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來都來了,不見到人回去太虧了。
他們拿出刀,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血割了一點。
正通過監視器看到這一幕的極道眾人心里一驚,這割血的方式,看著都很疼。
初光看著流進缸子里面的血,就像是看到了一波又一波的錢在朝著她飛奔而來。
“這群待宰的肥肉真給力,這血是真的醇厚。”
“慕笑,讓他們停手吧,薅到了血,可以開始正題了。”
這錢薅得差不多了。
不給結算報酬是要出事的。
慕笑連忙阻止他們,“夠了夠了,祖宗感受到你們的誠意了,你們有屁快放。”
他說完,連忙溜進了霧里。
七蘭學院眼瞅著這霧氣,還沒有等說話。
“葵城的邊緣一條河,河還臨近一座山,讓你們尊貴的上鏡尊者去那里拜上三拜,然后對天大喊——老祖宗救命。”
“從今之后,葵城的魑,就只會降臨清河學院。”
眾人:?
這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空氣突然寂靜。
“荒謬。”七蘭學院的人氣笑了,“會長,我就說江湖騙子不可信,鬧了這么大一通,將我們當成猴耍,我們以禮相待,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我們的。”
原以為是什么好辦法,沒想到居然這么不著道。
這辦法一聽就是在耍他們。
七蘭學院的人暴怒。
“會長,我看就是她也沒有辦法,所以才編個這么不著調的話來誆騙我們,什么陰陽體就是江湖騙子。”
卓然攔住想要上前的學弟,“前輩,您確定沒有開玩笑。”
“沒開玩笑。”初光磕著瓜子,“但是這個辦法有時限性,三天之內要是不喊,那可能就沒有辦法了。”
“你騙人!上鏡乃是御靈師的強者,怎么可能喊這話,你就是算準了他不敢喊,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
卓然拉著人,卻被甩開,“卑鄙,自己無法做到的事情,居然用這種借口來逃避,如果真的隨了她的愿,那豈不是葵城所有的御靈師都得喊你祖宗。”
“那豈不是御靈師都得矮你們一頭。”
“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極道學院的學生還以為要忙準備跳個大神,連道具都給祖宗準備好了,卻沒想到道具沒有用上,聽到這話,都驚了。
“老祖宗,這不會是真相吧。”
“這群人可是軍校生,打人可疼了。”慕笑拿著拂塵的手都抖了,“再怎么玩,也不能玩到他們頭上啊。”
初光聳聳肩,認真的思考,“徒孫,你年紀還小,不知道里面的彎彎繞繞,這法子看著雖然無禮,但是在我們這一行,這可是最奏效的法子,遇事不決喊祖宗是我們一行的最高敬意。”
她一本正經的忽悠,“這在我們業內也是鼎鼎有名的,俗稱召喚術。”
極道學院一本正經的鼓掌,然后默默后退了幾步,以免這雙方干起來的時候波及到他們。
他們只是柔弱,可憐,還無辜的大學生。
這些宗門大比,榮耀之爭,真的跟他們無關。
他們承擔不起這些重量。
希望七蘭學院打人的時候,能看在這些的面子上下手輕一點。
“會長,我們走,這人癡心妄想,為了出名,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想借著我們這把東風揚名天下,妄想。”
卓然還沒有說完,那道聲音又傳來了,“唉,你們御靈師肉眼凡胎,不信就不算了,那就讓葵城繼續魑魅盛行。”
“祖宗這個東西,用一次少一次,你們以為誰都能用召喚術,要不是我在這里,你們叫破天都沒有。”
那人憤憤不平,“你分明就是在戲弄我們。”
“這方法等用了以后再說,現如今方法我給了,只是你們不做,那就別冤枉我。”
初光掃了一眼,“葵城的詭氣本就進化成了戾氣,百鬼橫行,魑魅交加,無論是御靈師,還是陰陽體都不好過,雖然兩道平常互不往來,但是對詭氣都深惡痛絕,你們想除魑魅魍魎,我們想除戾鬼。”
“這點,我沒必要騙你們。”
“要不要做,就看你們自己了。”
“送客。”
七蘭學院的人被氣得說不出話。
他們也不伺候。
“會長,我們走,不要跟這群騙子講話,還道士,道個屁,就是一群沽名釣譽的小人。”
卓然對著山,一拜,原本以為他會負氣就走,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掏出靈錄。
朗聲道,“尊者您聽到了,這位前輩是這樣要求的,您不妨試一試,我們就在山腳下,倘若不奏效,那么七蘭學院定然不會讓您受這等屈辱。”
“如果不準,那么我親自踏平這整座山。”
無聲的威壓朝著岸山而來。
卓然面色夾帶了冷意,那冷意之中還夾帶著幾絲怒氣跟殺意。
他尊者任何人,不代表,他能忍受這種怒氣。
這威壓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上鏡。
“又是一個上鏡,玩大了啊祖宗。”慕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七蘭學院的人是變態嗎!怎么這么年輕就是上鏡了!要不要這么拼。”
他哭完,見祖宗還是不急不緩的嗑瓜子,急道,“祖宗,您怎么還不阻止,要是他們真的這么做了,這群人怕是會將祖墳都踏平了。”
“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那么淡定。”
慕笑看了一圈,發現就自己最急。
其余人都在嗑瓜子。
初光抬起頭,“慌什么,一點小事就嚇成這樣。”
臨晨吐了口瓜子殼,“祖宗都不急,我急什么,反正最后被揍的又不是我們。”
其余人狂點頭。
然后這群吃瓜群眾自發的給老祖宗保持距離,以免池魚之禍。
初光面無表情,真是好塑料的徒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