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漠北的主將還在沒心沒肺的吃酒吃肉,全然沒把大奉來犯的消息當回事。
因為在歷史上,平原作戰漠北就沒輸給過大奉。
就是大奉真的搞什么夜襲,到最后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送死罷了。
“莫可大將軍,不好了,西邊的軍隊讓大奉打……打沒了!”
卻在這時,一名從西邊僥幸逃回來的漠北士兵,急匆匆闖入軍帳。
那名漠北士兵滿臉是血,渾身是傷,整個人狼狽不堪。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莫可多澤聞言震驚地站了起來,酒也不喝了肉也扔了。
“大將軍,大奉弄出了新武器,不知道是什么,會爆炸會放火,威力巨大,我們根本扛不住,甚至都沒有反攻的能力,打到了現在我們的傷亡慘重,沒跑掉多少人!”那個士兵跪下來,哭喪著臉說道。
“大王子呢?大王子在何處?”莫可多澤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急忙追問。
士兵竟是悲戚地哭了起來,說道:“大王子被大奉一個用雙錘的將軍給,給直接錘爆了腦袋,陣亡了!”
“什么!”
莫可多澤眼睛一花,差點沒栽倒在地。
他們單于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保護好大王子,結果大王子死了。。
這到時候大單于問起來,他莫可多澤如何交代,日后單于可還能信任他?
轟轟轟!
轟轟轟!
莫可多澤還不等做出反應,就聽見外面突然響起爆炸聲。
方才剛逃回來的士兵,嚇得渾身打顫,差點沒尿出來:
“是大奉軍隊打過來了,是大奉,快逃啊!”
士兵顯然被嚇得丟了魂,聽到爆炸聲就恐懼,沒親身經歷過,是體會不到那種恐懼的。
莫可多澤一腳把他踹開,吼道:“來人啊,取我的兵器來,集合隊伍,迎戰狗大奉,為大王子報仇!”
不多時。
莫可多澤拿著馬刀就沖出大帳,然后翻身上馬。
隨后也有不少士兵跟著上了馬,拿起了武器,準備和打過來的大奉士兵拼個你死我活。
這次他們反應的比較快,大奉剛打到營地外面,他們就做好了準備。
莫可多澤揮刀大吼,“殺出去,宰了這幫大奉狗,為大王子報仇!”
接著他們一起朝著營外的大奉軍隊,沖殺了過去。
但剛沖到一半,好幾個大炮仗落在騎兵當中,轉瞬間爆炸聲此起彼伏。
中間的騎兵直接被炸的騰空飛上了天,重重落在地上。
馬匹也被炸的斷了腿,或炸的開膛破肚,鮮血到處都是。
馬兒的膽子很小,這么巨大的爆炸聲,這么血腥的場面,讓后面的馬兒受了驚,發了狂,失去了控制,載著他的主人四處亂竄。
不過沒多久,他們被另一波爆炸收割。
見到此情形,莫可多澤驚駭地瞪大眼睛,沒想到這東西的威力真的如此大。
可現在都殺到這里,已經無法回頭,只得繼續咬牙往前沖。
但他沒看見是他的騎兵隊伍,已經像火車似的從中間斷開,連接不上。
大奉士卒不但不斷地丟大炮仗,還有一部分在射箭,削弱漠北騎兵的人數。
莫可多澤很快殺到大奉軍隊面前,興奮地大叫:“殺啊!”
然而根本沒人響應,他轉頭看去,發現其他人被自己遠遠甩在身后,因為天太黑他之前沒注意。
回過頭來時,他就看見數萬雙紅色的眼睛在盯著他,好像想把他生吞活剝了。
莫可多澤徹底懵逼,腦中閃過好幾萬只羊駝。
周巡迎著莫可多澤殺來,一鐵錘狠狠掄在他肚子上。
莫可多澤噴出口鮮血,“嗖”地飛了出去,之后倒栽蔥似的栽到地上,死的很透。
“停,都停下,停止沖鋒,所有人停止沖鋒!”
莫可多澤的副將見莫可多澤陣亡,連忙大吼。
漠北眾騎兵聽到后,勒馬停下。
“撤,快撤,我們不是對手!”副將在下一道命令。
漠北不管是騎兵還是步兵,聽到命令后是掉頭就跑,誰都不想死。
“殺,給我殺!”漠北那邊撤退,周巡這邊乘勝追擊。
漠北嚇得跑,周巡就在后面一直追,一路往北邊追去。
大奉士兵這時候不用盾牌,也不用大炮仗了,就用弓箭把漠北蠻子當靶子射,反正對方后背都露出來了,多好的機會。
“滾出大奉!”這時,周巡高聲大喊一聲。
其他士兵也跟著齊齊大喊:
“滾出大奉!”
“滾出大奉!”
“滾出大奉!”
“……!”
與此同時。
鎮北王府。
三夫人和二公子周幕剛剛返回碧波院,就有心腹跑了過來,遞給周幕張小紙條。
看完小紙條后,周幕怔住許久,眼中全是震驚之色。
胡麗鏡感覺兒子的反應不對勁,立刻詢問道:“怎么了幕兒?”
周慕就好像沒聽見母親的問話一樣,原地石化了似的,一動不動。
可嘴里卻念叨著:“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胡麗鏡一把奪過那紙條,一看之下瞬間睜大美眸,嘴巴似能塞進去一顆雞蛋。
周慕雙眼空洞無神,說道:“軍中的人脈傳回孝子,老六居然力壓漠北大軍,馬上就要贏了。他如果這次贏了,那為鎮北王府做出的貢獻比誰都大,我便更沒有機會了!”
“不行,那不行,絕對不行!”胡麗鏡搖著手指,急得團團轉。
很快,她眼前一亮,忽然有了主意。
胡麗鏡看著周慕問道:“這軍中的人脈可是你父王的副將?”
周慕點點頭。
胡麗鏡冷冷一笑,湊到周慕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慕瞬間眼前一亮。
……
鎮北王正在營帳里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輾轉反側,卻依舊難以入睡。
“王爺,府里來人了。”
門口侍衛這時開口說道。
鎮北王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府里來人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門口的侍衛再次開口說道:“說是二公子傍晚時意外落水,現在生命垂危,讓王爺回去看一看。”
“什么?老二好好的怎么會落水的?”鎮北王心頭一驚,忙站起身走到大營外面。
外面的馬匹已經準備好了。
鎮北王二話不說,直接翻身上馬,匆忙往王府趕去。
雖然他心里還惦記著周巡,可周慕也是自己的兒子,自己必須回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