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陳援朝正在練功,看到楊金山和李彩霞從外面進來。
楊金山滿面紅光,一身酒氣。
陳援朝笑道:“師兄,你這小日子不錯,酒足飯飽啊!”
楊金山拍著肚皮:“讓你跟我一起去,你偏不去。要不然,你也是吃香的喝辣的!”
李彩霞平時就有點大大咧咧,今天中午似乎也喝了點酒,更加無所顧忌。
她向陳援朝拋了個媚眼:“援朝,下次記住,跟姐走,有肉吃!”
這句話聽著有歧義,陳援朝故意問道:“吃誰的肉?”
李彩霞看著陳援朝的眼睛:“姐的肉,你敢吃嗎?”
陳援朝只當她是喝醉了,也不怕把玩笑往大了開:“只要你舍得,我有什么不敢的?”
李彩霞狡黠一笑:“下次找機會,讓你嘗嘗!”
看著她的目光,陳援朝心道:“她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玩笑到此為止,他向二人說道:“看你們都喝大了,去宿舍歇歇吧!”
李彩霞回宿舍睡覺。
楊金山卻沒有,他來到陳援朝的身邊:“援朝,你知道剛才我去小王莊干啥了嗎?”
陳援朝就知道,這事他不問,楊金山自己也會忍不住,主動跟他說。
“我哪知道?師兄,快說來聽聽!”
“其實也沒啥,就是彩霞姐的婆婆去她娘家鬧事,我去把這個老太婆鎮住。彩霞姐的爹娘請我吃一頓好的而已!”
“就這么簡單?”陳援朝瞇著眼問道。
“就這么簡單!”楊金山嘴上這么說,眼里卻透著得意。
陳援朝問道:“你幫他們李家這么大的忙,他們僅僅請你吃頓飯?難道李紅霞沒有感動得熱淚盈眶,對你以身相許?”
楊金山被搔到癢處,也瞇著小眼:“這倒沒有!不過,紅霞的母親問我有沒有對象,我說沒有。她就讓我晚上去她家玩!”
陳援朝這才放心:“那就好、那就好!今天晚上你就過去,多聊聊,親個嘴,摸個咪咪。每天都去加深感情,爭取年底喝你們的喜酒!”
“去你的吧!”楊金山感覺心跳都超級加倍了,“可以這么快嗎?”
“怎么不可以?哪怕你們再快點也可以!如果不是因為過幾天水利大會戰開始,我們宣傳隊的工作開始進入正軌,你們根本不用等到年底!”
“哈哈哈哈,托你的吉言!如果我跟紅霞成了,我說什么也要讓我爹收你做關門弟子!”
“多謝師兄!看你喝得不少,快回宿舍睡一會兒!養足精神,不耽誤晚上的約會!”
“不用,我精神足得很!”
楊金山果然沒睡覺,他把那個沙袋抱過來,猛摔一通,出一身大汗,很快就醒酒了。
陳援朝不得不承認,愛情的力量很強大。
晚上,但凡是結過婚的都回家了,就連楊金山也換一身干凈的衣服,準備前往小王莊。
出門前,他叮囑陳援朝:“師弟,你給我好好練,不許偷懶。說不定我爹就在哪里觀察你呢!”
陳援朝嚇了一跳:“我這個未來的師父這么恐怖!”
他連連保證:“師兄,你放心,我絕不會偷懶!”
楊金山走后,陳援朝先出去跑了一圈五公里,然后回來學著楊金山的動作對沙袋進行抱摔。
進入宣傳隊雖然只有十多天,但是這些天每天都有肉吃,每天都能吃飽,每天都有高強度的訓練,讓陳援朝力量大增。
當然,比起楊金山他差得遠。
感覺快要累癱了,陳援朝才脫衣服洗澡。
剛剛洗好,冷風吹來,弄他一身雞皮疙瘩。
他急忙回到宿舍,鉆進被窩。
床頭有他剛買的本子,準備繼續默寫《第二次握手》。
這時,楊金山從外面進來,一臉的喜氣。
“師兄,怎么回來得這么早?”陳援朝故意問道。
“早嗎?不早了!都快半夜了!”楊金山沒有手表,對時間沒有太嚴謹的概念,只有大估計。
陳援朝笑道:“戀愛中的人,哪還有嫌晚的?你應該巴不得住在她家,明天早上再回來!”
楊金山立即板著臉:“哪能那么快?人家小姑娘也要自尊的,好不好?”
他說這話時,倒像個正人君子。
但是他下一句就現了原形:“戀愛嘛,要講究個循序漸進,一步步深入!要先摸手,后摸肘,順著脖子往下走!”
楊金山平日里說話很少用成語,今天居然能說出個“循序漸進”,而且用得還很恰當。
陳援朝剛剛想表揚一下他這個成語用得好,聽到他的后半截,差點把晚飯笑噴出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楊金山每天晚上都去小王莊,回來就向陳援朝“匯報工作進展”,每次都把陳援朝笑得肚皮疼。
這些天,陳援朝也沒荒廢,白天參加宣傳隊的集訓,提升專業水平。
晚上,他獨自跑步、摔沙袋,力量也大了許多,勉強能把那個二百多斤的沙袋抱起來,摔得“啪啪”響。
此外,他每天晚上還能默寫一段《第二次握手》。
這天晚上,陳援朝剛剛訓練結束,正在洗澡,突然聽到文化站的大門被人推開。
因為楊金山晚上還要回來,陳援朝這個時候是不會給大門上鎖的。
天上沒有月亮,陳援朝隱約看到有個身影進來,還以為是楊金山,就奇怪地問道:“師兄,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在他的印象中,楊金山除了第一天晚上回來得比較早,此后都是到下半夜才回來。
那時候,陳援朝已經默寫了一千多字呢。
那個身影沒說話,只是加快腳步,向他靠近。
“師兄,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跟李紅霞鬧矛盾了……你是誰?”
隨著那身影越走越近,哪怕是在暗夜里,陳援朝也看出來,這人不是楊金山。
楊金山身材粗壯,像個油桶,這人的身材纖細太多,腰圍輪廓似乎連楊金山的一半都不到。
絕對是個女人!
這女人來干什么?小偷嗎?
自己正洗著澡,身子還光溜溜的呢!
陳援朝嚇了一跳,不及多想,急忙端起澡盆里的水,猛地潑過去。
“援朝……啊……”那身影這才發聲,卻已經被一盆水當頭澆下,直接濕透了。
陳援朝聽到她的聲音,才知道是李彩霞。
“彩霞姐,這個時候,你來干什么?”陳援朝急忙問道。
說這話時,他用澡盆遮擋自己的身子。
“我白天放在宿舍的衣服沒拿回家,晚上要睡覺了,才想起來明天早晨要穿,所以我才過來拿。你可倒好,潑了我一身水!”
“那我問話時,你也吭一聲啊!一開始,我以為是金山哥,可是看著又不像。我問你話,你又不吭聲,我還以為是小偷呢!”
“那你也不能拿水來潑我啊!”李彩霞一邊說,一邊解開紐扣,脫下外衣。
“潑你怎么了?這也就是我手頭沒有刀,否則,我就砍你一刀!”陳援朝開著玩笑。
李彩霞一聽,頓時來勁了:“臭小子,還要砍我?來砍啊,有種你往這里砍!”
她一邊說,一邊掀開里面的衣服,露出更里面的小背心。
小背心里,波濤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