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少跟我廢話……”
李毅卻是瞪著劉麻子他們道,“先不說你們剛才襲警了,就你們要給我們家店子下毒。這件事情就不可能輕饒你們。”
“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劉麻子他們卻是再次哀求道,“求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少廢話!趕緊拷起來……”
李毅并不想跟他們再廢話,而是露出了他腰間的54手槍道,“要不然我一人賞你們一粒花生米?”
劉麻子他們哪還敢廢話,撿起地上的手銬,就將自己給銬起來了。
“行了都跟我走吧!”
李毅看了眼劉麻子他們,隨后毫不客氣的說道,“帶你們去縣公安局喝茶。”
劉麻子他們全都扒拉著一張臉,神色變得異常難看,可李毅不管他們,直讓他們三個人并排往前走。
就這樣他們很快就回到了毅欣烤涮店,只見孫胖子皺著眉頭迎了上來道,“毅哥,這是什么情況?你咋一個人出去,回頭就帶三個人回來了。”
“唉,不說你都不知道……”
李毅看著被帶回來的三人道,“幸虧剛才我跟過去了,因為這三個家伙準備在咱們店子里下毒。”
“這結果就被我這樣發現了,接著就跟他們打了一架。他們就被我制服回來了。”
“下,下毒……”
孫胖子聽到李毅這話,眼睛一下就瞪圓了,只見李毅點了點頭道,“對,這三個家伙就是想下毒。”
“毅哥,那咱們趕緊打電話報案吧!這事可不能輕易放過了他們……”
李毅聽到孫胖子這話,立馬就點了點頭道,“那你去打電話,讓趙大海他們開輛車過來提人。”
孫胖子說了句行,隨后就去毅欣烤涮店里面打電話去了,隨后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就見張曉晴開著車過來了。
“李毅,你怎么在這?”
張曉晴將車停在李毅面前,皺了下眉就開口說道,“我們可是在四處找你,因為咱們縣又出人命案了。”
“啥?又出人命案了……”
李毅聽到張曉晴這話,眉頭不由的就皺了起來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鋼鐵廠,那個鍋爐房……”
張曉晴卻看著李毅道,“突然就從鍋爐里面掉出了一具被燒焦的尸體,現在法醫和技術部的人都已經趕過去了。我這邊就是過來接你一起去的。”
李毅聽了張曉晴這話,立馬就皺著眉頭說道,“那這幾個家伙怎么辦?”
“他們等會會有派出所的人來接管,后續的事你就別管了。他們肯定是逃脫不了要坐牢的……”
張曉晴卻開口道“畢竟投毒這種事情。盡管他們還沒有做,可他們已經有了作案動機,少說應該也能判個幾年。”
李毅這邊剛說了句行,就看到劉四海帶著兩個徒弟,快速的朝這邊走過來了。
“劉叔,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們這里出了個大案……”
張曉晴看到劉四海他們過來,立馬就打開車門跳了下來道,“必須要馬上趕過去看看情況。”
“張警官,沒問題……”
劉四海開口說道,“這三個家伙我們馬上帶走,后面的事情我們會解決好的。你們這邊就去忙你們的吧!”
“行!李毅,上車……”
張曉晴這邊應了句,隨后就再次上了車道,“咱們去鋼鐵廠的案發現場。”
李毅說了句好的,很快就上了張曉晴的車,接著他們就離開了毅欣烤涮店,向著縣鋼鐵廠就開過去了。
一路上,張曉晴面色凝重,緊握著方向盤,汽車在蜿蜒的公路上疾馳,兩旁的景色如幻影般一閃而過。
李毅坐在副駕駛座上,緩了緩神就開口說道,“姐,這案子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張曉晴握著方向盤咬了下紅唇道,“就在今天下午,鋼鐵廠的工人在清理鍋爐時,發現里面有一具被燒焦的尸體。那場面,據說鋼鐵廠的工人都嚇傻了。”
“唉,尸體被燒焦了……”
李毅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這可無疑不是增加了破案的難度,尸體上的線索估計都被破壞得差不多了。”
“是啊,技術部和法醫已經在現場了,希望他們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要不然這個案子可就難破了。”張曉晴嘆了口氣道。
李毅卻是沉默了,因為他不斷的在腦子里搜索這個案子,只是他搜索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線索,最后他們的車就抵達了縣鋼鐵廠。
反觀鋼鐵廠內卻是一片嘈雜,工人們全都圍在鍋爐房外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還有好幾輛警車停在一旁,警燈閃爍,警戒線將鍋爐房圍得嚴嚴實實,防止鋼鐵廠的工人走進來。
李毅和張曉晴見狀停好車剛下來,就看到刑警隊員周寶商走過來了。
“李毅,你們可算來了……”
周寶山看著李毅他們露出一臉愁容道道,“這個案子我看玄了,因為現場情況太干凈了。”
“不止尸體被燒得面目全非,其他的什么線索都沒有留下,只有法醫初步判定尸體的死亡時間,應該超過了24小時,至于具體還得等法醫的進一步檢驗。”
李毅和張曉晴點了點頭,很快就進入現場帶上手套,觀看起了鍋爐房的情況。
李毅聳了聳鼻子聞著鍋爐房內彌漫的那一股刺鼻的焦味,就看向了那鍋爐。
巨大的鍋爐矗立在中央,周圍一片狼藉。縣公安局的法醫和技術人員正在小心翼翼地收集證據。
李毅走到鍋爐旁,看著那具被燒焦的尸體,心中一陣翻騰。尸體蜷縮在鍋爐底部,皮膚和肌肉已經碳化,根本無法辨認面容和身份。
“老陳,現場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物品?”
鍋爐房蹲在地上檢查尸體的法醫陳山河,聽到張曉晴這話搖頭就說道,“目光我們還沒有什么突破性的發現?”
“不過,我們在鍋爐的操作臺上,發現了幾個腳印,很有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