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著眉毛尖叫,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兒子那么乖!”
“分明是別的小孩先打他,他打回去而已!”
王梅哼了一聲,孟不凡什么德性,她們還不清楚嗎?
誰不知道他家這兒子渾得厲害?
安盼夏急忙上去拉著王梅。
“王姨,我媽已經做好飯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她擔心王梅和李蘭桂吵架,吵生氣了,晚上陳年又免不了被罵一頓。
王梅見到安盼夏,歡喜地道:“哎!走,咱們去你家。”
陳年將自行車放好后,這才跟兩人一起上樓。
王梅瞪了他一眼,等上樓之后,她才說道。
“你這小子膽子夠大啊!作弊做到這種程度,我和你爸都要被人笑死了!”
“媽!”陳年都有些無奈了。
“難道你還懷疑你兒子的人品嗎?我真沒作弊,全靠實力,不信你問安盼夏。”
安盼夏沒想到陳年會把問題拋給她,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王姨,陳年是真靠個人實力,可能這次的卷子比較簡單……”
說著說著,她的耳尖都紅了。
她從小就是個乖孩子,哪里說過這種謊?
王梅聽到安盼夏這么說,有些狐疑。
“真的假的?可是我聽他們傳的有鼻子有眼。”
陳年拿了一個橘子,塞到王梅手中。
“不遭人妒是庸才,我進步太快了,這些人分明嫉妒我!”
王梅剝著橘子,已經被陳年的話帶溝里去了。
她翻了個白眼,“還嫉妒你?你有什么可招人嫉妒的?”
“我看你多半又在外面,給我惹什么麻煩了,不然人家好端端的為什么針對你?”
陳年心中苦笑,還能為什么?
賤得慌唄!
就像衛夢秋,安盼夏好好的,還找人去打安盼夏一頓。
學生時代的矛盾多數如此,無外乎就是一個眼神,或者單純看別人不順眼。
陳年環視了一圈,“對了,怎么沒看到安叔?”
劉玉秀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笑道:“你安叔已經去買菜了,嬸子,你們先坐著”
“夏夏,你把你爸帶回來的水果給他們分一分。”
這次安衛國回來,還提著一個果籃,里面都是小縣城沒見過的水果。
“哎!”安盼夏應了一聲,急急忙忙去拿果籃。
王梅趕緊站起來阻止,“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隨便吃點家常便飯就行!”
安盼夏已經把大果籃給拿了出來,上面有芒果,桂圓等等這些熱帶水果。
他們這些小縣城哪見過這些?
王梅看到這黃澄澄噴著香味的果實,都有些驚奇了!
“喲!這城里人吃的東西和咱們還不一樣勒!這黃黃的果子是什么?”
陳年掃了一眼,“媽,這是芒果。沿海城市地方都有生長。”
“不過你芒果過敏,吃不了。”
他將王梅手里的芒果拿了過來。
王梅這會兒還不知道芒果過敏,前世過年時。
陳震拿了幾個回來,結果當天王梅就進醫院了。
“你這小子還懂這些?該不會是想框你媽吧?”王梅有些狐疑。
安盼夏也愣了,這果子她也是聽爸爸說了才知道叫什么名字。
陳年怎么知道得比她還清楚?
還知道王梅過敏?
陳年見兩人不信,索性將芒果皮給剝開。
用水果刀切了指甲蓋大小的果肉給她。
“媽,你吃這一小塊試試。”
王梅都無語了,要不是陳年是他親兒子,她高低得上前打他一巴掌。
安盼夏都看傻眼了!
陳年這是什么操作?這也太小氣了!
不過王梅還是把這小塊吃了。
等她吃完后,還有些意猶未盡。
“哪有什么事?”
陳年不說話,只是嗑著瓜子。
才過了不到三分鐘。
王梅嘴邊泛起了一圈一圈的小疙瘩,瘙癢無比。
“呀!王姨,你真過敏了!”
安盼夏驚呆了,看陳年的眼神都變了。
王梅也是嚇了一跳。
她是易過敏體質,每年都會備上許多抗過敏藥。
這一小塊就這么厲害,一個吃下去,不得馬上進醫院!
陳年嘿嘿笑道:“怎么樣?媽,我說的沒錯吧?”
王梅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我親兒子?”
“還不趕緊回家給我拿藥去,還在這里幸災樂禍!”
“好好好,我去!”陳年都無奈了。
女人真是難伺候!
等他拿了藥回來后,王梅吃了,這才好上一些。
她撇了撇嘴,“我也是個沒口福的,這吃起來還真是不錯,可惜了。”
安盼夏將桂圓推了過來,“王姨,你吃這個,這個沒問題。”
王梅哪里還有胃口?她起身拍了拍瓜子皮。
“好了,你們拿進房間吃吧,順便把作業給做了,別貪玩。”
“我和你媽做飯,一會好了叫你們吃。”
安盼夏甜甜地應聲,“好,王姨我會監督陳年,讓他把作業做完。”
等王梅進廚房后,安盼夏馬上變臉。
“快點,王姨讓你寫作業!”
“啊?”陳年驚訝地看了安盼夏一眼,“你來真的?”
他上高三這么久,壓根沒做過作業。
“當然!”安盼夏像得了圣旨一樣,發號施令。
“馬上寫,寫完我要親自檢查,正好我看看你是不是作弊了!”
“行,你厲害!”陳年認命地把今天作業拿了出來。
兩人一起進了安盼夏房間做題。
高三的作業全是試卷,做完A卷做B卷。
語文試卷陳年動都不想動。
數學試卷他讀一眼題目,就知道答案了。
安盼夏一張卷子還沒寫完,陳年已經全部搞定了。
“你怎么那么快?”安盼夏都驚呆了。
陳年將幾張卷子一攤,“請老板檢查!”
安盼夏興奮地站起來,“好,我先看看你的數學試卷。”
她才看了幾眼,瞬間就不對勁了!
選擇題到填空題,陳年沒一處錯。
直到看到簡答題,陳年只寫了個答案,步驟一個沒有。
她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只寫了個答案,怎么回事?”
“解題步驟懶得寫,知道答案不就行了嗎?”
陳年坐在她的床邊,懶洋洋地開口。
“當然不行!高考可是要查步驟的,你快把它補上。”
安盼夏將試卷塞到陳年懷里。
陳年抬著手不接,“反正都是糊弄老師,等高考的時候,我再填上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