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鄭慈心見到陳年回來,急忙起身道:“學(xué)長,我們要在這里吃嗎?”
“沒事,就在這里坐著吧。”陳年想了想,又去隔壁的小便利店拿了兩瓶冰汽水。
“這里太熱了,等他們吃完我們可以去里面坐,里面稍微涼快一些。”
陳年將汽水瓶蓋給她擰掉,又給她插上吸管,這才遞給她。
鄭慈心喝了一口氣水,感覺全身的燥熱,這才散了幾分。
她急忙擺了擺手,“沒關(guān)系!里面油煙味太重了,咱們在外面挺好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鄭慈心更是滿眼幸福。
能和陳年出來單獨吃飯,她想都沒想過,只覺得好開心。
“喲,陳年你也來這里吃東西啊?上次多虧了你幫我這一頓,我請了怎么樣?”
陳年身后傳來一道聲音,他側(cè)頭一望,發(fā)現(xiàn)居然是衛(wèi)夢秋。
衛(wèi)夢秋今天穿的格外清涼,走在路上,不少人都紛紛回頭。
陳年挑頭挑眉,心中疑惑,這女人該不會轉(zhuǎn)性了吧?
好好的怎么可能會請他吃飯?他心里覺得有些詭異。
“不用了,一頓飯我還吃得起。”
“你這話可有些生分了。”衛(wèi)夢秋也不管他拒不拒絕,抬了一條椅子過來,就和他們湊了一桌。
“我又沒什么壞心思,我只是想請你吃頓飯罷了,我爸媽還教我知恩圖報。”
衛(wèi)夢秋笑得一臉嫣然,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鄭慈心。
哼,這個鄭慈心長相還真是普通,和她比起來差遠(yuǎn)了,也不知道陳年看上她什么。
陳年聽到她說這話,只覺得更詭異了。
衛(wèi)夢秋之前失戀跳河,陳年救了她,也不見得她說半句感謝,現(xiàn)在來談什么知恩圖報,這不扯淡嗎?
他也懶得拆穿,只是說道:“行,你愿意付就付吧,我可告訴你,我們吃的東西可不少。”
衛(wèi)夢秋聽到他說這話,目光一滯,這陳年搞什么鬼?
不是應(yīng)該互相推脫一番,最終還是他決定他來請客嗎?怎么讓她來付錢?
她的零花錢已經(jīng)削減了一大半,每個月他爸媽只給她兩百塊。
好不容易有點錢,請客一頓,肯定又剩不了多少。
她心中惱怒異常,可是又不敢開口說什么,誰讓她自己說了要請陳年吃飯。
陳年瞧見她這副肉疼的模樣,心中不屑。
衛(wèi)夢秋只要別把心思打到他身上,他才懶得管對方到底想干什么。
沒等多久,王世剛就給他們端了一盤子烤串來,聞著噴香撲鼻。
衛(wèi)夢秋為了身材,很少吃這種東西。
不過現(xiàn)在聞到這么香,她也有些忍不住了,拿起一串烤雞翅,咬了一口,目光一亮。
這家確實有點東西!
鄭慈心聞到這香噴噴的烤串,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拿起一串烤香菇咬一口下去,汁水四溢。
“學(xué)長,這家燒烤店好好吃哦!等我回去之后,我也要帶爸媽過來嘗一嘗。”
鄭慈心越吃越開心,完全已經(jīng)忘了緊張了。
陳年吃得不多,他調(diào)的佐料當(dāng)然知道有多好吃。
“陳年這么早,你就過來吃燒烤了?”
許玉玲迎面而來,朝著陳年揮了揮手,她沒想到在這里能碰上陳年。
她早上吃不下這些油膩的食品,打算買一點清粥和豆?jié){。
“玉玲姐。”陳年才喊了一聲,只見許玉玲的身后還跟著李紅。
他心里頓時有些惱火了,這女人怎么陰魂不散?
李紅跟著許玉玲出來白嫖早餐,沒想到碰上了陳年,她心中激動。
她只覺得兩人還真是有緣分,偌大的南安,走到哪里都能碰上對方。
李紅嬌羞地喊了一聲,“陳年,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
陳年心中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
衛(wèi)夢秋在一旁更加不爽了,這陳年什么時候女人緣這么好了?
怎么碰上個漂亮女孩都在和她打招呼?
她心中升起了幾分危機(jī)感,是了,陳年現(xiàn)在的條件可比從前好太多了。
被譽為天才少年,又各種上報紙,上電視。
還提前保送了這樣的潛力股,肯定被很多人看上。
想到這里,她握緊了手中的筷子,心中更多了幾分不滿來。
這些女人真不識相!
她都坐在這里了,還敢上前和陳年打招呼,簡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想到此處,她含情脈脈地看著陳年。
“陳年從前是我不對,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原諒我,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有你一個位置。”
轟隆!!
陳年只覺得五雷轟頂,這衛(wèi)夢秋搞什么東西?說出這種話來,她自己信嗎?
衛(wèi)夢秋說完這話,還順道嬌羞地低下頭來。
她心里暗自吐槽,若不是她失了身,怎么可能便宜陳年這種癩蛤蟆?
“說這些,未免也……”陳年正想嘲諷她一頓,沒曾想李紅已經(jīng)來了。
許玉玲去買早餐了,她能正大光明在陳年這里等一等,這可是大好時機(jī)。
陳年話音一轉(zhuǎn),心中有主意了,“是嗎?我怎么從前沒看出來?”
他可不覺得衛(wèi)夢秋是真的喜歡他,多半是見到他現(xiàn)在得勢,這才想眼巴巴的貼上來。
正好用她來當(dāng)擋箭牌,對付李紅,省得李紅把主意打到安盼夏身上。
“不介意我坐這里吧?”李紅怯生生地指了指衛(wèi)夢秋身旁的椅子。
陳年看熱鬧不嫌事大,點點頭“沒關(guān)系啊,你就坐這里。”
衛(wèi)夢秋見到這個女人還真是死皮賴臉,心中一陣不爽。
她靠近了一些陳年,嬌聲道:“我以前腦子昏頭了,才被趙瑯那個畜牲給騙了,你一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這個!”陳年已經(jīng)被他這番話惡心的有些倒胃口了。
他放下筷子,笑瞇瞇道:“現(xiàn)在都新時代了,我當(dāng)然不會介意。”
“以前我確實對你死纏爛打,這一點不對。放心,我已經(jīng)放下了。”
鄭慈心在一旁聽的云里霧里,她怎么感覺這些人聊天的話題都這么古怪?
聽學(xué)長這個意思,他似乎喜歡這個衛(wèi)夢秋,可是完全看不出來啊!
她心里更奇怪了,也不敢接茬,只能在一旁默默的喝著冰可樂。
“這怎么可以?”衛(wèi)夢秋頓時就急了,她一把抓住了陳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