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其他學(xué)生聽了,肯定慌了。
可是陳年哪是一般的學(xué)生?他不過是說了兩句話。
一沒違反校規(guī)校紀(jì),二沒讓他抓住把柄。
孫建國拿著開除的話,在這里瞎嚷嚷,真以為他怕了?
陳年環(huán)著雙手,“孫老師,你不過是一個普通老師,你在這裝什么大腕?”
“咋地?你是校長啊?還跑到這來威脅我?”
劉春梅站起身來,走到了兩人中間。
“孫老師,他只是個學(xué)生,年紀(jì)小,你也別和他太計較,陳年你回去吧。”
她心里有些不高興,孫建國當(dāng)面拂她的面子,這算怎么回事?
孫建國氣得牙癢癢!
他恨恨地瞪了劉春梅一眼,縱容學(xué)生作弊,害得他們南寧一中臉上無光。
怪不得去教普通班,真是一輩子上不得臺面!
陳年回到教室后,周瑞嘿嘿笑。
“該不會被請家長了吧?”
陳年一腳踹開椅子,“請個屁,孫老頭兒還想針對我,劉老師還替我解圍。”
他心中還挺感慨,以前對劉春梅真沒什么好感。
沒想到真有事,她真站學(xué)生這邊。
曹耀華見陳年什么事兒也沒有,實在是古怪。
沒被請家長嗎?這不應(yīng)該啊!
不過也是,陳年這樣的混混,請一百次家長都是這副德性。
他心中憤憤不平,不過區(qū)區(qū)一次考試得意。
下次他不信陳年還能這么好運!
一天的課下來,陳年都沒怎么認(rèn)真聽。
他滿腦子都在琢磨著,怎么讓沈輕輕道歉。
下午放學(xué),安盼夏一出來,只見陳年在校門口的白樺樹下發(fā)呆。
他的目光還看著校門口的一輛黑色豪車。
她氣哼哼地走過去,“走了,你還在這里發(fā)什么呆?”
陳年見到她這模樣,撓了撓頭。
“誰惹你生氣了?”
安盼夏看了他一眼,“你昨天為什么要去打架?還不讓我告訴叔叔阿姨?”
陳年大呼:“冤枉啊!”
他又將昨天的事情簡單一說,“我那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才不是打架!”
安盼夏聽后吃驚無比,她沒想到陳年還遇到這么危險的事。
見他不像受傷的模樣,這才松一口氣。
“以后還是離衛(wèi)夢秋遠一些,她們還用這種手段對你,太過分了!”
陳年心想,更過分的還沒告訴你。
“還有,我昨天還替你瞞著了,你怎么補償我?”
她昂著臉,清澈的眼眸中倒映出陳年的身形。
她心里還是想問,陳年和沈輕輕的事,畢竟今天在學(xué)校里都傳遍了。
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補償?”陳年往外掃了一眼,“校門口有賣吃的,我請你。”
安盼夏聞言,笑得傲嬌,“哼!這還差不多!”
兩人剛走到校門口,沈輕輕已經(jīng)坐著家里的車離開了。
陳年看了一眼,只覺得更加沒機會了。
唉!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安盼夏見他望著遠去的沈輕輕,心里更加別扭了。
陳年這是追衛(wèi)夢秋不成,又重新?lián)Q了一個目標(biāo)嗎?
安盼夏心里思索著,陳年已經(jīng)來到了一旁賣冰糖葫蘆的小攤。
他豪橫地買了十串,“喏!都給你!”
“哥們的誠意夠了吧?剩下的你可要藏書包里,省得回去被劉姨罵。”
安盼夏表情糾結(jié)地接過糖葫蘆,看著陳年,終于鼓起勇氣開口。
“陳年,你是不是又想談戀愛了?”
“沈輕輕是校花,還是尖子班里的好學(xué)生,老師肯定會有意見。”
她咬著糖葫蘆吃了一口,只覺得心里酸酸澀澀。
陳年聽的云里霧里,“你在胡說些什么?談什么戀愛?”
“早上你不是載沈輕輕嗎?我們都聽說了。”安盼夏一股腦把想說的話都說了。
陳年聽得直樂呵,他湊近了一些看著安盼夏。
“怎么?難不成我追別的女生,你吃醋了?”
安盼夏臉色爆紅!
跳起來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我和你可是發(fā)小,你居然敢造謠我!哼!狗都看不上你!”
陳年心中呵呵笑,他還不清楚安盼夏嗎?
不過他也不會拆穿,安盼夏臉皮薄,說了她肯定不搭理他了。
“好了好了,我和她沒什么。”
“我早上只是當(dāng)了一下司機,助人為樂。”
說到這里,陳年呆了一下。
倒不是他自戀,他幫助了沈輕輕,對方會不會突然暗戀他?
有前世的情況,他心里還挺摸不準(zhǔn)。
安盼夏稍稍松了一口氣,“你小子還挺好心!”
兩人推著自行車,一路往家里的方向走。
“對了!”安盼夏將手中的糖葫蘆藏好。
“我爸今天回來,我媽做了一桌子菜,讓我叫上你,昨天已經(jīng)告訴陳叔他們了。”
陳年聽到這話,眼前一亮。
安衛(wèi)國回來了,正好問問沿海那邊的最新款式。
他記得新潮的時裝,已經(jīng)開始流行了。
用不了多久,新款式應(yīng)該就能上了。
再有兩個月,他的衣服也能做出來。
兩人邊走邊說,不多時來到了前面的小巷口。
小巷口前面有兩家黑網(wǎng)吧,直通最快。
趙瑯這群小混混最愛聚集在這里,陳年不想帶著安盼夏和他們起沖突。
“咱們往另一個方向走吧。”陳年指了指另一條道。
兩人剛離開這里幾分鐘,孫建國來了。
孫建國特意來抓陳年,陳年這個小雜碎肯定在這里上網(wǎng)。
等他進去逮到陳年,他要親自讓陳年退學(xué)。
……
陳年和安盼夏到家后,王梅已經(jīng)在樓下了。
她見到陳年氣不打一處來。
李蘭桂嗑著瓜子,笑得陰陽怪氣。
“喲,王嫂,你們家大學(xué)霸來了!”
“我聽楊大嬸子家的楊小川說了。你家大學(xué)霸,這次考的可太厲害了!”
“考到了全年級前二十,還是你們會教啊!哈哈哈!”
整個筒子樓的人都知道,陳年這次玩大了。
作弊也就算了,還考了600多分。
簡直是奇跡。
王梅叉著腰,陳年再怎么樣也是他的兒子,輪不到李蘭桂管。
“李妹子,你還是先管好你家不凡。”
“我聽說他上托兒班,還把人小孩給打了,賠了不少錢吧?”
“嘩啦!”一聲。
李蘭桂聽這話,將手中的瓜子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