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體,半壓在身上,簡童感覺如喘不過氣。
“我們遲早也要離婚,反正早晚都是不一樣不是嗎。”
簡童直視男人的眼睛,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把這段婚姻當成是真的婚姻。
以至于,她總是忘記,自己還有一個法律上的丈夫。
“誰說我們早晚都要離婚?”男人用手捏住簡童的下巴,目光如冰,讓簡童后背生出一股寒意。
“我猜的.......”簡童小心翼翼地說。
她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生氣了。
至于男人為什么生氣,她也不知道。
“你猜的?哼,你猜錯了。我沈修瑾從來沒有離婚這一說,除非是我死了。”
男人說的這句話,讓簡童瞬間怔住。
“沈總,難道你和我來真的?李安娜小姐怎么辦?”
簡童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了解這個男人。
曾經(jīng)她以為,自己不過是男人的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
所以,為了拍電影,簡童和男人進行的也是交易。
“你還挺關(guān)心我。”男人冷笑。
“我和李安娜的事情,我都不關(guān)心,你竟然還比我上心。”
說著,他的大手,習慣性地去撫摸女人的后背。
兩人在床上形成的默契,讓簡童渾身就是一顫。
她猛地抓住男人的手。
“這是在醫(yī)院!”
“醫(yī)院怎么了?難道就不行?”男人的氣息在逐漸地壓近。
簡童呼吸一窒。
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雖然這是在晚上,但是畢竟是在醫(yī)院。
在醫(yī)院做這種事情,實在太過羞恥了。
她用力扣住男人手腕的手。
“別這樣,這里不合適。”
“什么叫合適,我想就是合適,還是說你想讓我在你媽的病房........”
“啪!”
黑夜里響起一個響亮的巴掌。
沈修瑾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
他劍眉緊簇,冷聲道:“想離婚,不可能。”
再次回到住院部,簡童被沈修瑾拉進了一間單獨的病房。
就像是發(fā)泄,簡童能夠感覺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瘋狂的占有欲。
恍恍惚惚之間,簡童感覺臉上一片火熱。
男人的呼吸聲逐漸變輕。
他用手輕輕撫摸簡童的臉。
“為什么哭?”
“不舒服?”
男人的話,這才讓簡童意識到,原來她哭了。
她推開男人的手,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水。
男人起身,穿上褲子,將西裝蓋在了簡童的身上。
“你不必這副樣子,當初你爬到我床上,招惹了我,你得對我負責任。”
簡童癱躺在床上,看見了男人冷峻的側(cè)臉。
這張側(cè)臉,依然好看。
只是也很冰冷。
簡童一點點地坐起,默默地穿上了衣服。
一開始,他們的關(guān)系就是這么見不得人。
現(xiàn)在哪怕登記結(jié)婚了,依然是這么見不得光。
簡童不是不渴望光明正大的感情,而是她從小成長的環(huán)境,讓她不敢奢望這些在普通人看起來正常的事情。
就在簡童快要走出病房時,她感覺到后背傳來了一陣溫柔。
男人從身后抱住了她。
“今晚,繼續(xù)。”
簡童聽到這句話,身體有了反應(yīng)。
她掙脫開男人的雙手,“沈總,我要是去看看我的母親,請您放開我。”
男人的手,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的腰。
“簡童,沒有我的同意,你離不成這個婚。”
“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媽了。如果她知道,你和我沒有結(jié)婚,她肯定會大發(fā)雷霆。”
“不讓她知道,不就好了?”
男人的手,依然在不安分地亂摸。
簡童再也受不住,一把猛地推開男人的手。
“我要去看我的母親,沈總您沒有聽見嗎。”
“聽見了。我只是想提醒你,離婚這件事,沒有我的允許,你做不到。”
男人話落,終于松開了簡童。
簡童不想再和男人說半句廢話,打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王麗芬的病房,她驚訝地看到母親早就醒了,此時正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簡童小心翼翼地打開門,輕聲呼喚著她。
“媽,您醒了,還疼嗎。”
王鶴下手挺重,把王麗芬左邊的腦袋砸破了。
王麗芬此時的腦袋,包裹著厚厚的繃帶,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慘。
見到簡童走進來,王麗芬無神的眼睛,才有了點光芒閃動。
她看向簡童,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童童,你過來。”
簡童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輕聲地喚:“媽。”
這一聲“媽”,瞬間讓王麗芬眼眶發(fā)紅。
她抬起手,握住了簡童的手。
“童童,是媽媽沒有用,才讓你去依附沈總這樣的男人。”
“媽......”
簡童看向王麗芬,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王麗芬現(xiàn)在的眼神,看起來非常奇怪。
而在奇怪里,還有簡童害怕看到的意味深長。
王麗芬猜到了,自己和沈修瑾的關(guān)系。
這個念頭產(chǎn)生之后,簡童整個人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般,全身從頭冷到了腳。
“是媽媽沒有用。當年,你爸欠了一屁股債,我就應(yīng)該讓你出國,逃得遠遠才對。是我自私地想讓你留在我身邊.......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王麗芬越說到后面,情緒越是激動。
她的淚水就像決堤了一般,怎么也收不住。
簡童的心,砰砰直跳。
她抬起冰涼的手,握住了王麗芬。
“媽,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想失去你,我更不想讓你傷心。”
簡童越是往下說,她的聲音越是哽住。
“媽,你打我吧,罵我吧。”
簡童低下了頭。
王麗芬早已泣不成聲。
如果剛才還抱著一點希望。
現(xiàn)在是徹底沒有了。
她猜得沒錯。
自己的女兒,果然和那個有錢的總裁混在了一起。
作為一個母親,王麗芬感覺這種無力感,就像一根藤蔓一樣,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脖子。
她抱住了簡童瘦弱的身體,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是我對不起你......”
“媽,你對我很好......”
“童童,答應(yīng)我,和那個沈總離婚,好不好?”王麗芬將頭靠在簡童的肩膀上。
簡童可以清晰地聽到,王麗芬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