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肖鎮(zhèn)南像烙餅一般,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著陸青青那張照片上的模樣,一想到那畫面,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激動得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他太激動了,終于看到了陸青青的照片。
原來,陸青青故意給他賣關(guān)子,讓他誤以為膠卷都拍完了,其實根本沒自拍呢。其實呀,她拍的第一張照片就是自拍。
肖鎮(zhèn)南雙手捧著那張照片,眼睛都看直了,仿佛世間所有的光彩都凝聚在這小小的照片之上。陸青青在照片里巧笑嫣然,雙眸明亮似星辰,透著靈動與俏皮,那精致的五官組合在一起,一頭濃密的黑發(fā)梳起來,扎在腦后,整個人顯得格外清麗動人。
一張平平無奇的照片,在肖鎮(zhèn)南眼里卻像一幅精心繪制的絕美畫卷,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直勾勾地刺到了他的心尖兒上,讓他的心徹底亂了節(jié)奏。
千人千面,有千百種喜好。
陸青青的長相就這么牢牢地“抓”住了肖鎮(zhèn)南的心,讓他整個人都仿佛陷進(jìn)去了一般。
肖鎮(zhèn)南很認(rèn)真地說:“在我們益州,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結(jié)婚前,會給男女雙方看對方畫像。所以呀,在我們這里互看畫像是很嚴(yán)肅的事情,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事情,關(guān)乎著兩個人的終身大事呀。”他說話的時候,還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仿佛在強調(diào)這件事的莊重性。
陸青青卻完全沒理解他的觀點,她歪著頭想了想,一臉好奇地問道:“那男女雙方自由戀愛,會是什么樣的呢?你有沒有談過戀愛呀?”她睜著大眼睛,眼中滿是求知欲,那模樣就像個好奇寶寶,對這個古代的戀愛方式充滿了疑惑。
肖鎮(zhèn)南對現(xiàn)代的男女戀愛只有一些模糊概念,在他的理解里,現(xiàn)代就是男男女走在大街上看對眼了,就能牽手,甚至還能更進(jìn)一步,他光是想想,就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于隨意了,完全不能接受。
他一聽陸青青這話,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趕忙否定道:“沒有,沒有,我可從沒談過戀愛呢。”生怕陸青青會多想,說完,他眼神閃躲,就好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耳根子都微微泛紅,含含糊糊地小聲嘀咕著反問道:“你呢?”
“什么?”陸青青沒聽清楚,微微皺了皺眉頭,湊近了些,疑惑地看著肖鎮(zhèn)南。
肖鎮(zhèn)南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眼神里透著一絲緊張與期待,說道:“你呢?你長得這么漂亮,肯定很招人喜歡呀,喜歡你的人一定很優(yōu)秀吧。”說這話的時候,他心里莫名地有些酸澀,卻又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陸青青手上原本正在擺弄著東西的動作一頓,聽了他這話,心里“咯噔”一下,感覺他的話就像一支利箭,直直地射到她背部,她暗自腹誹:我是只單身狗,大哥,你這話可太扎心啦。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
她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揚了揚下巴,調(diào)侃著說道:“是啊,我可是集美貌與才華于一身的女子嘛,那追我的人自然不少呀,哈哈。”
肖鎮(zhèn)南一聽,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落寞,可還是強打起精神,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問道:“所以,追求你的家里很有錢嗎?”
陸青青心里覺得好笑,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回答道:“沒有呀,我找對象又不是看錢的。”
肖鎮(zhèn)南一聽,暗暗松了口氣,下意識地輕拍了下胸口,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心里想著:沒我有錢就好。可他還是不死心,又追問道:“那追求你的人很聰明嗎?比我還聰明嗎?”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青青,眼神里滿是期待,又帶著些許緊張,急切地想聽到她的答案。
陸青青聽了這話,微微一愣,猶豫了一下,沒立刻回答。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想著該怎么說才好呢,畢竟這問題還挺讓她為難的。
肖鎮(zhèn)南一看她這猶豫的樣子,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心里涌起一股挫敗感,暗自琢磨著:能被她喜歡的人,一定是天縱奇才吧,不然怎么能入得了她的眼呢。他耷拉著腦袋,眼神黯淡了下來,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彎了下去。
“比不上你。”陸青青看著肖鎮(zhèn)南那副失落的樣子,心一軟,終于說出了這幾個字。
肖鎮(zhèn)南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就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明燈,眼中滿是驚喜,整個人一下子精神抖擻,激動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喜悅。他身子往前傾了傾,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期待,追問:“你長得很帥嗎?”
陸青青先是愣了一下,煞有其事地說:“我不喜歡胖胖的。”
肖鎮(zhèn)南一聽,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臉上露出自信十足的神情,還挺了挺胸膛,暗自慶幸自己身材保持得好,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完全不胖呀,這下可算是達(dá)到他的要求了呢。他心里樂開了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她好奇怪,她找的戀愛對象沒錢、不聰明、可能還有點胖,這到底是為什么呢?他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眉頭又皺起來,眼神里滿是不解。
肖鎮(zhèn)南又看了看握在手心的照片,心里越發(fā)想要弄清楚原因了,他張了張嘴,目光堅定地看著陸青青,鼓起勇氣說道:“你……”
而陸青青這只單身狗被他沒完沒了地問,早就已經(jīng)問煩了,她皺著眉頭,不耐煩地?fù)]了揮手,直接來個坦白局,“再問就扎心了。有不少人跟我告白過,但是我……我都拒絕了,你別嘲笑我是單身狗呀。我可能就是沒長情絲……”她一臉無奈,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些許自嘲的笑意。
肖鎮(zhèn)南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慶幸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偷偷地捂著嘴偷笑起來,心里暗自慶幸著:幸虧沒長,不然哪還有我的機會呀。
他興奮地站起身來,在屋里來回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滿臉笑意地對陸青青說:“我去找畫師,給你看看我長什么樣。”
陸青青忍不住笑著答應(yīng)了,心里想著:他一定是個心軟面善的小胖子吧,雖然不知道畫出來會是什么樣,但應(yīng)該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