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光剛想起身,就被風沙吹走了。
她徘徊著。
【啊啊啊我不要去找那個小鬼,我要去找老婆,我的老婆】
【你說過會幫我找它的,我的老婆去哪里了】
“你給我閉嘴,我找到小白就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將自己的身體恢復之后,我就去幫你找老婆。”
顧天真哼唧唧的。
算是暫時認同了初光這個說法。
畢竟它也看出來了,現(xiàn)在的初光壓根就是個弱雞,除了給人掐指算命之外,其余的啥也不會,就連一陣風都能將她吹跑了。
初光拿出一盞燈光,順便拿出了一件衣服,拿著剪刀將它剪成了正方形,披在身上阻擋沙子。
她提著燈,這燈是冥界的那里拿的。
冥界的游燈是永遠不會熄滅的。
它在風里搖搖欲墜,就是不會毀滅。
還沒有等她將周圍的路照清楚,迎面就飛出了一塊石頭。
“小判官,快閃開!”
初光聽見了刺耳的尖叫聲,回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塊大石。
接下來沒一會兒,就看見了巨大的石塊被碾壓成粉末。
初光看著面前碎成粉末的時候,感覺全身都軟了。
她望著前面的那一身白衣,“小白。”
白無常回過神,將她拉了起來,“小判官,你怎么來這個地方了?這里很危險,風太大了,我們回去吧。”
初光站起來,“確實,這地方真邪門,你沒事跑到這里來做什么?南域的能量稀少,我差點找不到你。”
白無常側(cè)著頭,“我是來這里看看故人的,沒想到小判官也會跟著來。”
“故人?”
初光望了一眼對面,“前面,還有人?”
這個地方看著是個啥地,實際上就是個漩渦。
只要御靈師敢來,就會被漩渦吸進去,亂流之下,能量耗盡,將人活活逼死。
初光不是御靈師,因為陰氣稀薄的原因,她自己都飛不了。
更別提其他的。
這個地方還真是個禁地。
而這個禁地,怎么可能會有人在?
白無常將她拉起來,拍了拍她周圍的泥土,“小判官你有所不知,這里以前是一片草原,青草蕩漾,令人心曠神怡,聞名整個五域,只是后來靈氣稀薄,草地枯萎,才逐漸淪為荒地。”
“而荒地再往前,就是南域的邊緣區(qū)域。”
“也就是,戰(zhàn)場。”
初光在東域跟西域待過,但一直都是城市,對于戰(zhàn)場,她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親自見過。
而這片草坪的對面就是戰(zhàn)場,她頓了一下。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初光沒有能量護體,體質(zhì)跟普通人差不多,剛才那塊石頭,足足有三十斤,對于御靈師來說是個沙包,但是對于普通人而言,足以將他們的五臟六腑都震出來。
她問道,“你這一整天,就是去戰(zhàn)場了?”
白無常點點頭,“對,那里是我曾經(jīng)待過的地方。”
初光提著燈,在這一片風沙極大的草原里面走,一直走,走得雙腳酸痛。
終于看見了橙黃色的燈火。
沙漠之上駐扎著軍營。
初光拎著燈,還沒有等她走過去,耳邊就傳來鋼鐵摩擦的聲音,兩柄長矛架在她脖子上。
她回頭,就看見了穿著黑色長軍裝,面色黝黑的男人。
其中一個人問道,“你是誰?這里是南域邊境,閑雜人等不得進出。”
初光望著這兩人,“抱歉,今天天氣太黑,我一時不慎走錯了路,所以迷路了。”
“迷路?”男人挑眉,“你是從那個荒漠之眼走過來的?”
“荒漠之眼?”初光望了一眼自己的身后,“你們是說那個風沙很大的沙地,我確實是從那里過來的,還很好奇,為什么那里一點能量波動都沒有?”
“那里是南域禁地,去了十有八九都出不來,沒想到你居然出來了,運氣真不錯。”士兵望著她,“跟我來吧,我們這里設立了招待所,只能待一天,明天你就離開吧。”
初光跟著士兵前往招待所。
一路走著,就到了一棟土屋前面。
里面住著不少穿著披風的人。
“周長官,又來了一個誤入邊境的人。”
周長官?
初光的目光朝著那位周長官望著,這一網(wǎng),雙方都愣住了。
周危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邊境看見這個人。
自從晴市之后,他們已經(jīng)兩年沒見面了。
這兩年之中,他一直待在邊境。
本以為再也看不見了。
沒想到她居然又出現(xiàn)了。
初光也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見周危,故人相見,他們之間可沒有一絲的喜悅跟歡樂。
而是漠然跟提防。
直到士兵退了下去之后,初光才開口,“慌什么,我又不是來要你的命。”
周危抓緊拳頭,“你不是應該在西域?為什么會跑來南域。”
“顯然啊,這不是準備搞事,我想著在戰(zhàn)場上動點手腳,更能給你們的總域主添堵,所以我就來了。”
周危聞言,眉頭一皺,“什么意思?你真的要對那群人動手。”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初光聳聳肩,“還沒有人能讓我吃了那么大的苦頭之后還能安然的活著,他們就應該全部都去死。”
“活著做什么,浪費糧食嗎?”
周危道,“那已經(jīng)過了兩年了初光,當初你在晴市殺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這難道還不夠償還晴大的債?”
“當然不夠,那才幾個人?我要做的,是讓他們一命抵一命,當年死了多少人,你們也應該死多少人。”
“周危,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初光說道,“你愿意為了所有人類的安危來到戰(zhàn)場,但是卻不愿意在意那幾千個人的生命。”
“你真矛盾。”
她問道,“你這么提防做什么?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只會些旁門左道,你不是一向看不起這些東西嗎?這么在意做什么。”
周危蹙眉,“未暨去了西域。”
“去了嗎?我不是很關心他,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他神色復雜,“未暨曾經(jīng)跟我說,你喜歡他。”
初光瞪大眼睛,喝口水差點將自己給噎死,她樂了,“去勾搭他?還不如去勾搭江欲,江欲跟未暨,怎么看都是江欲比較具有性價比,畢竟將他噶了之后,我就能順理成章的上位了。”
“勾搭未暨有什么?權(quán)勢地位,身份實力,還不如我。”
“兩人顏值差不多,價值一個不如一個,他是哪里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