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薇讓亡魂遮住他們的行蹤,幾人循著曖昧之聲,找到了忘乎所以的兩人。
又忍受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洞穴里的曖昧之聲才漸漸平息了下來。
南湘調侃道:“素問君蕭公子對男女之事嗤之以鼻,今日怎么還看上了癮?難道你是打算備戰不成?來,展開說說你喜歡哪一種姿勢?”
宋時薇也虛心請教,“都用了幾種姿勢?從無恙離開到現在得有一個時辰了吧?倒是挺遲久。”
南湘:“這和尚也算個極品,身材不錯,長得也算可以,持久性也可圈可點,打八分吧!”
宋時薇:“八分?那最起碼得有腹肌。”
君蕭夾在兩個人之間,又羞又惱。
聽聽,聽聽,雖然宋時薇有時候也不著調,但是現在是愈發的大膽,口無遮攔了。
這是完全不把他這個男人放在眼里。
他還在就能與人討論這樣的話題,他若不在還得了?
果然是被南湘帶壞了。
看來不讓她與南湘來往是極對的。
南湘聽到宋時薇跟她討論,興致勃勃道:“按時間來算,那還不得來個十幾種,不過,最后的姿勢比較暢快,你問君蕭是不是?”
宋時薇這才想起來君蕭還在她身后,只能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不再說話。
南湘原本還想調侃君蕭幾句,就聽見宋明珠“啊!”的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拉回了幾人的目光。
巖洞石床上,宋明珠一邊捶打著下面的和尚,一邊“嗚嗚”地哭,“你是誰?為何要毀我清白?”
那和尚放開宋明珠的腳踝。
宋明珠離開他。
他拿一塊大點的碎布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比宋明珠看起來還慌亂,手腕腳踝上的粗鎖鏈晃得“嘩啦啦”地響,“阿彌陀佛,這雖不是我本意,可,也的確是我褻瀆了女施主。
師父將我囚在這里修佛念經,說是用十年苦修,化解前世的生死情緣,可,前世孽因,今世孽果,早已注定,怕是將我囚在這里一輩子,也難過此生的生死大關,女施主還是快快離開,這孽果就讓我獨自一人承受就是。”
這時,十幾個僧侶打開密洞,更是將一絲不掛的宋時薇,從上到下看了個遍,方嚇得低頭念佛語。
一陣清風拂過宋明珠的面龐,腦海中瞬間涌出,她進洞穴之后強迫那和尚的情景。
和尚手腕腳踝上的老繭也做不了假,的確是她自己來到這里,撕了他的衣服,強行與他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宋明珠從一個和尚手中奪過一身舊衣,穿上,眼睛在洞里的一眾僧侶身上打量。
她每看一個人,那個人就側過身子,繼續念經。
宋明珠冷哼一聲,“既然已經破了戒,再破一次也無妨。”
鎖鏈和尚眼底劃過一絲異樣,這和往常他遇見的女子可真是大不同。
鎖鏈和尚油膩地抱住自己,“女施主何意?難不成還想再霸王硬上弓一次?”
一旁的和尚也道:“女施主難道就沒有半點羞恥之心嗎?遇到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想著封住悠悠之口,怎么還想著男女情事?”
“就是,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你卻還想再行這荒唐之事,怪不得師父說師兄與你是孽緣。”
宋時薇聽到和尚的話都氣笑了,“見過被要求負責的,沒見過上趕著負責的。”
南湘走到宋時薇身邊,碰了碰宋時薇的手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你這個異父異母的妹妹倒是豁得出去。”
宋時薇:“不過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與其哭哭啼啼,不如將利益最大化罷了。”
宋明珠的確是這樣想的,“你們出家人看了我的身子,不想著離開,還臉不紅心不跳地站在這兒指責我,是想讓我感到羞恥,尋死覓活,還是讓我咽下今日的苦果,找個清靜的地方死了一了百了?我若當真這么做了,豈不是如了你們的愿?”
宋明珠走向和尚,一把擷住和尚的下顎,“今晚我會帶過來一個女子,你睡了她,否則,我就將你睡我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還有你的這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師兄弟看我身子,還不知道躲的事情,通通都宣揚出去,屆時,別說你無容身之處,整個金佛寺都別想好過。”
和尚都愣住了,她怎么老說他的詞,都給他整詞窮了,“我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女施主就不怕自己的名聲盡毀?”
宋明珠冷哼道:“名聲算什么?我只想要她死!”
和尚哈哈大笑起來,“女施主倒是很合我的口胃,若是女施主能再與我同赴巫山,我倒是愿意考慮你的建議。”
說著,那和尚的手便攔住了宋明珠的腰。
宋明珠一個側身躲過,“事成之后,再談條件!”
和尚將手腕腳踝上的鎖鏈輕易扯斷,一把扯住宋明珠的腰,朝低頭站著的僧侶揮手,就扯開了宋明珠的前襟。
宋時薇讓黑煙散去,拍手道:“果然好計策,明明是你奪走了那些女子的清白,卻倒打一耙,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的身份,讓那些女子在失身的同時自責,女子名聲大過天,若是這巖洞里只有你們兩個,可能有人會存在僥幸心理,覺得可以瞞混過去,所以,你們的第二步就是讓更多人看到她們的不堪,自此之后,她們就時刻活在被發現的擔驚受怕中,若是不幸懷了身孕,為了保全名聲,只能上吊自殺。
至于為什么她們為什么會說將自己埋在這里,是因為她們相信了你的說詞,什么前世今生,孽緣孽果的,她們到死都想著做最后一件善事,而你卻編造這樣的謊話欺騙她們。”
正要離開的和尚將幾人團團圍住,眼中殺意傾瀉。
鎖鏈和尚被打斷了好事,臉上的表情明顯不悅,“倒是個聰明的,不過,只要是被我看中的人,就算想活,我也有百種方法,讓她們去死,只是,我喜歡看她們的不同死法……是你?”
南湘碰了碰宋時薇的胳膊,“誒,他的意思是他可能認識你。”
君蕭的寬袖已經遮住了宋時薇的眼睛。
南湘看好戲道:“和尚,我雖然無所謂你一絲不掛,可,有人會很不高興你這般坦誠相待,我勸你最好也遮一遮你的寶貝。”
鎖鏈和尚扯過身邊和尚的外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自己身上,眼睛直視著君蕭,“十一公子,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