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手指一揚,青云宗一道山門直接破碎。
看守山門的弟子還沒弄清楚事情原因,就告別了這個世界。
見狀。
青云宗弟子頓時人心惶惶的,他們紛紛遠離那山門,怕禍及魚池。
而此人正是血魔宗宗主厲狂。
此番起來,便是為了給自家兒子厲刑天報仇。
他厲狂有三子。
老大被殺。
老二也被殺。
就只剩下三兒子厲刑天,對于厲刑天,他可謂疼愛有佳。
各種法寶,絕學,寶器只要他開口,便一一滿足。
而厲刑天也不孬,才三十多歲便修到小圣境界,以后極有可能突破大圣境界。
他對此抱有很大的期望。
甚至,還準備把血魔宗留給他繼承。
哪成想,他的寶貝兒子竟然被青云宗林陽給殺了。
如此,他才會怒氣沖沖而來。
嗡!
一瞬間,大長老帶著青云宗一眾長老,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與那厲狂平起平坐。
洛宗主不再,宗門大事必須由他撐場。
“厲狂,你來我青云宗做什么?”
“哼!”
厲狂冷哼一聲道:“茂平,你少在這里作威作福,你青云宗天道峰主林陽,殺我兒子厲刑天,快把此人交出來。”
聞言,茂平一愣,林陽殺了厲狂兒子嗎?
他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過,青云宗再怎么說也是青州一方勢力,豈能任由血魔宗如此囂張。
他冷哼一聲道:“厲狂,休要放肆,天道峰主林陽,不過是元嬰境界而已,豈能殺你兒子?”
“而且,據我所知,那林陽素來喜歡和平,且平易近人又善良,你一定是搞錯了,他是不會殺人的。”
固然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林陽干的。
但他答應過洛無情,會照顧好林陽。
此時。
其他長老也是開口道:“是啊,血魔宗主,你一定是弄錯了,林陽殺不了你兒子。”
“回去吧。”
“對,回去吧,都是誤會了。”
眾長老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而這些話,在厲狂和血魔宗的人看來,就是赤果果的打他們的臉。
“哼!”
厲狂冷哼,對于茂平的解釋自然非常不滿了。
“茂平,我知道你處事向來圓滑奸詐,我以用無上手段推演了我兒被殺的場景。”
隨即。
厲狂一團靈力釋放,林陽殺血狂的畫面便出現在茂平面前。
如此一幕,茂平和青云宗一眾長老都看到了林陽殺厲刑天的畫面。
他們臉上都浮現出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厲刑天,可是小圣后期境界啊。
而他們記憶中,林陽只有元嬰境界,他卻殺了厲刑天。
這太匪夷所思了。
“造謠啊!”
茂平說道:“血魔宗主,那林陽真是元嬰境界,真殺不了你兒子。”
“可能是有人假冒了林陽的樣子,故意栽贓陷害我青云宗。”
“大家說對不對?”
茂平一邊回應厲狂,一邊給身后一位長老傳音:“五長老,你此刻便去天道峰,帶著林陽先去祖地躲避一段時間。”
隨即,五長老扭頭就朝著天道峰而去。
而留下來的長老,也明白大長老是準備撒潑打滾耍賴,便都跟著說道。
“嗯。”
“對!就是這樣。”
“血魔宗主,對于你兒子慘死一事,我們表示非常的惋惜,希望你節哀。
“同時,有人假冒我青云弟子林陽樣貌,試圖挑撥離間咱們之間的關系,此事我青云宗定和血魔宗團結一致,揪出幕后之人,還雙方一個清白。”
眾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夠了。”
厲狂怒喝道:“人贓俱獲,證據確槽,你們還要耍賴嗎?”
“真以為我血魔宗沒人對吧?”
聞言。
茂平抬頭說道:“通過方才的畫面顯示,明顯是你兒子抓走了林陽身邊的小女孩,林陽為了去救那小女孩,就揪著你兒子耳朵給他講道理,不能傷害小女孩,很明顯是你兒子不聽話,林陽才動手的,這能怪林陽嗎?”
“是啊,咱們作為修行之人,固然你血魔宗并非什么名門正派,但是青云宗是名門正派,看到有血魔宗弟子欺負凡人,我們有責任有義務站出來懲奸除惡,這能怪林陽嗎?”
“是啊,我覺得以上兩位說得有道理。再者,咱們修行之人,以武為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兒子打不過林陽,被殺也很正常啊,這波我還是覺得不能怪林陽。”
“對,不能怪!”
青云宗一眾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的站出來,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如此,厲狂竟一時間啞口無言了。
“哼!”
“縱然如你們所說,我兒子求饒了,那林陽為何不放?”
茂平又道:“那如果林陽求饒,你兒子又會放過他嗎?”
“呃……?”厲狂一愣。
茂平繼續說道:“所以,厲狂,這件事情真和青云宗沒關系,此事發生在偶然之間,結果也在順應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所以,錯的是你兒子懂嗎?”
“退吧,砸爛我青云宗山門一事,我原諒你了。”
眾長老也跟著煽風點火起來。
一時間。
原本怒氣沖沖的厲狂,竟被堵得啞口無言,甚至心里面在反思,真是我錯了嗎?
不過,他用力搖晃了一下腦袋:“全憑一張嘴就想歪曲事實啊。”
“別廢話了,我兒子被林陽殺,今天他必須償命。”
“厲狂,你真要和青云宗開戰?”茂平也嚴肅起來,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慈眉善目。
“哼!”
“今天,誰要阻擋我給我兒子報仇,我就殺誰。”
厲狂怒喝一聲,隨后一層血色靈力沖天而起,他一身強橫的修為暴怒而出,血霧彌漫之下,強橫的一刀從天降下。
他之所以敢這么干,便是占大圣后期實力。
至于眼前茂平大圣中期實力,他自然沒看上,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茂平也是來了火氣,林陽早就被他安頓好了,自然不會有所顧慮,他說道:“諸位,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請與我共同迎敵。”
面對厲狂的一刀。
青云宗一眾長老展露出死而無憾的斗志,正如大長老所言的那樣,人家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了,若是再不反擊的話,難道要人指著鼻子欺負嗎?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