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蕭放下衣袖,掃了鎖鏈和尚一眼,“大寧國已沒有十一公子,我是君蕭?!?/p>
鎖鏈和尚將宋明珠從懷中推出來,露出她胸前一大片雪白,“當年圣上賜丞相皇姓,若是沒有丞相,你也配用君姓?”
君蕭哂笑,“我原以為這金佛寺依仗的是五皇子,直到我查到那圓通和尚是你的師弟,若是圣上知道五皇子與丞相是一條船上的,你說金佛寺還會不會存在?”
宋時薇這才明白過來,這和尚就是那妖僧口中所說的師兄。
所以,君蕭一直待在金佛寺,是查出了這和尚的身份,想要拔除丞相的所有余黨。
只是,那妖僧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他是妖僧的師兄,定也有過人之處。
不然,被他們抓了個現行,也不會不慌不忙。
宋明珠一直觀察著宋時薇,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過她一個正眼,像是連貶低她都已經不屑了。
她高高在上,而她卻如爛泥一般,被人凌辱。
她卻連正眼都不愿意看她。
她憑什么不看她?
宋明珠咬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顫抖著手,指著宋時薇,“殺了她!”
鎖鏈和尚看向宋明珠,“你要殺的人就是她?”
宋明珠以為鎖鏈和尚答應了她的要求,“是她!只要你愿意幫我殺了她,我什么條件都滿足你?!?/p>
宋時薇還是不愿意給宋明珠一個眼神,嘲諷道:“我的好妹妹果然老少通吃,前段時間勾的丞相夜夜喝補藥,見他老人家不中用了,轉身又上了他人的床,聽這意思,這他人還是丞相大人的舊相識,并且兩人私交還甚好呢!
不過,妹妹國色天香,倒是能惹得兩人為你沖冠一怒。”
宋明珠秒切小白花,“我一個弱女子,自是要依附于男人,哪里像姐姐,總是在男人堆里扎堆。”
宋時薇:“哦?你的意思是若是這和尚哪天不行了,你還要再去爬其他人的床,用你的床上功夫做武器,鏟除異己?”
“你!”宋明珠明顯感覺到鎖鏈和尚的不悅,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愿意被人當槍使,可,他們之間本來就是利益交換,她并沒有依附他,為何要討好他?
“你若不想金佛寺因為你的污點遭受非議,就立刻給我殺了她!”
鎖鏈和尚咬牙吸了一口涼氣,一掌將宋明珠拍飛,“哪里就輪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了?”
宋時薇終是看了宋明珠一眼,那眼神里的輕蔑淋漓盡致,好像就是在說:你看,你就是這么不中用。
可,她不敢反駁,她摸不清這和尚的脾性,怕他真的殺了她,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宋時薇,用于反擊。
宋時薇收回目光,“言歸正傳,你害了那么多年輕女子的性命的原因是什么?”
鎖鏈和尚眼神還沒從宋時薇臉上移下去,君蕭就站在了宋時薇前面。
鎖鏈和尚被君蕭的氣場震懾,嘴卻不饒人。
他指著剛才和宋明珠云雨的石床上,淫笑道:“你若躺在上去,任我為所欲為,我便告訴……咳咳……”
伴隨著他指的手指掉落,一道黑煙纏住鎖鏈和尚的脖頸,將他舉在了半空中。
“師兄!”他身邊的和尚一動不能動,只能氣憤的警告宋時薇,“你們若敢傷我師兄一根毫毛,今日定要你們千倍百倍奉還?!?/p>
宋時薇看了眼說話的人,冷笑一聲,“來個針線活兒好的。”
剛說完,就看見已經被掐昏迷的鎖鏈和尚嘴上有針線上下翻飛。
不過片刻,他的嘴已經被縫上。
眾僧看著滿嘴鮮血的師兄,氣得眼睛發紅,“你們擅闖金佛寺禁地,又行兇傷人,今日定讓你們全死在這里,以報辱我師兄之仇。”
“報仇?你們毀人清白,殺人挖尸,枉死者又要找誰報仇?”宋時薇一道紅光祭出,劃破那鎖鏈和尚的手腕,“若是今日你們不說清楚那些女子的尸體在何處,就等著給你們的好師兄收尸吧!”
“哼,你們當真以為金佛寺是五皇子的嗎?”
鎖鏈和尚被痛醒,想要張嘴說話,才發現自己的嘴被針線縫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提醒那人。
那人剛到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
君蕭一劍刺穿身邊的一個和尚的身體,“我問一次,便隨機殺一個人,你們以為你們不說,我就查不出任何事情了嗎?我現在是浪費我的時間,給你們一條生路?!?/p>
南湘叫了聲好,將無憂無恙的迷魂咒解了。
幾個和尚看了眼焦急的師兄,不敢開口說話,怯怯的往后退。
君蕭再次開口,“那些女尸挖來做什么用了?”
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和尚就又倒了地。
有一個小和尚嚇得瑟瑟發抖,“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只是負責將尸體挖出來送到后山,交給……”他指著其中一個和尚道。
那和尚看了眼君蕭手上的劍,劍尖上還滴著血珠,“你……你不要過來!”
無恙將那和尚的手筋挑斷。
和尚“??!”的一聲慘叫,捂住自己的手腕。
無恙朝前一步,“你這樣的貨色,配我主子出手?再不老實交代,下次保你人頭落地?!?/p>
和尚看低頭,“在……在不遠處……??!”
他身后的一個和尚刺穿了他的心臟,死了。
不過瞬息,無恙與那人纏斗在一起,幾個會功夫的人也開始朝宋時薇幾人攻擊起來。
一團團黑煙將和尚團團圍住。
站在外圍的君蕭臉色卻越來越差,這群和尚的身手與皇宮里的暗衛竟如出一轍。
此時,瀑布外又進來了一群人,是三皇子和公孫墨。
公孫墨走到君蕭面前,“這和尚的身世已經查明,他是圣上挑選出來的能人異士,這人除了好色之外,就只剩下癡迷醫術了,他一直在為圣上研究長生不老藥,那些死在他手的女子的尸體就在后山的一個山洞里,不過,她們的死不是因為長生不老藥的研制,而是他打著為圣上辦事,在研究人類身體的構造?!?/p>
三皇子嗯了聲,“這件事情我已經讓人大肆宣揚出去了,父皇的確該頤養天年了?!?/p>
君蕭冷哼一聲,“也就是說這人對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