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小子,還真以為我燒烤的秘訣在食材上?是時候收網了。
他故意找了個常在市場閑逛的二流子,塞給他幾張紅票子。
讓他把“消息”散播出去:
“哎,聽說了嗎?旁邊那家燒烤店最近要出新品了!”
“秘制烤魚,那味道,嘖嘖嘖,神仙都聞著流口水!”
二流子立馬會意,添油加醋地傳開了:
“可不是嘛!我聽說啊,這烤魚需要一種特殊的香料,可難找了,只有城郊老李頭那兒才有!”
這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到了趙巖的耳朵里。
他一聽,頓時兩眼放光,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立刻召集手下:
“快!給我找到這個老李頭!不惜一切代價,買到這種香料!”
與此同時,陳年撥通了老李頭的電話:
“老李,準備好了嗎?魚兒上鉤了!”
老李頭嘿嘿一笑:
“放心吧,陳老板,保證藥到病除!我這‘特殊香料’,保管讓他終身難忘!”
趙巖的手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找到了老李頭的藥鋪。
一個破敗不堪的小屋,散發著古怪的中藥味。
他們說明來意后,老李頭故作神秘地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布包。
里面裝著一些黑乎乎的粉末。
“這就是陳年秘制烤魚的獨家香料,有錢也難買到啊!”
老李頭故弄玄虛地說道。
趙巖的手下二話不說,掏出一沓鈔票,拿過香料,飛奔回去復命。
趙巖拿到香料后,欣喜若狂。
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打敗陳年,生意火爆的場景。
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準備食材,腌制魚肉。
然后小心翼翼地將“特殊香料”撒在魚身上。
烤魚的香味漸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勾引著趙巖的味蕾。
他搓著手,在烤爐前踱步,像個等待臨盆的產婦一樣焦躁不安。
“成了!成了!”
趙巖迫不及待地揭開烤爐,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夾雜著一絲古怪的藥味,但他并沒有在意,只當是秘制香料的味道。
他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魚肉,塞進嘴里。
“嘔!”
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瞬間充斥著他的口腔。
像泔水和臭襪子混合在一起發酵了三天三夜的味道。
趙巖連忙吐了出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什么鬼東西!”
他捂著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肚子開始劇烈絞痛。
他彎下腰,冷汗直流,眼前一陣陣發黑。
“陳年!你個王八蛋!”
趙巖咬牙切齒地罵道,自己居然中了陳年的圈套。
他怒火中燒,想去找陳年理論,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理由。
畢竟,是他自己派人去買的香料,陳年又沒逼他。
怒火無處發泄的趙巖,只能把氣撒在李紅身上。
他掙扎著掏出手機,撥通了李紅的電話。
趙巖強忍著腹痛,對著李紅破口大罵:
“你個蠢貨!都是你!讓你去打聽消息,你打聽了些什么玩意兒!害老子損失慘重,還進了醫院!”
李紅被罵得不敢吭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心里也憋屈,明明是趙巖自己下的命令,現在出了事卻把責任全推到她身上。
趙巖捂著肚子,五官扭曲成一團,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腸子擰成了一股麻繩,一陣陣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哎喲,哎喲……”
他呻吟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在地上痛苦地打滾。
一旁的助理嚇得不知所措,臉色慘白,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
“趙,趙總……你沒事吧?”
“沒事?你TM眼瞎嗎?老子都快疼死了!”
趙巖怒吼道。
助理不敢反駁,只能默默地掏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撥打了120。
“趙總,您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助理安慰道,心里卻暗暗叫苦。
這老板三天兩頭出事,他這個助理也跟著遭罪。
好不容易等到救護車,趙巖被抬上了擔架。
一路上,他疼得死去活來,嘴里不停地咒罵著陳年。
到了醫院,醫生一番檢查后,診斷為急性腸胃炎,需要住院觀察。
躺在病床上的趙巖,臉色蒼白,虛弱無力。
輸液瓶里的液體一滴一滴地滴落,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狽。
腹痛的折磨讓他逐漸冷靜下來,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
陳年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他設下的圈套,自己竟然傻乎乎地鉆了進去。
……
趙巖躺在病床上,輸液瓶里的藥水一滴一滴地融入血管。
另一邊,陳年看著賬戶里新增的六百萬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筆錢來得比他預想的要快,也要多。
看來“特殊香料”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趙巖的反應也比他預想的還要激烈。
啟動資金有了,接下來就是實施他的連鎖店計劃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律師嗎?我這邊的事情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與此同時,趙巖正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機。
突然,助理打來了視頻電話,電話那邊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他的辦公室。
“趙巖先生,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涉嫌商業盜竊……”
趙巖臉色一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強作鎮定,說道:
“商業盜竊?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有沒有搞錯,我們調查之后自然會清楚。”
警察面無表情地說道。
“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還沒等趙巖反應過來,警察已經拿出了搜查令,開始搜查他的辦公室。
趙巖看著那頭警察翻箱倒柜,心里越來越慌。
他隱約感覺到,這一切都和陳年有關。
果然,沒過多久,他的律師也來了,帶來了一個更壞的消息:
陳年已經收集了足夠的證據,準備起訴他商業盜竊。
趙巖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陣發黑。
他雖然不至于坐牢,但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大了,他的職業生涯也就徹底完了。
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律師帶來了陳年的談判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