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不知是誰觸發了機關,一道洞門被打開,洞里的一個身影一閃而過,所有的蛇蟲鼠蟻從門洞里鉆了出來,朝眾人身上撲去。
眾人吃了準備好的解毒丹,走進山洞,將身上早就準備好的雄黃粉撒了上去,蛇蟲鼠蟻聞到了味道,調轉方向,慌忙逃竄,所有人抽出劍,砍殺了后面的蛇蟲鼠蟻殺。
公孫墨看了君蕭一眼,“這是有備而來啊!”
說過,幾人也沒有懈怠,分散開來,繼續找墓穴的入口。
入口在一顆三人大的枯樹木里,無恙先探路,接著是君蕭,其余所有人按順序先后下去。
下面和進門的洞口一般,十分寬敞,空氣也不再如甬道里一般稀薄。
這里的確像無憂所說,空曠的空間里仿照著皇宮的模樣,矗立著宮墻和紅色的大門。
無恙上前摸索著紅色大門的凹凸處,突然,幾支箭羽從城墻的大門里射出來。
一道紅光打落箭羽,大門從里面緩緩打開。
宋時薇和南湘站在大門里,“進來吧!”
無恙:“宋姑娘?剛才洞口那兩排腳印是你們留下的?”
君蕭看宋時薇沒有受傷,厭煩地看了南湘一眼,一定是這女人將宋時薇拐來這里的。
南湘感受到君蕭的威脅,畢竟,她的合歡樓還想在京城上繼續開下去,“這次真不是我帶她來的,她是過來埋人的。”
公孫墨狐疑地看著無憂,用眼神交流:什么情況?君蕭不是已經決定不再跟這個女人不清不楚的了嗎?
無恙: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他們又和好了。
公孫墨:和好?你們就不能攔著點?你還想讓你們主子半死不活,陰晴不定,動不動就發瘋?那樣的日子,你們過得下去,想過我的感受嗎?
無恙:已經晚了,要不你去試試拆散他們?
公孫墨看天:關我什么事?
無恙:那你就閉嘴啊!
宋時薇嗯了聲,讓出了一條路,“先進來吧!里面是一處墓穴,這墓穴的主人你們可能都認識,他是冤死的。”
公孫墨見君蕭死性不改,忍不住朝宋時薇身邊靠,連忙跑過去,夾在兩人中間,“你為什么說這墓主人是被冤死的?這墓穴建了有二十年之久了吧?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吧?為什么這么篤定?”
君蕭遲了兩步,轉到宋時薇另一邊。
公孫墨見狀,又夾在了兩人中間。
宋時薇看了眼君蕭,像是明白了君蕭的意思,眼睛笑成了月牙狀,她指了指被封了的大堂門,解釋道:“墓主人告訴我的。”
這墓主人是死了二十多年的大皇子蕭策,也是上次她來洞穴時,陰錯陽差進引魂珠里的第一縷亡魂。
這幾天它也沒出來說自己有冤情,她還以為就是一普通的亡魂。
他們進入墓穴后,它的魂才從引魂珠里飄出來,說它有冤情,亡魂一直沒有辦法離開墓穴。
公孫墨看見那被封了的大堂門,停下腳步,“這墓主人是宮中的人吧?”
無恙:“公孫先生,為何如此說?”
公孫墨指著那被封了的大堂,“這不就是按照皇宮的比例,還原的房屋嗎?不是皇宮里的人,誰敢葬在這里?只是……你看那封的門和墻體有什么區別?是不是就像蓋了一間房子,再將大門封上?若是那棺槨在大堂里,那么這就是民間最毒的安葬方法……封門葬!
這種葬法就是封門絕戶,男不得娶,女不得生!這是有人想將大寧國的龍脈切斷啊!”
宋時薇:“這里埋的是大皇子蕭策,只是,他的棺槨是怎么放的,我還真不知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公孫墨:“大皇子蕭策?聽聞大皇子蕭策心懷蒼生,愛民如親,是當今圣上最為寵愛的皇子,他離開時,圣上罷朝三日,以表痛心,絕不可能將大皇子葬在這亂葬崗之地,一定是有人將大皇子的尸體偷出來,建了這樣一個墓室,用以阻絕龍脈。”
無恙:“只是這房間門窗都被封死,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樣子。”
“這有何難?”南湘一揮衣袖,將被青磚密封的大門全部掀飛,一股惡臭迎面撲來。
大堂前修建了一個正方形的池子,池子上放著一個金絲楠木的棺槨,棺槨下面是紅色的血液。
那股難聞的惡臭就是出自此處。
只是,他們不知,原本靜止的血液在他們踏進大堂時快速旋轉流動,直到一陣陰風刮來。
宋時薇只覺得腳下失重,掉進了一個深淵里。
隨著氣流越來越大,她好像聽見君蕭在叫她。
接著,她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君蕭就坐在她身邊,“醒了?”
宋時薇坐起身,“我們在這里多久了?”
君蕭:“大概有十二個時辰左右,我們得想辦法出去,否則,就算不困死在這里,也得餓死在這里。”
宋時薇搖了搖引魂珠,一縷年輕俊美男子的幽魂便幻化出來,“大人!”
宋時薇:“你在這里待了這么長時間,知道怎么出去嗎?”
俊美男子:“有的地方有陣法限制,我也沒辦法去,不過,若是你們想找吃的,我倒是可以幫你們找到,大人請跟我來。”
那縷幽魂朝前飄去。
君蕭在三皇子的書房見到大皇子的畫像,的確就是這縷幽魂的模樣。
宋七公子在這附近消失,若是他執意查下去,一定能查到這墓穴里的秘密。
所以,丞相讓宋時薇警告他不許再查下去,很大可能和這墓穴有關。
只是,尸嬰和這墓穴到底有什么關系?
還是這里的一切本來就是有人設計的陰謀?
包括這大皇子的魂魄。
宋時薇拉了拉君蕭的衣袖,“跟上!”
君蕭將宋時薇拉至身后,小心觀察四周,總覺得黑暗里,有許多雙眼睛在觀察著他們,“這里處處透著詭異,你的認知里,墓穴里能找到吃的?”
宋時薇一頓,“你想說什么?”
君蕭:“你引魂珠里的亡魂受這里的陣法限制,沒辦法出引魂珠,為什么它卻可以在這里行走自如?若是它可以在這里行走自如,為什么我們掉下來時,它又不愿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