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正當肖鎮南順風順水時,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陸青青卻遇到麻煩的人,這煩心事就像一團亂麻,纏得她頭疼不已。
“大伯啊,你兒子出了什么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陸青青皺著眉頭,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滿是無奈與厭煩,特別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大伯,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可別無理取鬧了”。
“我兒子是陸家唯一男孫,你懂這個含金量嗎?”陸青青看著大伯梗著脖子,滿臉漲得通紅,在他們家向來蠻橫慣了,此刻更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仿佛他兒子有著什么了不起的身份,別人都得圍著轉似的。
陸青青微微歪著頭,聳了聳肩,一副你看我想懂的樣子,眼神里透著不屑,她側過身,輕輕拉了拉自己媽媽的衣角,壓低聲音說道:“媽,你先回屋,這兒我來應付就行。”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堅定不容置疑,就是不想讓媽媽在這兒受氣。
大伯一聽,卻不依不饒,趕忙伸出手,想要攔住不讓她媽媽走,身子往前一傾,焦急地喊道:“你,你別走……”那動作帶著幾分蠻橫勁兒,仿佛只要陸太太一走,他這事兒就辦不成了似的。
陸青青看著大伯這么橫,那可完全是陸青青的奶奶和她爸爸造成的呀。她爸爸是個愚孝的人,對母親的話都言聽計從,不管家里有什么好吃好用的,甚至連錢都一股腦地借出去,而且那些借出去的錢從來都是有借無還,他也從不計較。而陸青青的奶奶卻偏袒小兒子,再加上重男輕女的思想作祟,對大伯一家那是百般偏袒,這才讓大伯一家越發肆無忌憚了。
其實,陸青青媽媽只要一看到大伯一家就頭疼,看到婆婆更讓她頭疼得厲害。想當年她生下青青坐月子的時候,每天就只能燒青菜吃,婆婆愣是不給半點葷菜呀,那日子過得別提多委屈。
大伯為兒子的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沒了別的辦法,直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發出“砰”的聲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他瞪大眼睛,沖著陸青青吼道:“你是避難所守護隊成員,去疏通關系,這是你哥哥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陸青青卻不緊不慢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淡定地說道:“你當避難所是我開的嗎?你兒子現在是偷盜物資,再去倒賣,這可是犯法的事啊。犯錯就要立正挨打,懂嗎?別把我家的桌子拍壞了,到時候你賠得起嗎?”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瞥了一眼桌子,眼神里滿是警告的意味。
大伯一聽這話,心里更氣了,滿臉的不服氣,他又要拍桌子,“砰砰砰”,一連拍了好幾下,那力道越來越大,最后疼得他自己直甩手,嘴里還“嘶嘶”地倒吸涼氣,可嘴上卻還硬著:“今天你必須得管這事,不管不行!”
陸青青看到他這樣,暗自翻了個白眼,她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不過很快就隱去了。
她心里想著真是有夠傻的,都這時候了還在這兒胡攪蠻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兒子犯的是什么錯。
大伯一看硬的不行,改方式了,立馬擠出幾滴眼淚,想用眼淚攻勢,帶著哭腔說道:“我們是骨肉至親啊,你忍心看到你哥哥受此磨難嗎?”就差沒跪下來求陸青青了,可那眼神里卻還透著一絲精明,想著用親情來綁架陸青青呢。
陸青青冷冷一笑,撇了撇嘴,雙手抱胸,往后退了一步,滿臉的嫌棄:“他自找的。自作孽不可活。大伯,你就別在這兒白費口舌了,這事兒我管不了,也不會管的。”
聽她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大伯嘴角抽搐了幾下,那鱷魚的眼淚剛流出眼眶,偷偷抬眼打量著陸青青,看到她一副鐵板一塊的樣子,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把心一橫,繼續賣慘:“青青啊,你哥哥跟你從小一塊長大。從小到大,有好吃的,你哥哥都想著你……”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假模假式地抹了抹眼淚,那模樣要多假有多假。
聽到這里,陸青青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里冷哼一聲,小時候他哪次不是搶我的吃的,還想著我呢,真是睜眼說瞎話。她可清楚地記得,小時候她手里拿著零食,堂哥看到了,二話不說伸手就來搶,她氣不過打了他手背一下,結果奶奶聽到哭聲出來,二話不說,一把搶過她手里的零食,還順手把她推倒在地上,那時候的委屈她可一直都沒忘呢。
陸青青皺著眉頭,眼神里透著不耐煩,提高了音量:“其實,你也知道,避難所條例,偷盜者是被驅趕出這里的。你現在來找我那是死馬當活醫,根本就是病急亂投醫。可是,你有想過,你這樣做會連累我們家嗎?當然,不用問,你肯定沒想過。你就只想著你自己兒子,什么時候為別人考慮過呀。”
她的一番話讓大伯臉色時紅時白,卻又找不到話來反駁。
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繼續說道:“末世前,你兒子抽煙喝酒,打架惹事,根本不是個好男孩。到了避難所,還是死性不改,繼續作妖。你要不重新練個好吧,不過,我看還算了,畢竟就你這種教育方式,你生再多,也不會教啊,還指不定養成什么樣呢。”
陸青青的話就像一把刀子,直戳大伯的痛處,但她說的又都是事實,讓大伯氣得渾身發抖。
大伯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氣得跳了起來,指著陸青青的鼻子大罵道,一邊罵一邊揮舞著手臂,那架勢仿佛要動手打人了:“陸青青,你這個死丫頭。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說完,他打開門,他一屁股坐在門前地上,然后順勢躺了下去,在地上撒潑打滾,一副無賴樣,嘴里還不停地嚷嚷著,那吵鬧聲在左鄰右舍回蕩著,引得周圍鄰居都紛紛探頭來看熱鬧了。
陸青青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厭惡,雙手緊握成拳,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大伯:“你要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別給我蹬鼻子上臉,來勁了啊。”
她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警告意味,但大伯卻依舊我行我素,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下一秒,只見陸青青一個箭步上前,一腳就踹在了大伯身上,大伯“哎喲”一聲,整個人像個球一樣被踹出去老遠,左眼立馬腫了起來,成了一個烏青,狼狽地趴在了門外,半天都沒緩過勁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