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宸看著他,“那就等事情全都結(jié)束,你自己負(fù)責(zé)這件事情。”
“好嘞,我一定安排好,王爺放心好了。”
等葉驚宸離開,承恩臉上的笑容都沒消失,但很快就后知后覺的想起來。
“等事情結(jié)束?結(jié)束之后結(jié)果如何還不知道呢,皆大歡喜當(dāng)然最好,萬一出現(xiàn)意外,最近還不是我倒霉?”
“這對兒夫妻除了給我承諾,啥也不是。”
承恩冷笑,“不過,寺廟的確是可以啊,到時候我就修建一個大大的寺廟,金碧輝煌,讓所有人都來上香。”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計(jì)較這些人的算計(jì)了。”
說完這話,承恩才又坐下去翻開卷軸。
還沒等完全收心,房門又被推開了,承恩煩躁。
“我說你們夫妻倆,有完沒完……”
抬頭看見是葉容,承恩的話斷在了嘴里。
“怎么了?什么夫妻?父親和母親來找你了?”
承恩頓了頓,又是個不好糊弄的主兒。
要么他就最煩和聰明人打交道呢,什么話都不能亂說。
葉容看著承恩,“怎么不說話?”
“你都說了,我還說什么?你爹娘輪流來找我,讓我想辦法,我這不是想著呢!”
“你們再著急也沒用啊。”
葉容立刻說,“現(xiàn)在不著急也不行了,鏡湖那邊的水,下降了。”
“什么?”承恩豁然起身,“下降?如今是夏日,是雨季,前幾日不是還下了場大雨嗎?鏡湖的水怎么會下降?”
葉容說不清楚,只能帶著承恩去看。
承恩在鏡湖邊上,來來回回地走了幾百趟,滿臉的愁。
最后告訴葉容。
“你說的沒錯,現(xiàn)在必須著急了,這鏡湖的水要是干了,你那妹妹就真的徹底回不來了。”
“和那邊的聯(lián)系就會徹底斷掉。”
葉容大概也猜到了這些,“怎么解決。”
“我往里面加水可以嗎?我可以開通……”
“不可以!”承恩說,“這是給我們的時間限制,否則如今這樣的季節(jié),河水怎么會干枯?”
承恩,“走吧,我們回去,這件事情必須立刻解決了,真不能再耽誤了。”
“你有辦法?”
“沒有!”承恩說,“那不是回去想,回去和你父母商議嗎?”
葉容皺眉,“我以為你什么都會。”
“那對不起了,讓你失望了。”
承恩看著葉容,“派人守好這片鏡湖吧,保護(hù)好了。”
回到皇宮之后,言時暮也在,顯然是知道了鏡湖的情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承恩。
承恩無語,“再想了,再想了,我在想辦法了,你們不要著急啊。”
言時暮剛想說什么,就被葉驚宸給攔下來,帶走了。
“你也去忙吧。”林安玥看著葉容,“有什么消息,我們會告訴你的。”
“你不要總是將注意力放在這一件事兒上。”
葉容看著林安玥,最后點(diǎn)點(diǎn)頭,“好,聽母親的。”
等葉容一走,林安玥才說,“你繼續(xù)準(zhǔn)備你的,剩下的事情,我和阿宸都會擋回去的。”
承恩點(diǎn)頭,又問林安玥,“這件事到底是有危險,你們兩個同去,不會后悔嗎?”
“后悔什么?若是真的有事了,兩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承恩再次點(diǎn)頭,“知道了,我盡量降低事情的危險性,但是我也說好,這事兒是不能保證的。”
“恩。”
林安玥應(yīng)下之后就離開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直到三日之后,夫妻倆一起出現(xiàn)。
看見兩人,承恩朝著他們身后看了看。
“就你們兩個?那些人都沒來?”
林安玥,“人多了容易分心,就把他們都支開了。”
“你準(zhǔn)備好了嗎?”林安玥看著承恩。
“你們都安排好了,那就沒事了,我們開始吧。”
等葉容和言時暮他們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的時候,宮里已經(jīng)沒有這幾個人了,只留下了一封信,交代了前因后果。
言時暮震驚,“就這么走了?這兩人的嘴是真的嚴(yán)啊,居然什么都不說。”
“關(guān)鍵我們現(xiàn)在連個問的人都沒有,承恩也不見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葉容看著言時暮問。
言時暮咬牙,“還能怎么辦?等唄。”
除了等,還能做什么?
陣法傳送的過程,是有些痛苦的,有一種被抽皮扒骨的痛。
“這是正常的,我們已經(jīng)很好了,我看書上記載,這一趟得九死一生。”
“這可是逆天的事情,哪有那么輕易。”
承恩交代,“陣法你們都看得懂,事情該說的我也都說了,我們只有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若是能回來,我們就都回來了,若是回不來,那就沒辦法了,我們都得死。”
葉驚宸,“我們都能回來的。”
承恩應(yīng)了一聲,“你們只需要去勸勸你們的女兒就是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因果,不要強(qiáng)行插手。”
“盡快解決完事情,盡快離開。”
葉驚宸和林安玥都答應(yīng)了的。
大武的邊境,許少瑜緊趕慢趕,硬生生將一個月的路程,縮短到了不到二十天,剛好趕上了下一場戰(zhàn)役。
“你來得正好,明日你上陣,我在旁邊幫你。”
這是葉知瑾見到許少瑜的第一句話,“地形圖,還有戰(zhàn)場上的各種兵陣,隨后我也會一一告訴你,方便你明日領(lǐng)軍。”
“稍后你跟我回營帳。”
許少瑜盯著葉知瑾,想說什么,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jī)會。
葉知瑾的身邊圍繞著太多人,都在聽葉知瑾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任務(wù)。
許久之后,葉知瑾才忙完了,回到營帳,許少瑜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怎么瘦成這個樣子,臉色也不好了。”
葉知瑾看了他一眼,“這種地方我能吃胖才是奇怪的事兒吧?”
“可是……”
“這是布局圖,你必須盡快了解明日要打的這場仗,另外還有一些情況你需要了解。”
根本就沒給許少瑜時間,葉知瑾快速的交代著許多的事情。
次日,許少瑜上陣,葉知瑾跟在一邊。
“這一場,你必須贏,許少瑜!”
許少瑜回頭看了葉知瑾一眼,沒說話。
最后的結(jié)果還算是讓人滿意,大獲全勝,繳獲了許多的糧食和武器。
“今晚可以小小的慶功,但不可大意,你來組織,許少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