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抬頭看了不遠處的燒烤攤,點了點頭。
正好,他也很久沒吃燒烤了。
之前約了簡童好幾次出來吃東西。
簡童都說太晚了不想出門。
真是個無趣的女人。
王鶴轉頭看向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的白靜,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不要這么靠著,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影響不好。”
可不是嗎。
王鶴和白靜都是單位里的人。
大家都知道,王鶴有一個在上市公司上班的高管美女朋友。
要是被人知道,王鶴和白靜搞在一起,對他們兩個的名聲都不好。
白靜有些不高興。
但,只是嘟噥著嘴巴,心不甘情不愿地松開了王鶴的胳膊。
兩人又恢復了肩并肩行走的樣子。
過了馬路,他們來到了老板面前。
“老板還有位置嗎?”
老板回頭瞅了一眼,指了指角落里、光線比較暗的地方。
“那里還有最后一張椅子,你和你女朋友可以坐那里。”
白靜一聽到老板稱呼自己為王鶴的“女朋友”這三個字,臉瞬間紅了。
她情不自禁地又去挽住王鶴的胳膊。
可當她的目光在眾多吃燒烤的客人身上一掃而過時,臉色瞬間變白了。
她就像觸電般,彈開了王鶴的胳膊。
王鶴被她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見鬼了?”
白靜張了張嘴巴,用手指著不遠處一個燈光比較暗的地方。
“王鶴,那不是簡童嗎?”
一聽到簡童這兩個字,王鶴頓時來了精神。
他順著白靜手指的方向一看,眼角狠狠一抽。
只見在不遠處的桌子旁,坐著一對男女。
男的在人群中十分顯眼。
西裝革履,打著領帶、矜貴逼人。
女的一頭大波浪長發(fā),微微盤起,露出了修長的天鵝頸。
他們相對而坐,時不時舉杯相碰。
看起來十分融洽。
王鶴的手,一點點地捏成了拳頭。
臉色變得鐵青。
白靜看到他這副樣子,頓時有了壞主意。
她故意添油加醋地說:“王鶴,你不是說你三番五次地約簡童出來吃燒烤,她總是不出來嗎?可是,她為什么正在和一個陌生男人吃燒烤?他們難道搞在了一起?”
這句話,可真謂三味真火。
直接把王鶴的怒火,瞬間點燃。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了簡童的面前,沉聲質(zhì)問。
“簡童,你還是我的女朋友嗎?為何背著我,偷偷和這個男人約會?!”
王鶴的咆哮聲,讓簡童嚇了一跳。
她抬頭,正好撞見了王鶴憤怒的雙眸。
用腳趾頭也可以猜得到,這個男人又吃醋了。
簡童無奈地解釋,“王鶴,我昨天把沈總的西裝弄壞了,這頓燒烤是我給他賠禮道歉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
噗.......
話,還沒有說完。
簡童只覺臉上一片冰涼。
王鶴不知何時,拿起了桌上的啤酒杯,照著簡童的臉潑了過去。
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
簡童根本沒有時間反應,臉上又再次挨了王鶴一個大嘴巴子。
她的臉,瞬間一片火辣辣。
因為動靜鬧得太大,正在吃燒烤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被潑酒水,又被打了耳光的簡童,一時間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簡童在這個時候終于回過了神。
她一點點地站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掃見了跟在王鶴身后的白靜。
女人看女人,有時候的直覺很準。
王鶴身后的這個女人,此時正在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向自己。
簡童冷冷地瞥了一眼白靜,最終把目光落在了王鶴身上。
“王鶴,你不要在這里發(fā)瘋。”
正當大家以為,簡童會生氣時,她卻沒有生氣。
她出奇的冷靜。
坐在椅子上的沈修瑾,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
他身上那昂貴的西裝,又被酒水弄臟了。
他很不高興。
杰克聽到動靜,快步地走了過來。
“先生,需要我解決嗎?”
沈修瑾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來。”
王鶴看到沈修瑾竟然還這么淡定,火氣更大了。
他潑了簡童酒水、還打了她,也不能再對這個女人動手了,不然會引起眾怒。
于是,他把火氣全都撒在了沈修瑾身上。
他拽緊了拳頭,沖著沈修瑾的臉上招呼。
拳頭如風,馬上就要打到沈修瑾的臉上。
簡童擔心地喊了聲,“小心。”
沈修瑾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抬起一腳,直接將王鶴踹飛出去。
白靜看到這一幕,尖叫了一聲,跑過去扶起了王鶴。
王鶴卻是粗暴地推開她。
“滾!”
白靜很委屈地挪到了一邊。
王鶴馬上又站起來,又要朝著沈修瑾沖過去。
這時,簡童攔在了他的面前。
王鶴大吼,“你滾開!”
簡童沒有動,而是冷聲道:“王鶴,你鬧夠了嗎?”
王鶴臉紅脖子粗,朝著簡童大吼。
“當然沒有!我今晚就要好好地教訓你們這對狗男女!”
沈修瑾微微瞇眼,剛要開口說話。
卻被簡童一個眼神制止了。
女人用眼神告訴他,自己可以處理好。
沈修瑾點點頭,選擇了站在一旁沉默。
他倒要看看,女人究竟要怎么解決憤怒的王鶴。
聽著王鶴嘴里的臟話,簡童笑了。
她拿出手機,遞給王鶴。
“你覺得我和沈修瑾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報警,讓警察幫你找證據(jù)。大不了,你還可以找私家偵探。”
“要是找到了,我在線直播給你下跪。”
女人臉上被潑了酒水,頭發(fā)是濕的,臉上也是。
那一雙眼睛,在被酒水潑過后,顯得十分清冷漠然。
一般女人,被男朋友當面如此羞辱,要么哭鼻子,要么發(fā)瘋竭斯底里。
但,簡童通通沒有。
她極度的克制和冷靜,讓圍觀的人,心生佩服。
也讓處于憤怒中的王鶴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望著眼前沉著冷靜的女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做錯了。
他好像又輸了。
見王鶴無力地垂下腦袋,簡童沒有給他喘口氣的機會。
“王鶴,我行得正坐得端,出門不怕被車撞死,下雨不怕雷劈死。所以,我敢和你面對面地對質(zhì),我更可以坦坦蕩蕩地告訴你,我和沈總之間是清白的。”
簡童故意頓了頓。
用手指著王鶴身后的白靜。
“所以,請你告訴我,你和身后的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