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盼夏想報考的是省內最好的一所大學,這樣離家也近。
她想過去京中找陳年,在那里讀大學,可是京中太遠了。
安家只有她一根獨苗苗,她也擔心父母有事及時趕不到,留在這里也能照應照應陳年的父母。
“謝謝你,夏夏,你考慮的真的很周到。”陳年聽到她分析這么一通,心里都感動了。
前世,他被一直被人背刺,忘記始終對他好的,除了父母,只有安盼夏一個人。
這么好的女孩,他一點都不想再錯過了。
陳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表露心意,他要做的是讓安盼夏好好高考完畢。
結果兩人才剛到家,陳年看到飯桌上的李紅差點沒忍住罵出聲來。
這個女人怎么又跑到這里來了?
李紅忙前忙后,不斷的跟著端菜拿碗,見到陳年的還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
周玉芬出來時,看到陳年,她的表情也有幾分無奈。
“夏夏,你們回來了,快先吃飯吧,不用等你們爸媽了,他們今天晚上都得加班。”
“夏夏,這個女孩是李紅,今天我買菜的時候正好碰到她,她跟著我一塊來做飯,我也想著不能白麻煩人家小姑娘,所以就留她來吃飯了。”
周玉芬心里最喜歡的還是安盼夏,萬一安盼夏誤會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她一點也不想和李紅扯上關系,特別是今天下午之后。
這小姑娘臉皮也太厚了,搞得她一個老人都不好意思拒絕了,只能硬生生地同意了。
安盼夏壓根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這個女生她又不熟悉,不過還是簡單打了一聲招呼,“你好。”
隨后,她的目光看向菜桌上的這些菜肴,驚喜出聲!
“哇,這些菜全都是我愛吃的,謝謝奶奶。”
她想也沒想,立馬就去廚房里端其他的菜,等她全部端完后,又自然地坐在一旁等著陳年給她盛飯。
李紅全程都在忙前忙后,還是周玉芬讓她坐下,她才挑選了一個邊緣的位置,看起來真是人畜無害,到了極點。
可惜陳年早就洞悉李紅是個什么樣的人了,他壓根不在意他的表演。
只要不影響到他,他也無所謂了。
李紅在一邊無聲無息地吃著飯,心中已經大罵安盼夏!
原本她還以為安盼夏是個單純無害的高中生,沒想到還頗有心計。
來到這里就開始裝乖賣巧,這老家伙還夸了她好幾句。
今天如果不是她主動在菜市場偶遇,還不知道這老家伙會不會重新想到她。
她越想越生氣,憑什么她付出了這么多,還是什么都沒得到?
陳年不在期間,她為了逗這老家伙開心,不知道犧牲了多少時間,陪著她玩牌。
結果這老家伙看到安盼夏回來,一個好臉色都不給她了。
呸,真不是東西!
她壓抑住心中翻滾著的滔天怒火,現在她一定要忍。
等她以后和陳年搞在一塊,拿到她們家的錢,再把這些人全部都給踹了。
這一頓飯吃到了晚上八點,周玉芬是個話嘮,絮絮叨叨一直都在問安盼夏的情況,這才耽誤了不少時間。
李紅心中十分不滿,不過也接受了,時間越晚,對她越有利。
她眼見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這才小聲開口。
“周奶奶,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這一頓飯,多謝你們的款待了。”
周玉芬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埋頭吃飯的李紅?
她臉色頓時有些尷尬了,“這大晚上的,恐怕你回去也不安全,我讓小年去送你吧。小年,辛苦你了。”
陳年沒想到他還得干這種粗活。
這李紅也真是,早點吃完飯就該早點滾蛋。
賴在這里干什么?估計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他也不好拒絕奶奶的提議,萬一真出了什么事,這李紅可真就賴定他們家一輩子了。
“走吧,我送你。”
陳年說完這話,拿著外套就往外走,連多余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等他們到了樓下后,李紅張望了一眼,見陳年沒選擇開車,反倒是用自行車送她回去。
她心中一陣不滿,坐小轎車多好,難不成還要坐自行車吹著冷風嗎?
她衣服穿的本就單薄,這么一吹,她肯定得感冒。
“咳咳,陳年。不用你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今天已經夠麻煩你們了。”
“不行,”陳年只是瞥了她一眼,“大晚上的不安全,我還是送你回去吧,趕緊上來,別浪費我的時間。”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李紅也只能咬了咬牙坐上他的后座,雙手摟住了他的腰。
兩人近距離接觸下,李紅還把頭靠在陳年的背上,她的呼吸聲有些急促。
陳年心中一陣無語,這種時候還要勾引他,這女人沒毛病吧?
他全程身體僵硬,心中更是惡心到了極點!
李紅心中暗自得意,這一招,她可是學了很久。
沒想到陳年這么快就有反應了,她一陣偷笑。
她哪里知道陳年分明是被惡心壞了!
雙腳都蹬的冒火星子,這才趕緊把她送到了夢迪迪廳。
她在里面幫忙,自然有住的地方。
“行了,你快進去吧。”
“好,這次……”李紅故作羞澀,話還沒說完,就見陳年一溜煙跑了。
她都看呆了!
她有這么可怕嗎?還是說陳年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紅更傾向于后者,她可不愿意承認陳年對她沒感覺。
哼,女人最好用的武器就是身體。
只要她能好好利用,什么狗屁安盼夏,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想到這里,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這才走進了迪廳。
后臺休息室內,許玉玲他們已經去忙了。
李紅一進來就開始收拾打扮,順道還用她們的護膚品。
她可沒興趣伺候那些老男人,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把陳年徹底給拿下。
生米煮成熟飯是最快的一招,也能讓兩個人迅速結婚,年齡不達標沒關系,把孩子生下來,她不信陳年還能跑!
只是,這陳年向來十分警惕,恐怕不會上當,看來得多討好討好那個老家伙了。
李紅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只要她能想到辦法和陳年在一塊。
至于兩個人能不能發生點什么,那可就全靠她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