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g短暫凝視了一番后,路識收回了罵人的眼神轉而看向路朝夕。
路朝夕驚得往后一仰,“干什么?看你眼神如此無良,你要賣我?”
路識的食指重重往她腦門上戳了一下接一下,“你腦子是不是到時間了又沒消毒?頭長腳蘚了是吧?”
眼看著兩人又要嗆起來,納吉把頭鉆到座椅中間苦口婆心道:“少爺小姐冷靜啊,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能不能看看他們現在在什么地方啊喂!吵架也分分時間場合行不行!
納吉心里崩潰大喊。
正跟斗雞似的兩人先看了納吉一眼再對視,最后默契地把這顆隔在中間的腦袋推開。
“我知道!”
幾乎是異口同聲,兩人都下意識愣住。
路朝夕先回過神,搶先白了路識一眼。
路識吃癟,但又不能對這個妹妹做什么,掩蓋性地咳嗽一聲才說正事。
“讓納吉開車,我有話要問你。”
他說罷,就放倒副駕的靠背折著身子跨到后面坐去了。
路朝夕眼尾挑了挑。
說這句話的應該是她才對吧?
她不服氣地撇了一下嘴才下車和納吉換位置。
下車時路朝夕也不忘拿上自己的包,坐到后面去的全程也是把包放在懷里。
納吉開著車不知道要去哪里,剛才兩邊夾擊她的車也不遠不近跟在后面。
路識說有話要問她,結果車開那么久,他的嘴像粘了膠水一樣死不開口。
路朝夕逐漸沒了耐心,張嘴要讓納吉停車。
結果他又開口了……
路識一本正經問道:“你和萬宴訂婚前后,爸對他的態度變化大不大?”
路朝夕直接滿腦子問號,“怎么沒頭沒尾突然問這個?”
她猜想過很多他會問的問題,比如梁知今在哪、她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有沒有找到能扳倒萬宴的證據。
諸如此類,她猜了很多。
結果他卻不按套路出牌,詭異地問起訂婚那時的事。
路識偏向她側身坐著,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有一件事你一定會感興趣,想不想聽?”
面對他故弄玄虛試圖拿捏自己的樣子,路朝夕就差把白眼翻過頭頂了。
她深吸一口氣,控制好面部表情咬牙切齒地假笑,“你少說點沒營養的廢話我應該更感興趣。”
“兩年前你即將和萬宴訂婚,爸緊趕慢趕把爺爺的資產全都轉移到了法國在我名下,爸和你說過嗎?”
剛才他還賣弄關子,現在開口就是重磅消息。
路朝夕眨了眨眼,隨后就呆呆地搖頭。
路識對她的反應像是在意料之中,于是繼續道:“從這里看爸的做法應該是忌憚萬宴,擔心他把你吃絕戶,所以給你留了很大的保障?!?/p>
他不等路朝夕深想,接下來就是一句:“但爸接下來做的事很快就否定了我的想法?!?/p>
“他把原來的路氏轉移到法國讓我打理,把他自己創立的電子公司套上了路氏的外衣,你不覺得奇怪嗎?”
路朝夕還是搖頭,不過她此刻的眼神清澈了不少。
“爸爸這么做當然有他的道理。”
無腦爸推路朝夕,只一味地維護老爸,沒察覺到有什么奇怪的。
路識噎了一下,嘴張了兩次才發出聲音,“沒關系,腦子光滑也挺可愛的,考拉就是這樣。”
他邊說還邊拍她的頭。
路朝夕眼睛瞇了瞇,“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諷刺我?!?/p>
“哪有空諷刺你?!甭纷R揉亂她的頭發才意猶未盡收回手,“我換一種方式說,現在的路氏是爸專門為萬宴創立的,那些分散出來的股份更像是為了考驗他的能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