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好像明白了。
為何李凡每天苦練，身手都是毫無進展，就這么個練法，就是在練個幾年，幾十年，恐怕也就那么回事了....
“以后有空，多指導一下你師弟。”蘇青看著李凡在那一招一停頓，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孩子還想成為劍圣呢。
光努力和有志氣是一回事，這人最重要的，還是要認清楚現實啊！！
“啊？”殷素小嘴微張，“不，師尊我，我...”
“好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蘇青很高興將這個大鍋甩了出去，然后欣慰的拍拍殷素的肩膀，“別忘了，你是大師姐，照顧小師弟是應該的！”
殷素大大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那她現在做小師妹還來不來得及?
但凡李凡能有一點天賦，她可能都不會拒絕，可看這架勢，李凡是真的一點天賦都沒有啊，這怎么教！？
李凡哼哧哼哧的將基礎劍法演練完畢。
蘇青都快睡著了。
殷素也有了些困意，可一想到以后還要指導這位“小師弟”，那點困意立馬蕩然無存。
“師尊，師，師姐，我的基礎劍法怎么樣？”
“挺好！”蘇青鼓掌，看到殷素欲言又止的樣子，立即給她使了個眼色。
殷素這才昧著良心道，“嗯，還不錯...”
“真的嗎？”李凡很高興，他終于將所有的基礎劍招全部記下，那么接下來只要每天不斷地練習，熟能生巧。
最多十天半個月，自己應該就可以嘗試練習黃階劍法了！
“嗯！”
兩女默契點頭。
“那徒兒繼續去練習了！”李凡的興沖沖的離去。
“師尊，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實情？”殷素實在不敢想象，真的過了幾年，幾十年后，李凡還是毫無進步的話。
那時他會是何等的失望？！
蘇青想都不想道，“他不是想成為劍圣嗎？應該不會這么容易放棄的。”
“師尊，您怎么知道的？”殷素震驚，看向蘇青的眼神閃過一抹好奇和探究。
這件事李凡也只是跟她提起過一次，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她當時也只是當做一個笑話。
并未真的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若不是師尊提起的話，她可能都未必能想起來...
“額！”蘇青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于是敷衍道，“是他自己念叨，為師無意間聽到的！”
殷素眼神疑惑，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也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叮咚，宿主已經超過二十四個時辰未進行托管，系統將會在一個時辰內，強制托管，請宿主做好準備。”
“咦，你竟然還在。”蘇青嚇了一跳。
她還以為自己到了這里以后，系統也被屏蔽了。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沒有受到影響....
系統，“....”
“這里到底是不是幻境？”蘇青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家伙明明能夠正常交流，非要跟自己裝人機，吃飽了撐的吧。
看見這個狗系統有在裝死，蘇青都有種將它從身體里面抽出來踩上一頓的沖動。
現在他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自己要是哪天真的掛了，對它也沒好處不是，只有合作才能達到真正的雙贏！
顯然這狗系統一點兒也沒有合作意識...
“你說不說，不說我投訴你！”
“這個問題超出了宿主的權限，無法回答。”
蘇青氣得牙根直癢癢，卻又拿這狗系統無可奈何。
一點兒也沒有團隊意識。
等自己哪天真的掛了，一定讓這家伙哭都沒地方哭去！
“要托管是吧？”蘇青挑選了許久，最后將目光落在一套劍法上，這套劍法名為蝴蝶劍，是一部地級上品的劍法。
算了，就它吧！
“那個殷素啊，讓你小師弟過來一趟。”
“是師尊。”殷素做事雷厲風行，也不問緣由，立即朝著李凡離開的方向追去，很快便將人帶了回來。
李凡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師尊？”
“你這體質還是有些虛啊。”蘇青深深看了李凡一眼，心里琢磨著要不要給他補點丹藥，開點小灶。
就算這里真的全部都是幻覺，至少在這段時間里，蘇青還是想盡量做個稱職的師尊。
“師尊，我只，只是..”李凡面紅耳赤。
他只是長期營養不良，所以體質才會變得這么弱，還有力氣去練劍，也完全是在依仗自己年輕。
否則的話，他恐怕早就已經撐不住了。
蘇青拍拍李凡的肩膀。“沒關系，這個可以慢慢調養，對了為師要傳授給你們一套劍法，能夠學多少，領悟多少，就看你們自己了。”
一聽到有劍法可以學，李凡立即來了精神。
殷素對劍法沒有匕首那么感興趣，但師尊既然要教，她也不介意學上一些，技多不壓身，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這套劍法名為蝴蝶劍法，是一部地級上品劍法。”
蘇青立即選擇了托管，時長依舊是三個小時。
時間久了。
她這肚子多少還是不太方便。
蘇青擅長用槍，但劍法也是十分不俗，而且早就已經領悟了劍意，在系統的加持下，這套蝴蝶劍法，幾乎被她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就連獨愛匕首的殷素，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
好厲害的劍法！
李凡更是激動的臉色漲紅，開始笨拙的拿劍學了起來，雖然招式一個沒根上，但卻學樂此不疲。
殷素撿起了李凡以前用的桃木劍，也跟著蘇青學了起來。
三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
除了蘇青以外，殷素和李凡甚至忘記了時間，二人學得十分投入，李凡雖然學得很艱難，但卻一點兒也不灰心。
“叮咚，托管結束。”
聽到系統的聲音，蘇青立即松了口氣。
“師尊怎么停下了？”殷素看到蘇青突然停了下來，有些意猶未盡的問道。
李凡則是氣喘吁吁的坐到了地上，“師尊，這劍法太高深了，有沒有簡單一些的？”
殷素倒是覺得這套劍法，學起來正適合自己。
師尊贈予李凡的那兩套劍法，她已經都看過了，而且并沒有浪費多長時間，就已經全部入門。
想要更進一步，也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