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也沒錯。
胡斌神色復(fù)雜地站在一旁,“楚陽小兄弟,你這一籃子雞蛋可害慘了我。”
如今世紀(jì)酒店人人皆知此事,他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還未可知。
楚陽低著頭,腦中不斷思索。
雞蛋確實(shí)是他給胡斌的。
但他沒下毒,那么毒哪里來的呢?
而且在雞蛋里下毒,并不容易,對方是無心還是有意?
想來就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張強(qiáng)把雞蛋送來時就有毒,二,是胡斌與死掉的人有仇,他在借刀殺人。
他覺得,胡斌應(yīng)該不會用這么蠢的辦法,雞蛋可是從他手里出去的。
如果是張強(qiáng)送來的雞蛋有問題,那,家里還有那么多,甚至前兩天還換出去不少。
如果都有毒.......那就太可怕了!
楚陽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他看向警察急切地說道,“警官,首先,我不知道雞蛋有毒,我也沒理由投毒。
我可以跟你們走,接受調(diào)查,但我家里還有一大批雞蛋,這兩天陸續(xù)賣出一些,我不知道那些有沒有毒,如果有,那就麻煩大了。”
警官聞言,面上的表情一變,“你能保證你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嗎?”
楚陽毫不猶豫點(diǎn)頭,又看向胡斌,“斌哥,不論是你,還是去世的人,我們無冤無仇,我沒必要干這種事。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剩下的雞蛋,以防萬一。”
胡斌一想也是,向警察點(diǎn)點(diǎn)頭,“我相信楚兄弟,我也愿意配合。”
“那我立刻通知局里。”
一個警察小跑進(jìn)酒店打了個電話,出來后對楚陽說道,“你家在哪,我們立刻派人去取剩下的雞蛋。”
楚陽看向劉大浩,“讓我兄弟帶路,我跟你們回局里。”
劉大浩慌亂得不行,“陽哥,那你咋辦,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留下。”
楚陽看著劉大浩,鄭重地說道:“大浩,你跟這件事沒關(guān)系,別跟著搭進(jìn)去。
我還有事需要你幫忙。”
他附在劉大浩耳邊,小聲交代了幾句,又對警察說道,
“警官,為了不打草驚蛇,放跑真正的兇手。我建議你們便宜行事,以收購雞蛋的名義去我家把所有雞蛋帶走,并且對我父母說,我在縣里有事,要耽擱幾天。”
話音落下,一群警察看楚陽的目光變得驚詫。
這反應(yīng),完全不像是一個才十八歲的少年啊,倒像個歷經(jīng)風(fēng)霜的成年人。
他的反應(yīng)太平淡了。
考慮得也太全面了。
“就按他說的辦。”
為首的警官發(fā)話,眾人立刻兵分兩路。
楚陽和胡斌被帶回局里分開審訊,自然是審不出什么
另一邊,劉大浩帶著幾個便衣警察回村。
兩輛小車開進(jìn)村,誰見了都議論,都在猜是誰發(fā)達(dá)了,那些婦人丟下手頭的活,跟在車子后面。
最終,車停在了楚家,劉大浩從車?yán)锵聛怼?/p>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居然是大浩?
最近楚家的熱鬧可真多。
有人問劉大浩,“大浩,你們這是上哪發(fā)財了?楚陽呢?”
劉大浩強(qiáng)裝鎮(zhèn)定,“陽哥在縣里有事,過幾天就回來了。”
“那你們這是干啥呢?這么大陣仗。”
“這幾位是來賣雞蛋的。”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聲道,“賣雞蛋怎么是你出面?楚陽哥是回不來了吧?”
姍姍來遲的劉大花和李柔臉色一變,猛地看向說話那人。
“張強(qiáng),再胡咧咧,老娘撕了你的嘴!”
“咋的,不敢讓人知道啊?”
“你!”劉大花擼起袖子就要揍他,卻被劉大浩拉住。
“嬸子,別搭理他,正事要緊,趕緊把雞蛋全弄出來吧。”
當(dāng)著警察的面,劉大浩也不敢多說。
“哦,對對。”劉大花歉意地看向那幾個警察,絲毫沒有懷疑。
“你們跟我進(jìn)來吧。”
倒是李柔,疑惑地看了眼那幾個人,他們走路的姿勢和表情怎么怪怪的?
很嚴(yán)肅,很正經(jīng),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是來買雞蛋,可一句價格都沒提。
趁著那些人進(jìn)去搬雞蛋,她把劉大浩叫到一邊。
“大浩,你們跟這些人在哪認(rèn)識的,我怎么看著這么奇怪?”
劉大浩的小心臟直哆嗦,暗道我滴乖乖,她咋這么眼毒呢?
他吞了吞口水,盡力穩(wěn)住心神說道,“哪奇怪了,很正常啊。”
“哪都很奇怪啊。”
李柔皺著眉,總覺得不對。
這時,彎腰搬著雞蛋的人從李柔身邊路過,上衣微微上滑,露出腰間藏著的東西。
李柔眼神頓住,臉色變得煞白,身子都晃了一下。
劉大花疑惑地問,“你咋了,李柔?”
“沒事。”
很快,那幾個警察把雞蛋搬上車揚(yáng)長而去。
劉大浩被眾人圍住,七嘴八舌地問他,到底上哪兒發(fā)了財。
他哪敢說啊?找準(zhǔn)機(jī)會就跑回家了。
劉大花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我怎么覺得這么不真實(shí)呢?”
李柔勉強(qiáng)安慰道,“嬸兒,楚陽是有本事的人,我們要相信他。”
她把劉大花勸回家,轉(zhuǎn)身找去了劉家。
劉大浩被叫出來還有些不情愿,主要,他心虛啊。
“姑奶奶,你要干啥啊?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要是被人看見咱倆單獨(dú)在一起,那就說不清了。”
李柔沒搭理他這話,一雙狹長的狐貍眼緊緊看著劉大浩,
“你老實(shí)跟我說,楚陽是不是出事了?”
劉大浩渾身一僵,打著哈哈道,“沒有,怎么可能呢。”
“劉大浩,你別騙我了,我都看見那些人身上的槍了,你不說實(shí)話,我們怎么救他啊。
難道說,你壓根就不想救楚陽?虧他那么盡心盡力的幫你。”
劉大浩一個頭兩個大,“,這都哪跟哪,我啥時候說不想救他了?”
“那你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劉大浩忽地反應(yīng)過來,捂住自己的嘴。
遭了?
他咋就那么嘴快?讓人家一下就給套出話了。
李柔跺了跺腳,“你快說呀,急死人了。”
劉大浩嘆了口氣,反正李柔都猜到了,他說不說還有什么區(qū)別?
多個人也能多個幫手不是。
“我跟你說........”
倆人誰也沒注意到,不遠(yuǎn)處角落里藏著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