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入仕為宦,不一定都得凈身,太醫(yī)院和監(jiān)察院的首席若同時開出證明,有些方面不能再用,也可入宦,只需每月去太醫(yī)院檢查即可。萬一哪天我病好了呢!”邊說目光邊打量著教坊司。
“這也行?就不怕有人開個假證明?圖謀不軌?”聽到這話張新陽也是伸了伸脖子,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不行,一旦凈身就需要三個月不能下地,但這三個月朝廷還得發(fā)銀子養(yǎng)著,我這種不需要直接就可以用,節(jié)省開支么。”
見把“陽痿”說的這么坦然張新陽不禁朝著白宇豎了豎大拇指:“牛逼,放心,我肯定想辦法讓你重獲雄風。”
“你?呵,太醫(yī)院和監(jiān)察院的都治不了,你能有什么辦法?”白宇搖了搖頭。
見對方這么蔑視自己心中暗道:“你是不知道老子有多大本事吧。”突然他意識到了什么。
“老白,你總說監(jiān)察院,監(jiān)察院到底是干嘛的?”張小乙的記憶里對這的描述也是極為模糊。
白宇坐在椅子上端起一碗茶喝了一口:“監(jiān)察院是大夏最神秘的部門,他們負責監(jiān)察天下,據(jù)說里面有一間天下第一樓,收容了所有天下第一的奇人異士。”
就在剛想繼續(xù)問下去的時候,柳如煙回來了,身后跟著烏泱烏泱的人。
“哇哦!”看著幾百名未經(jīng)化妝品迫害純天然的美女,張新陽也不禁心動了,一個個清純稚嫩,讓他不禁想起學生時代,初戀般的感覺。
“大人,教坊司的人幾乎都在這了!”柳如煙柔聲說道。
“幾乎?”聽到這話張新陽的臉色沉了下來,自己今天第一天走馬上任,就不來明顯不給自己面子。
“昨日排練的太晚,天字間的前十位,還未起。”
“只有她們十個?”張新陽的聲音低沉,冷冷的問道。
柳如煙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快急忙解釋道:“她們十個聽聞大人要來,連夜排舞,清晨才休息。實非不尊重大人。”
張新陽收起陰沉的神色,面帶微笑站起身來:“大家好,我叫張小乙,有人也許聽說過我,有人也許沒有聽說過,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教坊司由我掌管。承蒙圣上恩澤,以后教坊司不用在像以前一樣。但也不是說放了你們。”
“他到底想說什么?”
“不知道啊!”
“這就是那位茶壺才子么?”
“......”
聽到張新陽的話,一瞬間場里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
“都給我住嘴,聽大人訓示。”柳如煙一聲爆呵,瞬間場子里安靜了下來。
張新陽看著她:“多謝柳大人!”心中卻暗道這個女人在這的號召力的確不小,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或者她真的是個綠茶,白蓮花,自己也不介意除了她。
“以后,朝廷不會在養(yǎng)著各位了,大家伙要自食其力。”
張新陽的話音剛落,場子里瞬間再次炸開了鍋嘰嘰喳喳了起來。
“不養(yǎng)著我們是什么意思?那我們怎么辦?”
“是啊,自食其力,還不讓接客,難道讓我們去種地嗎?”
“.....”
張新陽撓了撓額頭看向一旁的白宇,對方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看著自己,順手從懷里掏出煙自顧自的點上了。
“出個招!”
白宇叼著煙聳了聳肩:“沒招。”
“煙草可不多了!”張新陽從他手里搶過一根,手腕一翻一個打火機出現(xiàn)在了手里,啪的一聲煙就點燃了。
“這是什么?”白宇好奇的瞪大雙眼。
“出個招。”張新陽將打火機遞了過去,隨后又抽了回來。
白宇見他這樣努了努嘴湊上前小聲說道:“這和帶兵一樣,響鼓得用重錘!殺雞儆猴。恩,雞來了!”說完朝著樓梯抬了抬下巴。
只見一個身穿粉色長袍的女人款步走下樓來。柳眉倒豎指著樓下一個小丫鬟大罵道:“春桃,我找了半天了,你不在門口候著,來這干嘛?讓你去廚房做的銀耳蓮子羹呢。”
“小七,不得無禮!”柳如煙朝著女人大聲呵斥道。
小七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張新陽,眼皮微抬小聲嘟囔可聲音大小正好讓能讓他聽見:“呵,什么大人,不過是一個下等青樓的茶壺而已,教坊司還不得靠我們,沒有我們誰來能行。”
“小七!”柳如煙大喝一聲,目光也瞥向坐在那里面帶笑容抽著煙的張新陽。
“好了,我不說就是了,春桃,快去給我煮,晚了我打斷你的腿!”說完小七轉身就要上樓。
春桃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柳如煙見其沒有說話,低頭轉身就要朝后面走去。
“等一下。”張新陽掐滅了手里的煙。
見春桃還要走,張新陽直接一把水果刀出現(xiàn)在手里“嗖”的一聲飛出,直挺挺的釘在了她面前的木柱上。嚇得她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那個什么七八的,給我滾下來!”張新陽指了指樓梯上的小七,一副不耐煩的說道。
見他這樣小七也有些惱怒:“你說什么!”
“我特么說你給我滾下來。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嗎!”張新陽雙眼瞪大,前世他當臥底的時候沒少跟夜場女孩打交道深知跟她們打交道氣勢很重要,一旦輸了氣勢,無論是去玩還是怎么樣,都會被這群女孩牽著走。所以上來就得先震住他們,讓她們覺得你不是一個善茬,她們才能怪怪聽話。后期在許以重利,那就你想干嘛就干嘛了。
聽到這話白宇直接拍案而起直接飛上了樓梯,抬手一拎如同拎著小雞崽一般拎著小七飛了下來。直接扔在了張新陽的面前。
“你還真不懂憐香惜玉!”張新陽看著白宇嘴里小聲嘀咕道。
“你要這么說,我不幫你了!”
“別別別,大哥我錯了!”
白宇白了他一眼,抱著細劍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混蛋!”小七被白宇扔在地上本就沒有打理的頭發(fā)此刻更顯凌亂。
“啪!”張新陽一記耳光扇在了小七的臉上,白皙的小臉蛋上瞬間留下一個五指印。
“大人!”柳如煙剛想上前,卻被張新陽一個冰冷的眼神盯的不敢動彈,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敢管下一個就是你。
緩過神的小七緩過神來直接朝著張新陽撲了上去,大有一種拼命的架勢。
張新陽抬起胳膊捏住了他的脖子:“你想造反嗎!”
“白大人,小七可是吏部力捧的。”柳如煙不敢在觸張新陽的眉頭,只能去求一旁的白宇。
“他是教坊司的主官,我管不了”
白宇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小七揮舞著胳膊拼命廝打著張新陽的手臂嘴里罵道:“你不過是一個低賤的茶壺,連販夫走卒都不如的低等下人,怎敢如此待我。”
聽到這話張新陽冷笑一聲,低聲問道:“販夫走卒在你眼里很低下嗎?人家靠能力賺錢,靠本事吃飯,你一個張開雙腿躺在那混吃等死的玩物,有何臉面瞧不起他們?”
“混蛋,你說誰!”張新陽的聲音很小,只有小七能聽到,他可不想得罪了這幾百搖錢樹。
張新陽指了指在場的幾百人:“你和她們一樣,你從未比任何人高貴。”
“她們怎么能跟我比,我可是教坊司花魁!”小七的脖子被抓,情緒激動臉色有些憋得發(fā)紫。
要的就是她說出這句話,張新陽抬起手:“我張小乙,今天在教坊司發(fā)布第一條命令,從今日起,廢除教坊司一百零八花房制度。只要進了教坊司的女孩一律平等,憑本事在這吃飯,靠能耐在這賺錢。柳大人,一刻鐘后,我要那其余那幾人全都出現(xiàn)在這,否則別怪我失禮去把她們抓出來,如果是我抓出來,那她們也就別穿衣服了。光著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