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身孕,身體都有些變笨了..”蘇青拄著腰坐了下來,被托管的時候,感覺還沒太明顯,這托管結束以后。
蘇青第一次感覺到了酸痛。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變大了一些...
“師尊,您喝點水!”殷素立即給蘇青倒了一杯熱水。
這些水都是上面的雪水加熱融化以后的水,雖然沒有井水那么干凈,但這里的水源現在就只有這個了。
原本地下是有井水的,可如今也結了冰,根本就喝不了。
“嗯。”蘇青也沒嫌棄,接過水杯嘗了一口。
雪水融化以后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其實這些天,蘇青一直在觀察這里的人還有這些事情,有時候她真的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穿越了。
還是真的身處幻境之中。
明明自己的痛覺還在,這些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師尊?”殷素看到蘇青又在出神,心中也不免有些奇怪,師尊好像經常會這樣的走神。
蘇青回過神來,“對了,白夜有消息了嗎?”
再次聽到蘇青提起白夜,殷素和李凡對視了一眼。
其實他們早就發現,師尊對白夜的事情很感興趣,只是白夜對他們而言,實在太過遙遠了些。
對這些城池的百姓而言,白夜已經算是他們的領導者。
雖然這股力量并不強大,但這些城池存活下來的人全部聚集到一起的話,至少也有十萬之多,甚至可能更多。
而且他與殷素,連個管理者都算不上。
“師尊,為什么您對白夜如此上心?”李凡看了看師尊的肚子,又聯想到師尊一直追問白夜的下落,突然瞪大了眼睛,“難,難道那個白夜是個負心漢?”
殷素也是后知后覺。
據說白夜身邊紅顏知己很多,如果師尊也是其中之一的話....
“嘶!”殷素倒吸了一口氣。
原來白夜竟然是這種人?!
蘇青有些懵。
她就是偶爾問起兩句,怎么突然就升級到負心漢了?
等等。
如果這樣的身份,能打聽到白夜的消息,那么做個小小的犧牲,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說這也是權宜之計,應該不算對不起的夫君吧?
蘇青吸了吸鼻子,別過頭去,“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好吧,我就是在找那個負心漢,他明明說過會娶我的,可,可是沒想到他...”
“這個白夜怎么,怎么可以這樣!”李凡氣得面紅耳赤,虧他還一直將白夜當成自己的偶像。
原來是個渣男!
殷素也沉默了下來。
難怪師尊總是出神,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原來是在想那個混蛋!
這樣說起來的話,之前想不通的地方,好像也就全都通了。
師尊不愿意與他們說這件事,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
“師尊,我這就幫您去打聽那個白夜的下落!”殷素與其它幾座城池的修士能夠取得聯系,想要打聽到白夜所在,應該也是時間問題。
蘇青搖頭。
“師尊,我們一定會替您出了這口惡氣!”李凡咬牙切齒。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始亂終棄的人!
當年他爹就是這樣對他娘和他!
如今再次遇到這種事情。
他甚至恨不得一劍宰了那個拋棄師尊的混蛋。
蘇青眨眨眼睛。
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兩個徒兒,果然孩子年齡小,還是太過單純了啊。
“不用,只要你們幫我找到那.個負心漢,我就...”
“師尊放心,我們一定能找到!”李凡一劍劈在石壁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蘇青,“....”
殷素沒有李凡那樣,將什么事情都寫在臉上,而是異常的平靜。
但了解殷素的人,這樣的殷素說明她真的生氣了。
“額..其實他也沒有那么...”
“師尊。”殷素打斷蘇青道,“您不必為了一個渣男說話,下次見到他,徒兒一定替師尊閹了那個王八蛋!”
李凡在旁邊連連點頭。
何止要閹了,應該多閹幾次,徹底閹干凈才行!
蘇青,“....”
她也是為了再找到那個家伙,所以才會出此下策,那家伙應該...會理解的吧?
....
遠在八百里外的一座城池中。
白夜看著前方自己組建的大軍,眼底閃過一抹激動。
這些年他不光踏入了修行,還擁有了自己的鐵血之師,這便是他的底氣,只不過這鐵血之師還尚未真正成長起來。
他們還需要經歷更多血的歷練,才能成為真正的無敵之師!
“阿嚏。”白夜突然打了個噴嚏,鼻子也酸酸的。
自己已經是修士,怎么還會打噴嚏?
白夜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卻也并未放在心上,如今他所積蓄的力量,已經足以攻下一個小型的皇朝。
這便是他踏出的第二步!
接下來他要成為人族唯一的皇,只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些事情要做。
“讓你們找的人,找到了嗎?”
后方兩個黑袍人立即跳下異獸,緊張跪在白夜面前。
“主人,我們已經找遍了那些城池,并沒有遇到畫中的女子,但是幾歲大的孩童倒是有很多...”
人皇的視線落在兩個黑袍人的身上,二人立即將腦袋低了下去,根本不敢去看白夜的眼睛。
“那就繼續找,直到找到為止!”白夜目光深邃。
這么多年過去。
那個女人應該早就已經生下了肚中的胎兒。
而且他隱隱覺得,那個女人不會死,不管怎么樣她也是一個修士,即便懷了身孕,生命力也要遠超那些凡人...
“是,主人!”
兩名黑袍人幾乎同時松了口氣。
只是這些被冰封的城池數量不在少數,存活下來的百姓數量更是龐大,想要從這些人中找出一人,無疑與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這座城池有多少百姓?”
“回稟主人,這座城池還有九萬余人,其中老弱病殘約有三萬余人,女子兩萬人,還能從軍的男人,約有四萬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人,并不愿意從軍,他們寧愿混吃等死,也不愿意死在戰場上。”黑袍人腦袋垂的很低。
白夜對此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