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如煙站在那里遲遲不肯動,張新陽將手里的小七扔了出去。
“柳大人,你不去,那我自己去!”說罷看向一旁的白宇,對方直接將手里的細劍扔給了他。
接住劍的一瞬間,柳如煙那俏臉流下了汗珠看著躺在地上不斷大口大口呼吸的小七,她生怕眼前的這個市井莽夫做出出格的事:“大人,我去我去!”
張新陽雙手背在身后看著安靜的場中對著幾百人說道:“以后教坊司沒有花魁高低之分,我來這就是為了給大家謀福利的,我了解過教坊司,到了一定年紀朝廷會恢復你們的自由身。當然你們會覺得,出去了也沒人要你們,你們的人生沒有希望了。你們這么想沒錯,但是,我來了你們就有希望了。”
在看場中,似乎這群女人對他的演講并不感冒。
“呵呵,我知道你們心里會想,他在這扯什么犢子呢,包括她!”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小七:“你們認為教坊司的現狀只會是一時,等過陣子還會變回去,所以她們還覺得自己高高在上,我告訴你們我來了教坊司就不會在變回以前的樣子了。”
張新陽點了一根煙坐在桌面上:“我說給你們希望,不是空口白話,以前你們在教坊司只能賺到一點零花錢,我改變經營模式后,只要你們死心塌地的跟我干,我保證你們期滿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存一大筆錢,到時候帶著這筆錢離開京都,去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不好嗎?歷盡千帆,離開仍是少年,不對是少女。”
“那總得說點實際的吧!”人群中傳來一道怯懦的聲音。
張新陽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了,這里的女孩和前世商K的女孩一樣,為了賺錢是一方面,主要的是沒有希望的活著,混一天算一天。
“我這里有兩種賺錢方式供你們選擇,一個是陪客人唱歌跳舞,但是不侍寢,客人給多少小費都是你們的。另一種就是靠力氣吃飯,憑能耐賺錢,表演才藝。”
“那教坊司不就變成勾欄了嗎?”人群中有人喊道。
張新陽搖了搖頭:“勾欄是在大廳,而我們則是在房里。我一會就找人將樓上的花房全都改了,成為一個個獨立包房。清官人可以選擇在樓下表演,也可以選擇去樓上包房伴奏。客人的賞錢都是你們的。”
聽到賞錢都歸她們,瞬間下面興奮了起來。以前客人的錢都是歸教坊司,每次都只給自己一點點零花。
聽到他的話,白宇一把拉住了他小聲在耳邊嘀咕道:“你這么干,怎么賺錢,劉大人雖然不計較,可這么弄也不好交代啊。”
“放心吧,畢竟我占比七成,我肯定不能做虧本的買賣。”
就在人群中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廚子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問道:“那張大人,我們呢?”
“放心,你們依舊不變,跟著我只會比你們只多不少。”
雖然人群中議論紛紛,可依舊沒有太多人相信。
“呵,說都會說。做出來再說吧。傻子才會相信你的話呢。”倒在地上的小七冷哼一聲,她心中依舊覺得教坊司還是會恢復成以前官妓的模式,她還會是教坊司的搖錢樹。
“老白,我聽說邊軍收服了一群蠻族吧!”張新陽眼皮微垂看向一旁看戲的白宇。
“恩,大概收編了三千人馬。”
張新陽點了點頭:“那朝廷總要慰問一下吧。”
“啊?”白宇也被這話搞得一愣。
“如果不想在教坊司呆的,我可以向上面請命調她們去邊境慰軍。”
白宇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笑著說道:“那可是三千人馬,你得多找點。”
“還有馬呢?三千人,三千馬,這量可真不小”張新陽一本正經的算著,目光卻落在了小七的身上。
看似兩句不靠譜的玩笑話,卻嚇得小七俏臉煞白。
“大人,饒命啊!”小七終于害怕了,眼前這個茶壺絕對是市井莽夫,說不準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張新陽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抬手捏著她那梨花帶雨的下巴:“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怕了。我知道你不服,可在教坊司你也只能忍著。”
“嗖!”一聲破空聲響起,白衣一個閃身來到他的身前,抬手握住一枚飛過來簪子。
“放開小七!”一個紅衣女子直接從三樓樓梯飛了下來。
張新陽反手將小七摟入懷里,抬手輕輕幫她擦干了眼淚,慢慢抬起頭看著紅衣女子:“你是誰?”
“紅袖不得無禮!”柳如煙在樓上大喊道。
聽到柳如煙的聲音,白宇冷哼一聲:“紅袖,將軍府力捧的那個!”
“你知道她?”
“聽說過!”
紅袖剛想上前從張新陽懷里搶過小七,卻被白宇一掌打退:“劉大人,將教坊司交給了他,你對他動手就是想對朝廷動手,視同謀反。”
“你...”紅袖聽到這話即便怒火中燒可卻不敢在近半步。
張新陽將小七扶了起來拍了拍白宇肩膀:“不用那么麻煩了,人有的是,誰不服都發到邊境去,三千人呢,一人幾百個死不了。”
柳如煙一陣小跑來到張新陽面前:“大人借一步說話。”
兩人離開大廳來到一處僻靜處:“大人,我實在不想看鬧成這樣。”
“柳大人,你是個聰明人,可聰明人更不該做蠢事。算上那個紅袖應該還差一人吧!”
柳如煙心中也不禁煩躁,她本想用這幾個花魁打壓一下張新陽的氣焰,可沒想到這小子是個市井莽夫,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而且那位第一的花魁也不聽她的。她心中只想此刻禍水東引,讓他倆直接過招吧,畢竟那九個可是聽她的話,她心中也覺得這次禁止官妓,只是一時的。他日重開官妓,還得指望這幾個花魁呢。
“大人,如果能收服池瑤姑娘,其他的女孩自會對您俯首。”
“池瑤姑娘?”
“對,就是教坊司一號花房的那位。”
張新陽一手摟住柳如煙那纖細的腰肢兩人緊貼在了一起,清晰的感受兩人身體的溫度。
“大人,你這是何意。”雖然柳如煙三十出頭久經風月,可被一個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摟在懷里,感受到對方的陽剛之氣,俏臉也不禁微紅。
“柳大人,你在教坊司這么久,都沒辦法收服她,我初來乍到,你屢屢給我出難題。是真的想跟我作對嗎?”張新陽越說臉貼的越近。
“大人,我怎敢給你出難題!”柳如煙心跳越來越快頭也不自主的向后退去。
突然柳如煙如同觸電了一般打了個寒顫,張新陽一手拍在了她的翹臀上,隨后放開了摟著她的手。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扔給了她。
“剛才我和她們說的,我想你也應該聽到了。給我一點時間,如果我帶你們看不到希望,我自己會離開的。也許我的方法不會讓你們有太多的尊嚴,但絕對比你們從前要有的多,而且我說道做到肯定會讓你們離開的時候有足夠的資本。”張新陽從懷里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點燃。
柳如煙看著手里那薄如蟬翼的布料,她從未見過但卻憑借著多年混跡風月場所敏銳的嗅覺感覺這東西一定會讓男人喜歡:“大人,這是什么?”
“絲襪,你們光腿穿上它,男人見到后都會沖動的。”
“這是大人發明的?”柳如煙試探性的問道。
“這種東西,只是粗淺皮毛,跟著我,我會讓你看到更多不一樣的東西。干不干!”
柳如煙輕輕咬了咬嘴唇:“大人,我真無意與你作對,這些花魁都是我精心調教出來的,我不希望他們受到委屈。”
“我要錢,你們要未來。我們互相幫助,相輔相成,各取所需。如果你們好好干,我沒必要砸了自己飯碗。”
柳如煙盯著這個十七八歲,勉強算上英俊,但又透著點邪氣的臉龐終是松了口氣:“如煙,任憑大人吩咐。”
“哈哈!”張新陽站起身來,抬手又在對方屁股上拍了一下惹得一陣白眼,隨后從后腰掏出一瓶用木桶裝著的沐浴乳遞給了她:“你的香料有種藥味,我不喜歡,用這個洗澡。比你那個香料好多了。”
柳如煙接過木桶,打開輕輕聞了聞,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沁入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