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承認,師父說的沒錯,你的確是個很有天賦的人?!?/p>
李東風一邊看一邊又問,“剩下的時候能補齊?”
“前面的好補,是因為我記得內容,后面的不知道,需要好好研究。”
李東風點頭,“嗯,應該的?!?/p>
之后,李東風又好像是有些急不可耐了一般。
“那你盡快補全,我會隨時過來看的?!?/p>
說完,李東風起身就走。
問蘭看著李東風走遠,將門關起來,見林安玥還趴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看著書。
“王妃,您真的打算將這書給補齊了嗎?”
“嗯,這是我外祖父的書,要補的。”
【但補齊了歸誰就不一定了】
“王妃,我們就這么等著嗎?”問蘭有些擔心,“在這里感覺不到黑夜白天,我們甚至不知道外面過去了多久,王妃,王爺他們在外面肯定急瘋了。”
林安玥的手一頓。
“嗯,很快了,不著急。”
問蘭見林安玥好像是有所準備,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林安玥低頭看著書,心里卻在想著,李東風多久才會回來找她。
但沒想到會那么快,時隔幾個時辰而已,李東風便急慌慌的來,扣住林安玥的手腕就往外走。
林安玥一把掙開,“你干什么!”
“你給我醫書有問題,金針根本不是那么用的,你現在必須跟我過去,給事情善后?!?/p>
“不去!”林安玥拒絕。
李東風怒視林安玥,“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原來是在這里使壞?!?/p>
“我跟你說,這件事情不算完,我們事后再算賬?!?/p>
說著就又要來拉林安玥的手,再次被林安玥甩開。
“我給書沒有問題,若是有,那也是從你那出的問題?!?/p>
林安玥看著李東風,“怎么?是故意這么說,想讓本妃給你背鍋嗎?”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就是因為看了你的金針術……”
“哦,那就是你自己學藝不精,怎么?年紀都一大把了,不敢承認自己犯的錯?”
李東風怒,但是時間緊迫。
“你先跟過去,等之后再說?!?/p>
林安玥被拉著走,時隔多日,再次回到地面,身處乾明宮。
進入皇上的寢殿,林安玥就皺起了眉,味道十分渾濁,很難聞。
“從夜幕開始就吐了血,之后便是昏迷不醒,林安玥,我們丑話說在前面,今日若是皇上不好了,那你也只能陪葬了。”
林安玥上前看了一眼,轉臉去看李東風。
“你想讓皇上死?我就偏不讓你如意?!?/p>
“你胡說什么?”
一聽林安玥這么說,李東風立刻就要反駁,但是身形一動,就被流影手里的長劍給逼退了。
“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得靠近皇上和戰王妃,違者,殺!”
林安玥先是看了一眼李東風,而后又看向流影。
“你是皇上的人,那你來看著,省的稍后,有人說是我動了手腳?!?/p>
“自己學藝不精,還要賴在別人身上。”
林安玥一邊說話,一邊又看向流影,“沒有金針?!?/p>
“本妃來的時候,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拿走了?!?/p>
手握金針,林安玥整個人都認真了起來。
比起李東風,林安玥的針更加流暢,皇上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好起來。
隨著金針卸下,皇上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皇上醒了,皇上醒了?!绷汗@喜的說,“皇上還是第一次醒來的這么快?!?/p>
“皇上啊,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被梁公公小心的扶起來,皇上感受了一下,而后點點頭。
“是輕松了很多,但是還是覺得渾身酸疼,沒有力氣?!?/p>
林安玥,“虛弱了那么久,這是正常的,而且之前金針不到位,也在體內積攢了病灶,需要一些時間的。”
本來李東風是有話要說的,但皇上如今已經醒來,且狀態明顯比之前好多了,便只能暫時閉嘴,卻又不甘心。
“我分明是按照你在書上寫的那么做,為何會差那么多?林安玥,你敢說你沒有做手腳?”
這話說完,流影開口。
“皇上,屬下可以證明,戰王妃沒有做手腳。”
林安玥冷笑,“本妃就知道,若不是讓人看著,那本妃都沒處申冤!”
“金針術若只是看看書就能學成,那豈不是人人都會?人人都是神醫?”
“金針封于穴道,每一處的力道和深淺都是不一樣的,拔針的時間,先后都有講究,不是隨意而為的?!?/p>
“這些,醫書的第一頁就已經寫明了,李伯伯沒有看到嗎?”
李東風,“……”
“金針術需要日日練習,不可懈怠,方能有成就?!?/p>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施針的環境,有些需要避光,有些需要曝光,端看個人的體質和情況。”
林安玥一字一頓地說。
“男性,屬陽,在陰涼的地方施針是沒有錯的,這樣才能陰陽中和?!?/p>
“可皇上的毒屬陰,身體又虧空得厲害,孱弱屬陰,再施針就應該在陽氣充足的地方,地宮是不合適?!?/p>
這話說完,李東風冷哼一聲,“這只是你想離開的地宮的理由而已。”
“是啊,誰愿意待在那暗不見天日的地牢?但我說的也是事實?!?/p>
“施針的環境很重要,這也是為什么你每次用針之后,皇上的身體未見輕松,反而酸疼沉重?!?/p>
李東風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金針術,他的確是不精。
“皇上,林安玥是個極聰明的人,和她的母親一樣。”
“乾明宮的秘密,絕對不能被發現,將她放在這里,實在是不安全,她也絕對不會就真的老老實實的待著這里什么都不做的?!?/p>
李東風皺眉,“若是被葉驚宸發現,我們就很麻煩了,所以……”
“所以皇上難受,就應該忍一忍,急什么呢?”林安玥說,“不就是難受一些,身體虧損的嚴重一些嗎?有什么呢?”
“李伯伯是這個意思嗎?”
“胡說!”李東風呵斥,“我怎么會是這個意思?只是……”
“可如今,皇上的身體不才是重中之重嗎?”
林安玥看著李東風,“說到底,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就讓你怕成這樣了?”
“但是沒關系,我在哪兒都行的,只要能讓你放心,都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