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瞬之間,面對厲狂的一刀,以大長老為首,其他長老同時隔施手段,去抵抗厲狂的一刀。
然而。
大圣境內每差一步,就如同隔著一道鴻溝一般。
全場之中,也只有大長老有大圣中期實力,而他們要么是大圣初期,要么就是小圣境界。
根本沒辦法與之相斗。
所以,看起來青云宗的人很多,可實際上,血魔宗一個厲狂,就打得他們節節敗退。
轟!
眨眼之間,一眾長老有點連退好幾步,有的直接倒飛出去,當即便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如非他們手段盡出,不然恐怕有人要命喪于此。
“哼!”
厲狂冷哼一聲道:“一圈巧舌如簧的東西,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方才,他被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差點被他們帶偏。
如今,自己只需出一劍。
而對方卻一伙人都扛不住。
“我最后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立馬把林陽交出來。”
“厲狂,別再狂吠了,我們又倒了嗎?我們又說不行了嗎?”大長老看了一眼厲狂,而后又看向身后的長老:“諸位,此時已是存亡之秋了,可還能站起來?”
聞言!
一眾長老團咬牙,全都再次振作起來。
他們身為青云宗長老團,此刻危急存亡,自然不會退縮。
“好,好,好啊。”厲狂狂笑不止:“既然你們誠心要阻擋我復仇,那么我便先殺光你們,再殺向天道峰,拿林陽的腦袋給我兒祭拜。”
厲狂身上的血霧,再次狂暴了幾分,手里拿著的血刀,更是嚯嚯生光。
很顯然,他是真的怒了。
茂平冷哼一聲:“諸位再隨我接他一刀。”
“來吧!”
一眾長老,也是擺出視死如歸的樣子。
如非宗主不在,厲狂這等貨色又豈敢在此班門弄斧。
見這群老東西如此冥頑不靈,厲狂也沒有了耐心,他高高的舉過血刀,這一刀,驚天地泣鬼神,要比之前那一刀還要恐怖。
可長老團,卻沒有一人退步。
他們再次施展神通,準備殊死一搏。
而就在這時候。
“冤有頭,債有主,你兒子是我殺的,你在這里裝什么驚天地,泣鬼神?”
“覺得自己很帥嗎?”
聞言。
大長老猛的側頭看去,竟然看到了林陽。
“林……,林陽,你什么時候來的。”
短暫的驚駭之后,大長老便陷入一臉的擔憂。
“不是讓你走了嗎?”
隨后,他又看向一旁的五長老。
“五長老,不是讓你帶他去祖地閉一閉嗎?”
五長老一臉苦澀:“大長老,我冤啊,本來打算強行帶他去的,可是,我打不過他,反倒是被他擄到這里。”
說完,五長老還一臉吃驚的看了林陽一眼,他想不明白,林陽為什么變得這么強了。
林陽笑了笑:“五長老得罪了啊。”
而聽完來龍去脈后。
大長老嘆息道:“林陽,你不該來這里。”
“速速離開,我們為你擋著他,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林陽這些天的表現,他都看在眼里。
也見識到林陽的不凡,所以他才會如此堅定的護著林陽。
林陽笑了笑:“諸位長老,多謝你們挺身而出啊。”
“不過,既然事情因為我而起,那么就我來解決吧。”
雖然,這些人以前反對過第七峰的創建,且對他態度不咋滴。
但是,這一刻,他們能站出來,拼死護著自己,如此一看,這些老家伙,也挺可愛的。
他又怎么會忍心看著他們白白為自己去送死。
所以,他沒聽五長老的提議,而是直接到了這里。
聞言,眾長老紛紛疑惑的看著林陽。
他們這么多長老都無能為力。
你如何能行?
“林陽,別胡鬧了,快去祖地躲一躲。”大長老催促道。
“是啊,快走,別讓我們白死。“
有長老也喊道。
而此時,殺意濃郁的厲狂自然一眼看到了林陽。
“小子,原來你就是殺我兒子的人啊。”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你付出代價。”
面對厲狂的話,林陽直接無視掉了。
他笑著說道:“一個大圣后期而已,算不得什么。”
畢竟,他剛剛才突破到大圣中期。
固然還和厲狂差了一些境界,但勝在他手段多啊,寶器好啊。
如此,倒也想試試看自己到底有多強。
“算……,算不得什么?”大長老呆若木雞。
“林陽,你要不思考一下你在說什么?
林陽只是回眸看向大長老等人一笑,轉而他微微發力,便一步騰空而起。
他懸浮在空中,所站的位置要比厲狂還要高,展露的其實要比厲狂還要狂。
居高臨下,直接俯視著厲狂。
“好了,人是我殺的,別為難他們,你想怎么樣,直接說吧。”
厲狂冷哼一聲道:“自然是用你的腦袋祭拜我死去的兒子。”
話音剛落,厲狂再次舉起他那把血色大刀,天空瞬間變得血霧彌漫。
恐怖的風暴,以厲狂為中心,竟形成一個巨大的風暴。
風暴和他血氣環繞在一起,天地為之色變,所到之處無論樹木,還是建筑,全都被卷碎。
而兩者交相輝映之下,竟有一個個血色骷髏頭被吸入血色大刀之中。
如此一幕,瞬間讓青云宗一眾長老弟子為之色變。
“好,好恐怖。”
眾人喃喃自語。
而大長老,一顆心體到嗓子眼里。
現在,才會厲狂的真正實力。
方才,如果厲狂使用這一劍的話,他們所有人都會必死無疑。
而這也更讓他擔心起林陽的安危。
林陽這點實力,他拿什么擋?
他真后悔,早知道不應該讓林陽逞強的。
可為時已晚。
厲狂的血刀之上,早就匯聚著恐怖的殺力,驚天動地。
“給我死。”
厲狂怒喝一聲,他記得他兒子死的時候是被林陽一指點死的。
而他用盡全部力量,便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要把林陽一劍劈死。
轟!
狂猛的血刀。
宛如一條粗壯的彩虹一般,狠狠的砸向林陽。
鋪天蓋地。
勢不可擋。
一刀之下,注定會眾生平等。
眾人心提到嗓子眼里。
而林陽面對這一刀,他只是緩緩的伸出一個手指。