機關蜜蜂。
這些機關蜜蜂的尾部帶著細小的針刺,能夠釋放出一種特殊的麻痹藥劑。
被機關蜜蜂蜇中的守衛紛紛倒地,失去了行動能力。
“陛下,這些守衛只是暫時被麻痹了,我們必須盡快解決掉靈蛇使。”
洛長風點了點頭,眼神一凜。
“慕容雪,你帶著阿依娜和阿依莎對付那些巨蟒,那個靈蛇使交給我!”
洛長風迅速做出了安排。
“好,你小心!”
慕容雪應了一聲,長劍一揮,帶著阿依娜和阿依莎迎向了那些巨蟒。
洛長風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向著靈蛇使沖去。
“不自量力!”
靈蛇使見狀,冷笑一聲。
他手中的蛇頭權杖仿佛活了過來,張開大口,噴出一股濃郁的綠色毒霧。
洛長風早有防備,身形一閃,躲過了毒霧的攻擊。
他腳尖點地,飛身一躍出現在靈蛇使的身后,一劍刺向他的后心。
靈蛇使反應極快,反手一杖,擋住了洛長風的攻擊。
“老東西,你除了會放蛇,還會什么?”
洛長風一邊閃躲,一邊出言嘲諷。
“小子,你找死!”
靈蛇使被洛長風的話激怒,手中的蛇頭權杖揮舞得更加猛烈。
兩人你來我往,戰作一團。
洛長風身形飄忽不定,手中的玄冰神劍寒光閃爍,每一次出劍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靈蛇使則不斷揮舞著蛇頭權杖,一道道毒霧噴涌而出,試圖阻擋洛長風的進攻。
“當!”
又是一聲巨響,洛長風的玄冰神劍與蛇頭權杖再次碰撞,火花四濺。
靈蛇使被震得虎口發麻,連連后退。
“老東西,你不行啊。”
洛長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靈蛇使怒吼一聲,揮舞著權杖再次攻來,但他的攻勢明顯不如之前凌厲。
洛長風一晃,躲過權杖的攻擊,一劍刺向靈蛇使的咽喉。
靈蛇使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
“噗嗤!”
玄冰神劍貫穿了靈蛇使的咽喉,鮮血噴涌而出。
靈蛇使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隨后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搞定。”
洛長風收劍,淡淡說道。
慕容雪等人也解決了那些巨蟒,紛紛走了過來。
“長風,你沒事吧?”
慕容雪關切地問道。
“沒事,小意思。”
洛長風擺了擺手,看向苗靈兒。
“現在要緊的,是趕緊解了這些居民身上的蠱毒,苗靈兒,看你的了。”
苗靈兒點了點頭,從隨身攜帶的藥囊中取出一些草藥,開始為那些倒地的青蛇部落居民敷藥。
然而,效果并不理想,那些居民雖然暫時沒有了攻擊性,但依舊昏迷不醒。
“不行,這些草藥只能暫時緩解毒性,無法徹底解除他們身上的蠱毒。”
苗靈兒皺著眉頭。
洛長風嘆了口氣,走到靈蛇使的尸體旁,開始搜身。
“看看這老東西身上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洛長風一邊翻找,一邊吐槽道。
很快,他從靈蛇使的懷中搜出了一本用獸皮制成的古籍。
“這是什么?”
洛長風翻開古籍,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奇怪的文字。
“這好像是……我們南詔的古文。”
苗靈兒走過來,仔細看了看說道。
“你能看懂?”洛長風有些驚訝。
“略懂一些。”
苗靈兒點了點頭,開始翻譯古籍上的內容。
古籍上記載的文字晦澀難懂,但她依舊耐心地解讀著。
“血傀蠱……以人血飼養,侵蝕心智,吸食精血……”
苗靈兒的聲音有些顫抖。
“中蠱者,如行尸走肉,唯命是從……”
她的臉色也愈發凝重,這血傀蠱的歹毒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解除此蠱,需以‘蛇涎草’、‘迷魂花’、‘清心藤’三種草藥為引,輔以南詔古法,方能驅除蠱蟲,喚醒神智……”
苗靈兒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這些草藥雖然稀有,但在南詔境內應該能找到。”
“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動。”
洛長風果斷地說道。
“阿依娜、阿依莎,你們負責尋找這三種草藥。”
“是,主人。”
阿依娜和阿依莎異口同聲地回答道,聲音清脆悅耳。
“鐘離策,你有什么辦法可以暫時控制住這些中蠱的居民嗎?”
洛長風看向鐘離策,問道。
“我試試看。”
鐘離策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堆精巧的零件,開始組裝起來。
不一會兒,鐘離策便組裝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裝置。
裝置的底座是一個圓形銅盤,銅盤的中央豎立著一根根粗細不一的金屬管,這些金屬管有的筆直,有的彎曲,錯落有致地排列著,像是一片微縮的金屬森林。
“這是……什么東西?”
洛長風好奇地問道。
“這是我特制的‘驅蠱器’。”鐘離策解釋道,“它能夠發出一種特殊的聲波,干擾蠱蟲的活動,讓它們陷入沉睡。”
“這么神奇?”
洛長風有些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精巧的機關裝置。
鐘離策微微一笑,將“驅蠱器”放在了地上,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折子,點燃了銅盤下方的一個小孔。
隨著火焰的燃燒,銅盤上那些金屬管也開始輕輕震動起來,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的嗡鳴聲。
聲音并不大,但卻仿佛有一種魔力,讓那些原本昏迷不醒的青蛇部落居民開始有了反應。
他們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似乎正在從噩夢中醒來。
與此同時,阿依娜和阿依莎也帶著幾株散發著奇異香味的草藥回來了。
苗靈兒接過草藥,仔細辨認了一下,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三種草藥。”
她將草藥搗碎,混合在一起,制成了一種黑乎乎的藥膏,并開始為那些青蛇部落居民敷藥。
隨著藥膏的涂抹,那些居民的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眼皮也開始微微顫動。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青蛇部落的居民們逐漸蘇醒過來。
他們的眼神由迷茫逐漸變得清澈,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茫然。
“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會在這里?”
他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部落的廣場上,周圍是熟悉的面孔,卻對之前發生的事情毫無記憶,仿佛經歷了一場離奇的夢境。
不過,當他們見到苗靈兒時,原本茫然空洞的眼神瞬間被點燃,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紛紛跪倒在地,虔誠地叩拜著。
“圣女大人,首領他……他也被奸人所害,還請圣女大人施以援手!”
“快帶我去見首領!”
苗靈兒神色一緊,急切地說道。
在族人的帶領下,苗靈兒一行人來到了部落的議事大廳。
大廳中央,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被牢牢地捆綁在石柱上,雙目緊閉,面色灰敗,顯然也中了血傀蠱。
鐘離策再次啟動了“驅蠱器”,那獨特的嗡鳴聲在大廳內回蕩。
隨著聲波的擴散,青蛇部落首領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表情痛苦而扭曲,仿佛正在經歷著一場劇烈的掙扎。
苗靈兒則將早已準備好的藥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首領的身上。
藥膏散發著奇異的香味,與“驅蠱器”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氛圍。
過了一會兒,首領的身體逐漸平靜下來,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神從迷茫到清明,最終定格在苗靈兒身上。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身上的繩索束縛。
“首領,你沒事了!”
苗靈兒連忙上前,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
首領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身體的逐漸恢復,臉上滿是疑惑。
“圣女大人……我……我這是怎么了?”
“你中了血傀蠱,是圣女大人救了你。”
一位族人連忙解釋道。
首領聞言,立刻看向苗靈兒,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多謝圣女大人救命之恩!”
“首領不必客氣,救死扶傷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苗靈兒微微一笑,溫和地說道。
首領起身,對著苗靈兒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又看向一旁的洛長風等人,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也多謝各位恩人相助,我青蛇部落無以為報。”
苗靈兒也沒有隱瞞,將他們搜集三件圣物,進而前往靈淵殿尋找碧靈珠的計劃和盤托出。
首領聽聞后沒有遲疑,立馬交出了第二件圣物——“蛇之牙”。
“圣女大人,各位恩人,實不相瞞,保存有‘象之骨’的白象部落……已經被國師的軍隊控制,你們此番前去,恐怕會有一場惡戰……”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前往白象部落,奪回最后一件圣物。”
苗靈兒接過了話頭,語氣堅定。
洛長風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首領,你對白象部落了解多少?”
他問道。
“白象部落是我們南詔最強大的部落之一,他們的戰士勇猛善戰,而且……”
青蛇部落首領頓了頓,似乎有些忌憚。
“而且他們還擁有戰象部隊,力大無窮,難以對付。唯一的弱點,恐怕只有它們的眼睛了。”
“戰象嗎?”
苗靈兒喃喃自語,顯然也對這種龐然大物感到棘手。
她抬頭與洛長風對視了一眼,卻發現對方的眼中沒有一絲
“洛公子,你……不害怕嗎?”
苗靈兒忍不住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也有一絲期待。
洛長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
“害怕?為什么要害怕?”
他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意味。
“不就是大象嗎?我又不是沒見過,動物園里多了去了。”
看著洛長風那一種躍躍欲試的眼神,苗靈兒的心中再一次將他與古老的預言聯系在了一起。
在南詔的古老預言中,那位來自北方的勇士,那位將帶領南詔走向光明的英雄,據說也擁有著這樣一雙眼睛——無所畏懼,勇往直前。
注視洛長風的雙眼,苗靈兒的心中也下定了決心。
“好!那我們休整幾日,便出發前往白象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