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簡童只覺得心口發顫,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哆嗦。
王麗芬在求她。
求她和沈修瑾離婚,甚至一刀兩斷。
可是,事實哪有那么容易。
《妻子的復仇》沈修瑾是法律上的制片人之一。
簡童就是一個編劇,她沒有那么多資源和金錢。
要想和沈修瑾撇干凈,并不是那么簡單。
這里面涉及到了方方面面的利益。
就連沈薇也牽連其中。
這并不是簡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媽,電影成功上映后,我答應你,我肯定會和沈修瑾離婚,好不好。”
這是簡童目前能夠答應王麗芬的事情。
“電影真的就那么重要嗎。你不能就好好地上班嗎,干嘛要折騰什么電影?”
王麗芬不能理解,簡童為什么放著好好的班不上了,去干什么電影編劇。
“媽,做電影是我和薇薇在大學時就約定好的夢想。如今,我們離開電影上映就差一步了,怎么能輕易放棄呢。”
簡童知道王麗芬不能了解自己,她努力地解釋,為了這部電影,她和沈薇付出了多少艱辛和努力。
王麗芬聽到最后,忍不住插嘴。
“電影能當飯吃嗎,電影能夠比你的一輩子幸福重要嗎。媽媽,建議你把電影這個編劇的工作推掉了,好好找份班上,這樣你就能遠離那個沈總了。”
“媽,難道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工作和夢想嗎。”
簡童耐著性子和王麗芬解釋了半天,她發現王麗芬還是不能了解自己。
如果靠男人,真的能夠靠得住,那么王麗芬現在就不會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醫院。
她的繼父應該來醫院照顧王麗芬才對。
正因為,簡童從小所看到的婚姻感情,大多因為男人的不靠譜而破碎,所以她才覺得女人應該擁有自己的事業,而不是想著依靠男人。
“一個女人拼什么工作和夢想,好好地嫁人生子才是正道。”
王麗芬苦口婆心。
簡童欲哭無淚。
再往下聊,母女倆誰也勸不了誰。
一想到明天還要去審核電影后期的特效和配音,簡童辭別了王麗芬。
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王麗芬突然叫住了她。
“童童,我的腎源,你不會又拜托那個沈總幫我找吧。”
簡童微微一怔,她穩了穩情緒,回過頭看向王麗芬時,臉上浮現從容的笑容。
“媽,你想多了。人家沈總日理萬機的,怎么可能有時間和精力,幫您找呢。”
王麗芬聽了簡童的話,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媽媽可不想你因為我,而再欠那個沈總什么人情。媽媽寧愿去死,也不會接受沈總找來的腎源。”
簡童的心,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還好,她沒有告訴王麗芬是沈修瑾幫忙找腎源的事情。
要不然,此時此刻,王麗芬說什么都會大鬧一場。
簡童輕握粉拳,又松開,笑著望向王麗芬說:“媽,我倒是想讓沈總幫忙,奈何人家沈總并不同意。”
王麗芬冷哼一聲。
“不同意就好,不同意就好。媽媽不想你和他再有什么瓜葛了。知道嗎。”
簡童僵硬地點頭。
“媽,我知道了。”
回到沈修瑾的小別墅,簡童剛剛推開門,就看到沈修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向自己。
“回來這么晚?”
男人放下手中的書,走到簡童面前,接過她肩上的小挎包,放到了門后的衣架上。
修長的手,輕撫過簡童的鎖骨。
簡童全身一顫,下意識想躲開。
腰間傳來一陣用力的火熱。
垂眸一瞧。
視野中,男人的手正緊緊地摟著自己的腰。
“去洗澡,我在房間等你。”
男人看向簡童呢的眼,是直接赤裸的欲望。
簡童想拒絕,卻又聽到男人說:“電影差的那500萬后期制作費,我過兩天會打入你的公司賬戶。”
聲音在這個時候,稍稍頓住。
過了半晌,男人的聲音才又重新在屋子里響起。
“所以,這幾天你好好地陪我睡覺。”
簡童的臉,瞬間一燒。
她忍不住瞥了男人一眼。
“我知道了,我會滿足你,但是你別忘了打錢。”
“500萬而已,我何必賴帳?”男人的語氣里,滿是不屑。
簡童的心微微一抽。
500萬,對于簡童來說,或許是她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可對于男人來說,或許只是九牛一毛。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鴻溝。
所以,簡童從來不敢奢求男人對自己真心。
溫熱的水淋濕在身上。
讓簡童混亂的大腦,思緒一點點變得清晰。
她了解,王麗芬的擔心。
任何人看待她和沈修瑾的關系,都會覺得,他們不可能。
社會地位和財富的天差地別,簡直就是灰姑娘嫁入豪門的故事版本。
這一點,簡童非常清楚。
正因為清楚,簡童對沈修瑾的某些示好的言行,也裝作看不見。
閉上眼睛,她的腦海里,想到的都是沈修瑾不斷地毆打王鶴的畫面。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碰簡童一根毫毛。”
沈修瑾一步步逼退王鶴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在簡童的腦海里。
那一刻,簡童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是被一個人用盡全力保護的安全感。
簡童洗好了臉,用毛巾擦干凈身體。
等她吹好頭發,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沈修瑾竟然躺在床上睡著了。
簡童不由自主地放緩了腳步。
反手把門關上。
她把房間的燈關上,小心翼翼地躺在了男人的身邊。
黑暗中,男人翻了個身,猛地抱住了她的細腰。
“洗個澡,洗那么久?”
男人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簡童的身體忽的一軟。
“我還吹了頭發,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那今晚就晚點睡。”男人一點點地解開了簡童的睡衣。
“沈總......我媽說讓我和你離婚......”
男人的動作在黑夜中一頓。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允許你和我離婚。”
“沈總......”簡童突然覺得喉嚨發緊,許多話說不出來。
男人的手靈活地環抱住她身體。
“沈總?你都是我的妻子了,還叫我沈總。”
男人說著咬住了簡童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