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不是蠢貨,陳年最近對她有意見,她就不在他面前晃蕩。
周玉芬這種老年人最抹不開面子,這也是她突破的好機會。
陳年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這種不用上學的日子真爽!
他收拾完活動了一下身體后,這才下了樓。
鄭慈心已經在他家樓下等著了,見到陳年下來,她激動地喊了一聲,“學長!”
陳年看到鄭慈心有些驚訝,“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他都還差點忘了,全國武術比賽這件事,鄭慈心過來找他,多半就是為了這個。
“學長,事情是這樣的。武術比賽定在八月四號,比賽地點是京中,我爸讓我來給你說一聲。”
“這么快?”陳年嘀咕了一句,如今,七月中旬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這種大型賽事都是主辦方報銷來回的費用,也不需要他承擔機票錢。
“好,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其他需要我準備的嗎?”
鄭慈心搖了搖頭,“沒有了,我爸讓你記得保持好狀態就可以了,這次要面臨的是全國各地的武術高手。”
“明白。”陳年比了個OK的手勢,這些什么全國的武術高手,他還不放在眼里,他可是武道大師,這種比賽輕輕松松就能拿下。
“學長,你吃早餐了嗎?沒有吃的話,我請你去吃。”
鄭慈心說這話時,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陳年會拒絕。
“還沒有,不過我還不餓,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陳年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早上十點多了,他奶奶都出門去鍛煉了。
正好他去一下王猛店里,看看情況。
王猛的店在鎮上,離他們住的地方走幾步路就到了。
鄭慈心亦步亦趨地跟在陳年身后,心臟砰砰直跳。她不斷地絞著手指,心中緊張無比。
這算是約會嗎?這還是她頭一次沒什么目的的,和陳年在外面。
“別這么緊張。”陳年抱著手,轉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又不會把你給吃了。”
“我,我沒有。”鄭慈心說這話更緊張了,臉頰染上了兩抹緋紅,她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年見她臉紅的模樣,也不再逗她了,他知道鄭慈心的心思。
他又不能回應,索性還不如當成朋友一樣相處,也能讓鄭慈心早點看開。
“對了,你喜不喜歡吃燒烤?正好咱們中午一塊吃飯。”
陳年漫不經心地說著這話,臨近高考,安盼夏全輕輕的都撲在了復習上,陳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打擾她。
“啊,我,我都可以。學長要吃什么,我就跟著吃!”
說著這話,她小跑了幾步,并排站在陳年的身邊,看著他笑得一臉傻乎乎。
近六月,天氣已經逐漸熱了起來,陳年服裝廠那邊也是忙得如火如荼,現在每個月都能有穩定進賬。
何德秋那個破爛工,廠也算是被他徹底給盤活了。
他這次去了沿海一趟,又發現了不少新式花樣。
他都給何德秋說了,讓他自己看著辦就行。
他負責投錢,至于往后的這些銷售,都讓他不用擔心。
上次他出產的那些服裝,沈世釗他們消化了不少。產量可以減少一些,避免市區內出現產品同質化的問題。
等兩人到達王猛的店鋪時,發現這個點居然已經坐滿了人。
陳年人都傻了!
這不是才開業嗎?這生意怎么那么火爆?
等他進來時,發現王猛父子已經忙得團團轉了。
其中一個女孩圍著小圍裙像只小蜜蜂似的,前后給他們遞串烤菜。
這女孩見到陳年來,急忙上前,“這位客人,我們這里暫時滿員了,可以坐在門口等一等。”
“門口我們也放了椅子,可以在那里點單。”
“沒關系,不用管我,對了,慈心,你在外面先等我一會。”
陳年說著,直接繞過了女孩往后處走。
“哎,等等。那是后廚,你不能進去。”女孩說完這話,也急匆匆地跟著陳年來到了后廚。
后廚是他們特意擴建過,否則王猛的體型太魁梧了,小的空間根本活動不開。
陳年一進來就看到王猛忙得熱火朝天,整個后廚內彌漫著烤肉的香氣,他一進來便已經開始流汗了。
“猛哥,這個人非要進來。”女孩氣呼呼地看著王猛告狀。
王猛聽聲看了一眼,發現是陳年驚喜道:“年子,你咋來了?小麗,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陳年,陳老板!”
王小麗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打量了幾眼陳年小聲嘀咕。
“可是他看起來也太年輕了吧,一點都沒有當老板的模樣。”
王世剛這時也從外面將盤子收了回來,見到陳年他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的侄女,王小麗。周末過來,讓她順便幫幫忙,只有我和小猛實在太忙,不開了。”
“叔,沒事,你們忙,我今天來看發現這生意太好了,要不多招幾個人吧。”
其實這樣的烤肉店,要不了多少人。只要將烤好的肉串往外送就可以了,再及時清臺。
奈何他們這里的生意實在是太火爆了,光是烤肉送肉,清臺有時候都來不及。
“沒事。”王世剛笑得一臉燦爛,“我準備讓鄉下的親戚們過來幫忙,到時候給他們開工資。”
陳年聽他這么說,欲言又止,等王小麗出去后,他才低聲道:“親戚來沒關系。有的事情還是得說清楚,萬一知道你們是這的老板,可能會要求你們多給工資,倒不如外人好用。”
“這個事情我想過了。”王世剛也不是傻子,“我已經和小猛說好了,這家店對外說你才是老板,我們都是收工資的。”
陳年心也收回了肚子里,怪不得王小麗一來就把他認成了老板。
“好,叔,那我今天在這里正常吃,正常給錢就行,你們可別不要啊!”
“咱們公是公,私是私。給我把肉和菜都上一上,到時候我給你們算錢。”
陳年說完這話,這才從后廚里走了出來。
王小麗見他出來打量了好幾眼,心里還是有些犯嘀咕。
鄭慈心在門口的椅子上坐著,拿起桌上的蒲扇扇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