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大王子完顏熊弼抽出佩刀不顧屬下阻攔,沖出了營帳。
但看到外面火炮連天,人仰馬翻,他頓時愣在了那里。
顯然這種情況他根本就沒想到,漠北士兵竟然被大奉人追著打,打的抱頭鼠竄,嗷嗷慘叫,毫無還手之力。
而大奉軍隊還在向前瘋狂推進,勢如破竹。
漠北那位將軍再次拱手,懇請道:“大王子,快撤吧,大奉來勢洶洶,還有那駭人的新武器,我們都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多少人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完顏熊弼本身極為愛面子,剛剛大話都說出去了,現(xiàn)在再撤太丟人。
另外,他就這么輸在大奉手里,估計以后單于的位置,再也輪不到他。
所以完顏熊弼有點上頭,舉著刀嘶吼道:“給我殺!”
轟!
完顏熊弼話還沒說完,一個大炮仗就落在他腳下“轟”地爆炸。
他整個人直接被掀飛出去好幾米,重重落在地上,口嘔吐鮮血,渾身焦黑冒著白煙,卻是沒有死透。
“漠北王子,還是條大金魚!”周巡興奮地拿著大鐵錘就沖了上去。
漠北兩個將軍見此,忙怪叫一聲,道:“不好,快保護大王子!”
可他們的速度遠不如周巡快,他們也就剛反應(yīng)過來,周巡已經(jīng)殺到完顏熊弼面前。
兩名漠北將軍瞬間心中一沉,暗叫不妙。
“完了!”兩人齊齊閉上了眼睛。
周巡的大鐵錘對著完顏熊弼的腦袋重重落下,“嘭”一聲完顏熊弼的腦袋瞬間像西瓜一樣爆開,血肉模糊。
周巡拎著還在滴血的大鐵錘轉(zhuǎn)身,冷聲道:“鬼叫什么,馬上就輪到你們了!”
接著周巡便沖上去,一錘子一個,全部撂倒。
與此同時,大炮仗還在無情的轟炸,炸的敵軍暈頭轉(zhuǎn)向,節(jié)節(jié)敗退。
“將士們,漠北的大王子方才讓我錘死了,他們敗局已定,給我殺上去!”周巡舉著大鐵錘,大聲的吼道。
大奉士卒聽聞瞬間熱血沸騰,紅著眼睛沖向漠北蠻子,齊聲大喊:“殺呀!”
漠北蠻子一聽連他們大王子都死了,士氣瞬間跌入谷底,沒命似的跑。
殺到敵人近處避免誤傷,大奉士卒收起大炮仗,提著刀或長槍追在漠北蠻子屁股后面亂砍亂戳,漠北蠻子完全腹背受敵,成了大奉的靶子。
這時候,西邊另一處漠北大營,中軍帳里。
漠北主將莫可多澤,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啃著牛骨頭,形象極其彪悍。
而一個副將卻不合時宜地闖了進來,稟報道:“大將軍,東邊發(fā)生了交戰(zhàn),好像大奉發(fā)起了突襲,我們用不用過去看看。”
莫可多澤不屑地笑了笑,啃了口肉,說道:“東邊有兩萬多人,還有大王子親自坐鎮(zhèn),,大王子驍勇善戰(zhàn),狗大奉來了能怎么樣,還不是送死?”
對于東邊的情況他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根本沒必要擔(dān)心。
“大將軍,我見那邊火光沖天,動靜很大,屬下也是擔(dān)心大王子的安危啊。”那副將似有預(yù)感,心中不安。
“別擔(dān)心,狗大奉沒多大本事,如果真的出現(xiàn)變故,大王子也會派人過來求援的。”
莫可多澤好言安撫那個副將,副將也只好無奈點頭。
在東邊。
周巡率軍已經(jīng)殺穿漠北軍營,漠北大小將領(lǐng)包括大王子,全部被斬殺。
漠北東邊的陣營,算是全軍覆滅,只剩下幾十個殘兵,拼命往西邊逃竄,尋求支援。
這一戰(zhàn),殺的痛快!
而剛殺完漠北蠻子,一名大奉斥候趕來,對周巡單膝跪地拱手道:“六公子,王爺有令,命你不要追擊速速回城!”
周巡微微搖頭,道:“不行,現(xiàn)在我們士氣高漲,敵人大敗,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候,怎么能回城,你回去告訴我父王,等我把城外這些漠北軍帳都拆了再回去!”
斥候連忙說道:“六公子,軍令如山,抗命可是死罪!”
“滾!再多嗶嗶一句,我先錘死你!”周巡拎起大鐵錘,眼眸冰寒。
斥候嚇得直哆嗦,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周巡翻身跳上馬背,大聲吼道:“全軍聽我號令,隨我向西追擊漠北蠻子,把他們趕回老家!”
這一萬大奉士兵都已經(jīng)殺紅了眼,扯著嗓子跟著周巡大喊:“是!”
周巡身先士卒,帶領(lǐng)身后的一萬大奉兵將向西沖殺而去。
云州城頭。
鎮(zhèn)北王聽見爆炸聲停止,也跟著松了口氣。
這證明周巡此戰(zhàn)打完了,而且還打了大勝仗。
鎮(zhèn)北王笑了笑,說道:“好小子,還真給他瞎貓撞上死耗子,打了勝仗!”
“轟!”
“轟轟!”
“轟轟轟!”
結(jié)果下一刻熟悉的爆炸聲再度響起,火光由之前的東邊轉(zhuǎn)到了西邊。
鎮(zhèn)北王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傻老六,他、他在干什么!他瘋了不成!”
林城也難以置信地目瞪口呆,道:“六公子這是想一鼓作氣,把漠北都滅咯?可……可西邊起碼有三萬漠北軍!”
鎮(zhèn)北王氣得吹胡子瞪眼,直拍城頭,“這傻老六,太莽了!早知如此就不該讓他亂來!他居然還敢抗命!等他回來看本王不打死他!”
林城看了看鎮(zhèn)北王,沒說什么,但心中暗道:“王爺您說話可真違心,六公子如果活著回來可是有莫大的軍功,你還忍心打他?只是怕他不能活著回來。”
林城說道:“王爺且稍安勿躁,這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也許六公子心中有數(shù)也說不定。”
“他有個屁的數(shù),那就是個憨子!”鎮(zhèn)北王嘆了口氣。
不過鎮(zhèn)北王也只能干著急。
“只求漠北主力能來的晚一點,否則這一萬大軍就回不來了!”
林城拱拱手,道:“眼下只能聽天由命,王爺勞累許久,應(yīng)該回軍營休息片刻,到時也許六公子已經(jīng)回來了。”
鎮(zhèn)北王微微頷首,揉著眉心道:“嗯,是有些乏了,你在此看著,本王去瞇一會兒。”
說完鎮(zhèn)北王轉(zhuǎn)身,離開了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