狦初光覺得這個想法相當驚悚,她殘忍的將兩人扔了,“媽呀,差點嚇死,一想到你們將老頭偷走如獲至寶的模樣,我心里就一陣惡寒,那老頭果然是我人生大敵,一想到它就渾身冷颼颼的。”
這難道就是債主的威力?
老頭他除了衣品跟錢啥都沒有。
“媽呀,媽呀,這段時間我一定要對積點德,不然這段時間必定倒霉。”
“走,回去,那群家伙將魑擺平之后一定會去找我,回去準備一下,這白送上門的大肉,不要白不要。”
還沒等初光開溜,一張白凈的臉皮就湊到了她面前,他面色扭捏,戳戳小手。
整個人一副不好意思,嬌羞道,“老祖宗,如若不嫌棄,我可以給你暖床,只求老祖宗疼疼我…”
空氣一片安靜。
正在爭奪的慕笑跟臨晨:“.…..”
他們瞪大眼睛,異口同聲,“無恥!”
這是為了預知,連身都賣了。
臨晨嘴角抽搐,“這也太豁得出去了,這個臭不要臉的小白臉,竟然敢以下犯上勾引祖宗,吾等以他為恥。”
情詩滿懷期待看著老祖宗,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害羞的抬起頭,本以為會看到一個驚愕的祖宗,沒想到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石化的祖宗。
初光尖叫著將他踹了。
眼睛被剛才那話給嚇傻了。
少年懷春圖,直接讓人眼睛瞎了,
她慌慌張張的算起命來,“啊啊啊,給我滾開啊,我最近沒造孽啊,為什么會有這種爛桃花!你給我滾開,離我遠點啊!”
啊,她想起來了。
壓榨極道學院的人為她打黑工,還不給工資。
她:面色驚恐.jpg
這就是不給工資的報應,會有心懷不軌的小白臉來勾引她,讓她欠債破產,讓她終其一生都富不起來。
好可怕的報應。
情詩無端的嗅到了一股嫌棄的味道,回頭,就看見了兩個憋笑的同學。
初光算計片刻,終于冷靜下來了,“為了我的錢,情詩你就委屈點,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來人,將他踹了。”
一群人聞言,直接得令,麻溜的將情詩踹到了一邊,然后將小電驢開到了最大,風一樣的速度從情詩面前飛過。
再見了情詩,我不會記得你。
情詩吃了一嘴的風,抬眼就看見了遠方已經逃得人影都不見的同行們,露出了三分譏笑。
還沒有等說出那句經典名言,就聽到了老祖宗驚恐的聲音,“快跑!那個小白臉要勾引我,桃花劫破財,我本來就已經夠窮了,不能讓他再禍害我的錢包,死腿,快跑啊…”
初光原本就窮,不僅窮,還負債累累。
要是被這破桃花給牽連了,那她這輩子就得暴負。
所以她跑得沒有一絲猶豫,至于那顆少男心,就讓它迎風而碎吧,畢竟心的主人本身就是個沒有節操的。
情詩:“.…..”
一群人直接來到了山腳下。
初光踏進那個山的時候,細想片刻,“去給我準備點茶果點心,我等會兒要看戲,對了,順便在門口擺兩個大缸。”
“老祖宗,擺大缸做什么?”
初光想起那鮮嫩的處男肉體,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你不懂,這可是處男血處男血,用這類人繪制出來的符,威力可是普通符的三倍,你們的垃圾符都能賣那么高的價格,那我這符絕對穩賺不賠。”
慕笑在一旁磕著瓜子,“可是老祖宗,葵城的人千錘百煉,一個個茍得不得了,不再是可以隨意割的韭菜了,你這符,沒啥銷量啊…”
“誰說我是賣個普通百姓的。”初光將大缸擺上了,滿意的拍拍手,“那群御靈師不是有求于我嗎?不宰他們一頓,對不起我自己。”
情詩剛好灰溜溜的回來,一回來就聽到祖宗要宰御靈師,他麻溜的走過來坐在門檻上。
沒有絲毫違和感的加入他們,“老祖宗,您怎么知道他們有求于您?”
“算到的。”初光摸著下巴,“清河學院那個上尊實力有點,但是這點實力,對現在的葵城來說,杯水車薪。”
“老祖宗,你知道葵城現在最大的危機是什么?”
“是抑制不住的詭氣。”她隨口道,“他們是想知道,為什么我能控制魑,既然我能控制魑,那我是不是也能控制詭氣,葵城現在詭氣橫行,已經濃烈到無法居住,倘若詭氣達到一定地步,所有人都會死。”
“無論是御靈師,還是所謂的上鏡尊者。”
情詩啃瓜子的手都停住了,“哇,這聽起來挺高大尚的,可是詭氣的事情關我們啥事,我們不就是平平無奇的江湖俠客嗎?”
他嘆氣道,“就算祖宗能控制魑,那也只是預知魑的行走方位,對大局也沒有影響,他們為什么要找你。”
“況且,詭氣這玩意兒那么強者研究了,都不知道如何阻止它,難不成他們還想從老祖宗這里得知阻止它的方法,不可能啊,要是詭氣能阻止,也不會有那么多魑現世了。”
“你錯了情詩。”初光磕著瓜子,“他們其實沒找錯人,我確實知道,該如何解決葵城現如今的困境。”
情詩手中的瓜子瞬間掉落。
連帶著幾個聽八卦的人都震驚了。
“他們來了。”
大缸已經擺好。
現在就等著這群人掉坑里了。
卓然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前面的那兩個大缸,他們只是覺得奇怪。
他行禮,“前輩。”
還沒有等卓然說什么,霧氣之中就走出了一個人,他面色正經,“老祖宗算到了你們會來,但是她現在正忙著要事,抽不出空來,要想見她,必須完成一件極其艱難。”
“我們這一行極其重禮,要是不遵守規矩,會被認為的大不敬。”
這純屬扯淡。
這完全就是為了騙血而編制出來的謠言。
慕笑第一次身負重任,有點小緊張,他嚴肅的道,指著一邊,“雖然這事對你們來說確實殘忍,但這是祖宗的吩咐沒辦法。”
卓然點頭,“說吧,要做什么。”
慕笑指著大缸,一字一頓,“出點血。”
然后七蘭學院就看見了大缸,大缸上還寫著幾個字——白嫖的處男血。
做好干架準備的七蘭學院:“.…..”
這就是所謂的出點血。
這血,是真的血。
看向會長,“會長,他們確定腦子正常嗎?”
這一刻,卓然也不確定。
一瞬間,他們就感覺無數雙在眼睛在暗處盯著,將他們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